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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戀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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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 ….」

「哭完了?」

「嗯 ….」

「喔 …」

看著楊戩殘破的上衣,太公望在楊戩脫離自己懷抱後,自願的將自己上衣脫下給楊戩「穿上吧。」

「啊 ….」楊戩才想到。不過一想「可是你 ……」

「我?我跟人打架是家常便飯耶!大不了說我剛出校跟人打架 … 但你呢?誰會相信你找的理由?」

「……. 謝謝。」

換好衣服,手腕上的傷可不好藏耶 ….

「插口袋啊!」

「那樣看起來太隨便了。」楊戩想也不想,立刻拒絕。

「那怎麼辦?」

「…….」

「算了!我看我們乾脆翹課等放學好了。」

「…….」也只能這樣了,不然怎麼辦?

等待是漫長的。更何況體育器材室怎麼可能都沒人來 … 

「現在上課時間對吧?」

「嗯 …」楊戩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我們到東樓的殘障廁所躲好了。這裡既髒又亂,又隨時會有人來,還不如到殘障廁所。起碼無人打擾,還有芳香劑可以聞 …..」

楊戩看太公望一臉決定了的樣子,也只好乖乖的跟著站起來。才站起,被強行插入時的痛苦又湧上來,讓他有點支撐不住的扶著牆壁。

「… 我抱你去吧。」太公望走到楊戩身旁,將他打橫抱起。

「呃?你 …」看太公望很吃力了的楊戩想下來,可是被太公望突如其來的一瞪,他還是別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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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障廁所』(兩個死小孩佔著毛坑不拉屎)

楊戩坐在馬桶上,太公望則坐在殘障者的扶手上,畢竟要兩人坐地上實在是 … 太殘忍了…. 就這樣靜默著。找不到話題,想關心對方,困在這小小的廁所又能幹嘛?閉嘴算了。

哎 … 我剛剛真的是很心急很心急 ..

好害怕他會對你做什麼 … 雖然他已經做了。

可惡!

要是早點到就好了… 太公望懊惱的想。他偷偷轉頭盯著楊戩,楊戩帶著些許疲憊的彎著背部,太公望居高臨下,從那方向看上去的楊戩,像隻垂著眼的可愛小狗,永遠那麼讓人愛憐 … 

而且太公望身上衣服的血出自楊戩,他實在懷疑楊戩的身體。

「痛嗎?」

嗯?「嗯 … 有點 …」不太敢將視線移近太公望,楊戩依然垂著頭。

「讓我看看。」太公望說著,便順勢站起將楊戩的身子扥起。

「!!」嚇到!楊戩趕緊抬頭掙扎「啊,啊咦?不、不用了啦 …」

「怕什麼?又不是沒看過。」瞬間,楊戩的臉色沉了下來,太公望猛然驚覺說錯了話「啊 … 抱歉,我不是故意 ..」

「沒 .. 沒關係 …」無法抗拒 … 身體在剛剛早就被太公望看光了。

看楊戩安靜下來不再排斥,太公望將他整個掛在自己身上,才想脫掉楊戩褲子,突然停手。天啊 … 自己現在在幹嘛?

太公望就這樣停住了,過了許久,楊戩疑惑的拉開一點他與太公望的距離「怎麼了…. 嗎?」

看他未說話,楊戩只好再度坐回原處。看太公望一付面色凝重的樣子,讓楊戩原本就低落的心情更低落了….. 說些什麼吧,什麼都好 … 別讓這種尷尬寂寞蔓延 …

「對不起。」

莫名其妙。「啊 ………..?」楊戩抬頭,不懂。

「是我害你遭遇到 …..」說不出口。第一次知道心如刀割是什麼樣的感覺 … 因為真的好痛、好痛。

「這又不是你的錯 …」說到這事 … 我才想起我前幾天才得罪過王天君 … 這麼說,是那時的因造成現在的果嗎?付出的也太慘重了…..

「不 ……」要不是你和我住在一起,這一切根本不會發生的啊!

討厭太公望不笑的時候。「望,」喚了一聲,楊戩站起身「我真的沒事的 …」

很沒說服力的,下一秒他就腳一軟,再次靠上牆。「啊 … 嗯 … 剛剛坐太久,一時無法適應站姿才會這樣 …」只好笑著「假如我是女生就好了… 這樣跟老師說月經來也不會有人懷疑呀 …..」

想逗望笑,卻惹來更擔心的自責「還在痛對吧?」

「不 … 我真的是 …」

「我一定會回他千倍的去扁他!」懂得楊戩的用意,太公望打斷,僵硬的扯出笑容。語氣中不難發現壓抑的怒氣。

楊戩也笑了,苦笑「這樣我可不知道他下次又會做什麼了喔 …」

「所以,不管你在哪,永遠別離開我的視線。」

對著認真的雙眸,楊戩征了。像極承諾的一句話,很自然、很輕易,沒有懷疑 … 是望順勢講出來的 …. 這句『承諾』只算是誇大其辭的另一種說法罷了,可是就算如此,卻讓楊戩溫暖莫名 ….. 

永遠嗎 ….

# # # # # # # #

「小嘯,我回來了。」一開門,一隻大狗立刻擺尾迎接楊戩的擁抱「汪 ∼」

「嗯 … 好癢喔 …..」楊戩直接被撲倒在地上,讓小嘯更輕易的將口水舔的他滿身都是,對濕黏倒不以為意,楊戩繼續用臉輕輕摩擦著小嘯。

看小嘯已經把楊戩蹂躪的差不多了,太公望進門走過楊戩身旁,將兩人的課本隨意往桌上一丟,進臥房拎了幾件楊戩昨天幫他洗好的襯衫,邊走邊換邊回頭對楊戩笑著「晚餐想吃什麼?幫你買。」

「….」想了一下「都可以啊。」

「那麼沒物慾啊?」太公望抄起鑰匙,走到門外「那就泡麵囉!喔對了,」門都快關上了,太公望又將頭探入「先洗個澡吧,醬會可愛一點!」

「你--」未等楊戩發飄,『碰!』的一聲,閃人囉!

「………………..」

「…. 可愛嗎?」在太公望甩上大門後一分鐘,楊戩才喃喃吐出幾個字回應小嘯「你說,我現在是不是很狼狽?」

「汪 ∼」依然搖著尾巴,小嘯只是迫不急待的想進浴室。

「他 ..」楊戩用頭抵著小嘯不安分的身體,欲語還休。

他對自己 … 是什麼想法呢?

突然覺得好冷。是因為脫離太公望的懷抱所致嗎?楊戩下意識的抱緊小嘯,別去想了… 別想了…. 再想也不會有結果的 … 

『所以,不管你在哪,永遠別離開我的視線。』

很難不去想,不是嗎?

每次哭醒,第一眼所見就是太公望。他總是在他最害怕的時候出現,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變的那麼依賴他了?真是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越來越不像自己?

那,原來的我應該是怎樣?楊戩不禁問著。什麼時候變的呢 ……

想釐清對太公望的感覺,那是不屬於同學不屬於同居人不屬於友情不屬於親情的感情。那麼,是什麼感覺?

決不承認那是愛情。

為什麼要否決這個想法?他不知道,或許是不願面對吧。沾上關於情字的事都很複雜 … 真是奇了,他又知道愛情麻煩了?

又也許愛情不麻煩,只是 …

有點 … 不想去想。

起身,隨手拎幾件家居服牽著小嘯進浴室,水缸的水也已放滿,楊戩踏進浴缸,放小嘯在一旁和水玩的不亦樂乎。將頭埋進水裡,直到呼吸困難才猛然躍起喘氣。突然覺得自己很蠢,還好小嘯並沒發現自己近乎白痴的舉動。

想死也不用這樣吧?

思索著,自己究竟在幹嘛?迅速的洗完身子更衣,踏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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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 … 你在背啥台詞啊?」

「文化祭表演用的。」楊戩邊收拾他與太公望的晚餐邊利用時間背劇本。

「西弗烈王子?」吃著飯後水果,太公望明知故問。聽楊戩默背也知道他演的是奧黛塔。嗯哼 … 有點忌妒那位王子哪 ……

「呃 ….」是太公望對童話沒概念嗎?哪個王子會哭哭啼啼的投湖自盡呢 .. 「是奧黛塔公主,白天鵝。」

「噗哇?」縱聲大笑「白、白天鵝?你?哇哈哈哈哈哈 ∼∼」

對太公望的嘲笑到沒什麼感覺,只是排演的時候要穿那種絲製的鍛衣女裝,讓楊戩不是很能接受欣然 … 最悲哀的,還是穿上後,『非常適合』到了極點。

「諾,穿來看看嘛 ……」

「等文化祭吧。」端起碗盤走進廚房,聽著太公望不時傳來怪怪的劇本念法,讓楊戩實在哭笑不得。倒掉剩菜,處理滿是油污的餐碗。

說到哭,現在是晚上十點,被摟在太公望懷裡。最近嚇醒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果然還是沒辦法忘記啊 …. 太公望也懶得在我大叫時跑來了,索性一到上床時間就自動睡在我身邊。

算是一種溫柔吧 … 很喜歡這種感覺。那是安心。

『你 … 你不回房睡嗎?』那是 … 太公望第二次要和他睡。

慵懶的看了我一眼『不了,你要知道,對一條大懶蟲來說,半夜醒來還要跑到別然房間安慰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啊 ….』

帶著歉意,能的話 … 我也不想這樣啊 ….. 

『所以,別對我露出這種表情,』輕輕撫著我的臉,將我收進懷中,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安心睡覺吧。』

果然還是 ….. 

突然想起他第一次抱他的時候 … 是什麼心態呢?

只是很單純很單純的想休息一下,而他也只是想翹課,兩人互蒙其利呀。

……………………………………

也許不,他那時大可不理我,別將我抓入懷中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