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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櫻之魂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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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認為……劉環看見了我們(會不會說實話還是另一回事)會歡迎嗎?」和太公望站在街道上,離劉環屋外不遠處,楊戩再也忍不住地,問出了心中醞釀已久的疑問。

  太公望正一路快樂地吃著桃子,聞言只瞄了楊戩一眼,口齒不清道:「咦?你也注意到這點啦?不愧是楊戩。」說完又咬了一大口。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楊戩無奈地道,不知怎的卻無法生氣──平常這時候早就不說話,只考慮接下來的單獨行動了──但他現在不想這麼做。

  昨天晚上泡完澡回來,被韋護抓了個正著(翎:抓什麼?楊戩,你的用字有點奇怪哦!^-^)。被他纏了好半天之後,才被迫道出這幾天辦案的過程。本來這過程沒有需要隱瞞的東西,說了也沒什麼,只是很奇怪──他就是不太想主動說給韋護聽。

  原來韋護聽到未來幾天的食物將由哮天帶來時,著實嘀咕了好一陣子,他也沒聽清楚他到底在念些什麼;但待被逼著說出到目前為止的進度、和與太公望、四不的相處過程時,他看到韋護的帽子下,嘴角可疑地揚起;說完之後,更用力地拍了拍楊戩的背,險些把沒有防備的他打飛出去:「喲荷!阿戩,果然我這次猜得沒錯,你的春天(?)來啦!好吧,看在我們朋友一場,你又養了我這麼久的一段時間,我應該要鼓勵你去找新歡的(翎:這點我好像一直沒有厘清耶……bb)。你就好好地努力吧!」

  「韋護……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楊戩有些頭痛地看著這位總是有那麼一點怪怪的老友──其實才認識不到三年。雖然剛開始真正的『認識』有一些強迫性,但現在已經有個奇妙的平衡點支持著這兩個個性截然不同的人,之間的友情。「你不會是沒搞清楚,以為太公望是女人了吧?」

  「就是男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韋護很小聲地嘀咕道,接著才大聲地說:「唉呀,阿戩,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了(翎:是誤會嗎?^^bb)。你自己沒注意到嗎?以前的你啊,一天會說上十句話就很希奇了,而且這十句話起碼有九句話是對我說的咧。本來龍吉小姐親自來找你時,我還嚇了一跳,心裡想雖然年紀差了一大截,可是心裡想如果你喜歡的話,我這做朋友的也不好意思說什麼(翎:韋護……你是想到哪裡去了?|||||||)。後來才知道,是我想太多了啊(翎:你是想太多了!bb)。現在呢,你不但主動願意幫忙辦案,性情也比以前明朗多了,以前你有多陰沉呀。難道你不覺得這很值得慶賀嗎?」

  「但這和『春天』、『新歡』有什麼關係?」楊戩一臉黑線地說,但他早已習慣韋護奇怪的用詞,所以也不甚在意,隨即恢復了思考:「不過,我覺得太公望那個人,一身都是謎──你剛剛聽我說,不覺得奇怪嗎?雖然他剛從外面進來,可是他知道燃燈先生是『水龍證券公司』的負責人,而且公司面臨財政危機──我後來去查過資料,這件事根本就還不曾發佈至媒體,甚至是被刻意隱瞞著……那麼,他是怎麼知道的?而且燃燈先生顯然根本不認識他,應該不是刻意請來的……光就這點來說,你不覺得有些詭異?而且他不像是打算在這裡久住的樣子……」

  「唉呀,你不也一樣嗎?當初你流落到這裡時,也是一身的謎呀。不過我知道你不是個心腸歹毒的人,所以雖然你當初什麼都不肯說,我還是收留了你……桃源鄉的人都是這樣的。就我的感覺來說,太公望應該也不是有著壞意的傢伙才是──你應該也感覺得到對吧?」得到楊戩默許地點頭後,韋護才笑呵呵地說:「所以我說你的春天來了嘛。以前你對人根本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現在對他卻有好奇心,而且還有好感對吧?這就是交朋友的第一步。我猜啊,你這自閉的傢伙大概根本不知道怎麼去交朋友,所以呢,我很願意開班授課,看在你是阿戩的份上,我就給你打六折好了……怎麼樣呀?」

  後來的交易當然沒成功(翎:當然!能騙楊戩的只有師叔喲!^-^)。不過韋護的話他卻記上了心頭──原來自己會想要、且主動改變的原因,是這樣子來的……不知怎的,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既然如此,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吧。

  本來他是這麼下結論的。但今天到現在為止,雖然不再向之前有所懷疑或後悔,可是……還是忍不住會覺得無力。

  忍不住再向不遠處的『目標物』看了一眼,驀然像想起了什麼──

  「你要問案的人,是蟬玉?」

  「我又沒說要問劉環,是你自己在一廂情願呀。」太公望隨手抹了抹手上剩餘的桃汁,笑嘻嘻地說,走到另一邊去。

  原來如此……楊戩這才領悟,隨即要跟上去。太公望卻突然回頭停了下來。「欸,楊戩,在進去之前我先跟你說……要做好心理準備,放輕鬆一點啊。」

  放輕鬆?什麼意思?

  不到半小時之後,楊戩和太公望二人在蟬玉的屋子裡,聽著蟬玉源源不斷地吐苦水,至今已經一個小時。

  「你知道honey有多過份嗎?我那麼喜歡他,可是那之後他就一直躲我……我自認又不輸給碧雲,為什麼……」蟬玉說得涕淚漣漣。

  「對呀!土行孫真是太不知珍惜了!有像妳一樣那麼優秀漂亮的女孩子喜歡他,他竟然還不滿足;何況他都知道碧雲喜歡的是楊戩了……也不想想,他怎麼可能和楊戩爭嘛!」

  能扯這麼久將近一小時的理由,就是太公望的加油添醋兼鬼扯。楊戩在旁邊聽著,老實說真是佩服極了。雖然提到自己時略顯尷尬,但他不敢掉以輕心,一面聽一面仔細地在心裡篩選著兩人的對話。

  「你不能這麼說呀。雖然楊戩君是我們村裡的第一美男子,可是honey也有他的優點……老實說,我好羨慕碧雲,能讓honey這麼喜歡她,卻怎樣都不肯看我一眼……唉,不過,也不能怪honey,畢竟楊戩君從來沒說過他喜歡碧雲,所以honey才會覺得他有機會吧。」蟬玉忍不住為土行孫辯解。

  「唉,妳真是對他太好了,妳的癡情一定能夠有回報的。」太公望塞了滿嘴的餅乾,唱作俱佳的表情讓蟬玉一臉『得到知音』的感激。「可是,妳為什麼會喜歡土行孫呢?依妳的條件,應該能找到更好的對象呀。」

  「本來我也是不想結婚的呀。可是看到honey,就不可自拔了……這大概就是電影上說的『一見鍾情』吧,第一次見到honey的時候,就覺得他長得真是太可愛了,再也沒看過那麼可愛的人……除了他之外,我誰都不想要;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下去的!」蟬玉已經忘記了剛才的悲傷,臉上閃爍著戀愛的神聖(?)光輝。

  「可是妳知不知道,太過糾纏一個人,不是戀愛的好方法哦!就像……」太公望轉轉眼珠,突然想到似的:「就像劉環纏著妳,妳也會覺得很煩對吧!」

  「說的也是耶……」蟬玉頓時六神無主了起來,不由得就向面前的人求救:「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我又沒有戀愛過……」太公望一臉煩惱狀,咬了一大口餅乾後(翎:師叔,你吃東西也客氣一點……bb),突的轉向楊戩:「嘿,楊戩,碧雲不是喜歡你嗎?像你這種人一定有談過戀愛吧。你覺得呢?」

  「呃?」楊戩突然被問到,不由得嚇了一跳。「我沒談過戀愛,不過……」腦子想到了什麼,『突然』熱心地接了下去:「蟬玉,妳覺得『欲擒故縱』這方法如何?」

  「欲擒故縱?」

  「就是假裝告訴你喜歡的人,說你要放棄他,要嫁給別人;說不定,土行孫會因為有失去妳的可能,而突然發現到,妳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一個……妳覺得怎麼樣呢?」

  「對呀對呀……想想,如果成功的話,這會是多麼戲劇化的過程;妳會從女配角,成為女主角,從此步上禮堂,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太公望在一旁搖旗吶喊。

  「咦?好方法耶……」蟬玉隨著太公望的描述,露出一臉沉浸在幻想中的迷醉:「honey一定會因此知道,我才是最愛他的……可是,我要說嫁給誰呢?」第一眼看到楊戩,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楊戩君,你願意嗎?」

  「不不不……楊戩不行的。」太公望立即阻止。因為回答得太快,令蟬玉一臉奇怪地看向他,他則正經地搖搖頭:「土行孫知道楊戩對妳沒有那種意思,說要結婚沒有衝擊力,這樣子很快就被拆穿啦!」

  「噢……說的也是。」蟬玉了解地點點頭,隨即睜大了眼:「那……你的意思是說……」

  「對了,劉環不是很適合嗎?他一直在追妳,土行孫一定會相信的。」楊戩接口道。

  「不行的啦!」蟬玉煩惱地說:「你們不知道,那個劉環很可怕,打從他看見我開始,就一直如影隨形地跟著我……上次有一次我賭氣,跟honey說要嫁給他,哪知道他突然冒出來,說什麼要我等他,只要他有錢了,就一定會娶我,然後到外面去,讓我過像皇后的生活……什麼的,那模樣噁心透了。就是到現在,他還是會這樣對我說,把我嚇得要死……這種人就算是假的,我也不要說要嫁給他。」

  「有錢?那傢伙不是什麼獸醫嗎?」(翎:那還真可怕啊……bb)

  「誰知道他呀!他只很詭異地跟我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的……誰曉得他那顆腦子裡在想什麼。」

  「其實,劉環長得也不會很醜,條件也不錯,對妳也很癡心……妳為什麼不考慮他呢?」楊戩認真地問出心中的疑惑。

  「嘿……楊戩君,你一說這話,我就知道你是沒有談過戀愛的。」蟬玉彷彿得到了什麼勝利般,得意地說:「戀愛是憑感覺,沒有理由的呀。有時候,即使是條件好得不得了像你這樣的,也有可能愛上完全不匹配的人;有很多人跟我說honey不好,可是在我心中,他就是我最愛的人……這就是愛情的力量。何況,劉環那個人神經兮兮的……上次他就是纏著我,差點就要強暴我呢!要不是龍吉小姐剛好經過救了我,我早就被他欺負了。你說,像他這樣的人,就算外在條件再好,也太可怕了,對不對?」

  「什麼?他竟然對妳做這種事?真是太過份了,用強的人最無恥卑鄙,難怪妳會這麼討厭他!」太公望聞言非常義憤填膺,楊戩在一旁也點頭表示贊同。

  「對呀,連你們都這麼想,就了解我的心情了吧!」蟬玉嘆口氣道:「唉,這種方法既然行不通,我也只能繼續努力讓honey了解我的感情了。雖然這樣說不好聽,畢竟碧雲已經死了……我想honey有一天一定會被我感動的。」抬起頭來換了一個開朗的笑容:「你們說對不對?」

  「當然了。妳的用心土行孫有一天一定會了解的。」太公望深表同意地用力點頭。

  待離開蟬玉家後,兩人前後騎上哮天。好一會,楊戩先開口道,失笑地:「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會鬼扯。」

  「聊天可是查出線索的好方法。而且,你也配合地不錯嘛,沒想到我們的默契這麼好。」太公望揶揄地說:「蟬玉很驚訝呢。你呀,其實你很喜歡大家吧,要是不表現出來,埋在心裡頭別人怎麼會知道?」

  「所以才用聊天的方式去套?」楊戩不太自在地說,突然轉入正題:「顯然勒索這件事是真的……如果屬實,最清楚的動機就能成立,只剩下證據了。」

  「也許。不過,我覺得還不夠,好像少了一樣什麼……」太公望搖搖頭。

  「你也這麼覺得?我也覺得似乎不太對勁。」楊戩蹙眉思索著。

  「調查完再說吧。下一個目的地到了。」太公望看向下方,說著就讓哮天落地停了下來。

  「你要找靈寶醫師?」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