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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香銷翠葉殘。西風愁起綠波間。
還與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細雨夢回雞塞遠。小樓吹徹玉笙寒。
多少淚珠無限恨,倚欄杆。
--李煜【浣溪紗】

※ ※ ※ ※ ※ ※ ※ ※ ※ ※ ※

紅塵令第二部-魂牽夢縈

※ ※ ※ ※ ※ ※ ※ ※ ※ ※ ※


2憶二--杭城月夜

周文王四年 杭州城郊

「娘!娘!」
在綠草蔥蔥的城郊上,一個六歲左右的紅髮男孩歡叫著跑進屋內,手上拿著隻簇
新的釣竿,碧瑩如玉的眼眸中滿是歡欣:「妳看,是我做的釣竿哦!之前葉大叔
給我的那隻舊釣竿一下就折了……」

「望兒,你別跑這麼快啊,小心點兒……」一個黑髮美婦溫柔的低下身扶住飛撲
進懷中的小小身軀,如雪般清麗的臉上滿是憐愛。

「娘,是小賢教我做的哦∼∼妳看,不比外面差吧?」小男孩抬起頭,小臉上雖
沾了一些泥塵,但仍可看出肖似其母的清秀長相。

「做得很好呢……」邊說著,美婦掏出手絹輕拭著懷中孩兒沾了泥塵的小臉和手
:「……望兒,你的手……怎麼?!」一雙小手上不知何時已起了一顆顆的水泡
,有些還微微滲出了血水……

「啊?這個啊……」男孩一驚,直把一雙手往懷裡縮:「呃……搓魚繩時有些費
勁……」

「……都是娘不好,家裡沒錢,連支小小的釣竿都……」說著說著,美婦的一雙
深藍雙眸已是淚光瑩瑩……

「娘,沒關係的啦,這點小傷很快就沒事了,妳別擔心……」男孩露出笑臉,懂
事的伸出衣袖在娘親臉上抹了抹。

「……小望,小望!」另一個童稚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入屋內。

「啊!是小賢……」
正說著,一個淡藍髮色的小男孩腳步輕快的跑進屋內,玉般白皙的臉上鑲著一對
如同水晶般的淡藍眼眸,溫柔清亮的嗓音如同銀鈴般傳進屋內:「小望,要不要
去後山看看?我昨天剛發現了一個好漂亮的地方……啊,龍吉姨好。」

美婦笑了笑:「普賢,你外婆這幾天身子骨還好吧?」

「謝謝姨關心,外婆她身子還好,只是前天下雨,半夜又在嚷著疼……」

「這樣啊……你等一下回去幫我跟你外婆問聲好,就說我過兩天去看看她……望
兒,你跟普賢去玩吧,天黑前記著回來啊。」

「嗯!謝謝娘!」一得到娘親允許,男孩的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靨:「小賢,
那裡有沒有河啊?我想試試新做的釣竿……」

「咦?做好了嗎?這麼快……」

美婦微笑著看著兩個小男孩離去的背影,輕嘆了口氣……

四年了啊……春去秋來,竟也就這樣過了四個年頭……




這個黑髮美婦正是當年從京城逃出的龍吉公主,而那紅髮男孩則是當時的文成王
府世子呂望。殷周之易後,文成王府老將靈寶載著龍吉公主和年僅兩歲的呂望自
兵荒馬亂的京城中逃出,經歷了千辛萬苦逃到了靈寶的家鄉--杭州。好不容易
在杭州城外安定後,靈寶卻因年老體邁,再加上之前的戰亂南逃之苦不幸逝世,
之後數年間,雖說本是吃不了苦的千金之軀,但為了養活自己的親骨血,龍吉公
主仍是咬緊牙關,省吃儉用,先是賣首飾,之後就靠著一手繡活兒將呂望撫養長
大。

時值周文王四年,距離殷周之易也過了四年的時光,當年的小小嬰兒如今也成了
個活蹦亂跳的男孩了……

** ** ** ** **

「哇∼∼∼∼!!!」
注視著眼前的美景,呂望不由得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嘆--
茵茵翠野,星點繁花,再加上絲絲醺人醉的微風,整個人彷彿就要溶化在這片美
景中似的……

「很美,是不?」

「嗯!不愧是小賢,這樣隱蔽的地方都找得到!」
要先鑽過一條又黑又長、僅能勉強容納一人的山洞,再穿過一片不算小的竹林才
到得了,能找到這樣一個世外桃源的確不簡單。

「……」但男孩卻只是微笑不語。

「咦?小賢,你聽,有水聲!」

「啊?」

「這邊!我們走!小賢!」

「等、等一下……小望!」




「嘿!被我找到了吧!」呂望看著眼前一條流水瑩瑩的小溪,嘴邊浮現出自豪的
笑。

「可是……小望,這條溪的水太清,魚一看到我們就會游走了……」

「沒關係啦!我只是想試試我的釣竿……啊!」
好不容易做好的釣竿,竟然……忘了加魚鉤!!

「呵……呵呵呵呵∼∼∼」

「不…不准笑!小賢!!」

「呵……可是……真的……呵呵呵∼∼∼」

「嗚……反正我就是迷糊嘛!」賭氣般的嘟起嘴,呂望索性拿著釣竿一屁股坐在
溪邊的一塊大石上不說話。

「呵……果然……早就料到了呢∼∼」

「『早就料到』?」

「對呀……因為小望在問我怎麼做魚竿時,完全沒提到魚鉤這回事啊……喏!」
普賢從懷中掏出一根繫著細絲的銀針。

「這是……?」

「魚鉤啊∼」

「可是……小賢!」

「什麼?」

「這魚鉤為什麼會是直的啊?」呂望皺起雙眉,碧綠的雙眼不解的看著面前淡藍
髮色的男孩。

「沒錯,是直的啊!」

「你還說『沒錯』……直的魚鉤怎麼釣得上魚啊?」呂望有些氣急敗壞的向普賢
吼著。

「呵……因為我知道,小望做魚竿的真正原因不是為了釣魚啊!」普賢咯咯輕笑
著:「如果是為了釣魚,為什麼小望每次釣上魚又要放掉?就算坐一下午沒釣到
也不會生氣或懊惱呢?」

「這……我……」呂望聽了,一時結結巴巴的答不上來。

「小望,你釣魚並不是真的為了魚,不是嗎?」普賢笑臉吟吟的舉起手中的魚鉤
:「這,是我送給小望的禮物哦!」

「………………謝啦//////!」
呂望有些臉紅的接下魚鉤,將它結在釣竿上。

「啪啦!」
溪中的魚群因突然落下的魚鉤「唰」地一驚,但一會兒發現沒有危險後,又一隻
隻的游回魚鉤邊,淡銀灰的魚鱗在陽光下閃爍著。

許久許久,兩個小孩只是靜靜的盯著河面不出聲,終於,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
「吶!小賢……」

「嗯?什麼?」淡藍的眸子從盯著河面轉而看向紅髮的男孩。

「你見過你爹娘嗎?」

「…………怎麼了?小望,突然問這個……」

「前天上私塾……你忘了高家的小石頭罵我們兩個什麼?」

「…………」漂亮的雙眉微微的皺了起來。

「『沒爹的野孩子』……」話語中的落寞在說話的人臉上表露無遺。

「……小望……」

「我娘她……從來都沒告訴過我關於我爹的事……我連他是怎樣的人,怎麼死的
都不知道……」

「……小望……」

「小賢你呢?你外婆她……有沒有告訴過你…關於你爹娘的事?你見過他們嗎?

這次換紅髮男孩轉過頭去看著那一雙淡藍雙眸,然而眸子的主人臉上卻掛著一副
了然的微笑。

「……小望……我從沒見過我爹娘,聽我外婆說,我爹在我還未出世前就在山中
遇到意外過世……我娘她……在生我時難產死了……」

靜靜的低下頭來,在一瞬間,呂望看見與藍髮男孩臉上微笑不相襯的淚水在他的
淡藍眼眶中瑩瑩打轉。

「不過,」抬起頭來,在那一瞬間的眼淚就像是錯覺似的,在那張稚氣的臉上,
只看得見不符合年齡的溫柔微笑:「雖然沒有爹娘,我還有外婆……再說,我現
在有你啊!小望!」

「小賢……」

「小望就像是我的親人一樣!所以……」轉過頭,平時總是溫和平靜的淡藍雙瞳
此時像是懾人的水晶般望進另一雙碧綠的眼眸:「小望,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是
能讓小望幸福的事,我一定會去做的,一定!」


此時,這兩個孩子仍不知道……未來,究竟有一條怎樣的路在等待著他們?
只有一句堅定的誓言,在潺潺流水、微微清風中迴響著……

** ** ** ** **

「娘,娘,妳快看,天上的月亮好圓好大呢!」依偎在龍吉的懷中,小呂望仰起
頭,興奮的坐在屋外看著天上的一輪明月。

「真的呢……望兒,還記不記得娘先前教你念的那首蘇軾的【水調歌頭】?」

「記得。」小呂望笑著答應了一聲,隨即用童稚的聲音低低吟了出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
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嗯
……接下來是……」一時間背不出,呂望不由得歪起小小的腦袋努力思索著。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龍吉笑了笑,代兒子背出了最後一句。

「對對對,就是這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呂望赧紅了臉吐了吐舌
頭。

龍吉笑著吻了一下小呂望的細紅髮絲,心底很是欣慰。

「……娘,這月亮上是不是真有嫦娥啊?」

「嗯……可能有吧……」

「那……爹爹他……是不是也在那?」呂望低下頭,小小聲的喃著。

「…………」

「娘!爹爹他……爹爹他是怎麼死的?為什麼……為什麼望兒沒有爹爹?」抬起
頭,一雙碧綠瑩瑩的眼眸直視著龍吉的眼睛。

「……望兒,你爹爹他……」龍吉張了張口,剛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咬了
咬牙,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你爹爹他……在你兩歲那年……病逝了……」

「…『病』?」

「……不過……望兒,你爹爹他……雖然過世了,但他會一直一直…守候在望兒
和娘身邊哦!」

「真的嗎?」

「嗯。」龍吉愛憐的將小呂望攬近胸口,輕撫著他的一頭紅髮:「望兒,你知道
嗎?你的名字『望』,是你爹爹幫你起的呢!」
龍吉的臉上露出微笑,仰頭看著天上的明月道:「你出生那天是中秋,所以你爹
爹他給你起名叫『望』,意思就是滿月……」低下頭,龍吉輕輕的在小呂望額上
吻了吻:「要好好記住哦!」

看著眼前母親的溫柔臉龐,小呂望開心的笑了。



夜深,龍吉溫柔的替剛睡著的小呂望掖緊了被,凝視著呂望熟睡的小臉,心底不
由自主的響起了呂望剛才的話……

--『為什麼望兒沒有爹爹?』

閉了閉眼,兩行淚水靜靜的順著被月光映成晶白的臉龐滑下……

到最後,我還是選擇什麼都不告訴他……
這樣做,真的…對嗎?
夫君……

** ** ** ** **

又是平常的一天,落日後的城郊升起幾縷炊煙,平靜的一如以往……

剛從私塾回來的呂望一丟下書本,就飛快的跑到龍吉跟前:「……娘!妳知道嗎
?高家的那個小石頭真的是討厭死了!今天私塾放堂後他又在罵我跟小賢是……


「罵你們什麼?」龍吉有些不解,又有些擔心的低下身看著氣得一臉通紅的兒子


「他罵我們是……呃……反正是要跟我們吵架就對了!那還不打緊,他竟然故意
弄翻小賢的硯台,把小賢的書弄得都是墨水漬……」

「結果你就跟他打起來了?」龍吉有些嚴厲的責問著,一邊指著呂望臉上的幾處
青紫。

「我真的氣不過嘛!妳也知道,小賢不喜歡跟人起爭執的……」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打架,應該告訴先生啊……」

「可是……」

「不好了啊--!!」一個鄰人突然衝了進來,大聲嚷嚷道:「龍吉啊∼∼卓家
婆婆她剛才突然倒下了!!!」

「什麼?」龍吉一驚,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有人去請大夫了嗎?」

「是……小賢他婆婆……娘,我要去看看小賢!!」

「你乖乖留在家裡……」

「不行!」呂望仰著一張小臉,一臉堅決的看著龍吉:「小賢他是我最重要的朋
友,他現在一定很害怕,我要去陪他!」說完,呂望拔腿就向門外奔去。

「望兒!!」




「……大夫,婆婆她……」龍吉一臉擔憂的問著坐在床邊診斷的大夫。
普賢站在一旁,小小的身軀微微打顫著,而呂望則伸出一隻手輕攬著那瘦小的肩
頭。

「…………唉!」大夫放下普賢婆婆的手,無奈的看著龍吉說:「是早年留下的
病根子……老人家的身子本來就弱,又不好好休養,長期操勞,早就傷了心肺…
…偏偏又一直忍著,才種下了這個病根……」

「那……大夫,還……還有救嗎?」
龍吉的聲音微微打顫,一旁的普賢更是緊咬著下唇,一臉驚慌卻又帶著希望的看
著大夫,彷彿現在那大夫就是一句話能定人生死的閻王一般。

「這……」

「大夫,龍吉,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明白……咳!」床上的老婦傳來一聲微弱的呻
吟,掙扎著要坐起身來。

「婆婆!」「外婆!!」龍吉急忙伸手欲扶,一旁的普賢和呂望也趕到床前,將
老婦扶了起來。

「……大夫,謝謝你啊,生死有命……咳……我自己是清楚的…咳!咳咳…」
老婦滿佈皺紋的臉因劇烈的咳嗽露出痛苦的神情,但隨即一臉慈藹的看著普賢說
:「賢兒…咳……你先出去一忽兒,外婆跟你龍吉姨有話說……咳……」

「可是,外婆……」淚水在瑩藍的眼中打著轉。

「乖,聽話。」老邁的臉上有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望兒,你帶普賢先出去一下。」龍吉向外點了點,示意呂望將普賢帶出去


呂望摟著普賢的肩,邊安慰著邊陪著普賢走出門外。


「……這樣就好了…咳…咳咳咳!」一看見消失在門外的小小身影,老婦的臉上
方露出放心的神情又劇烈的猛咳了起來。

「婆婆!」龍吉急得直撫著老婦的背替她順氣。

「龍吉,我老太婆有件事想求妳…咳……」

「婆婆,您說,別說一件,十件我都答應!」

「……咳咳……龍吉,雖說我們也才不過認識數年,但我心裡……咳……早就把
妳當成我女兒般看待……咳咳咳!!」

「婆婆……」

「……我走了之後,拜託妳…咳……好好照顧賢兒……」

「婆婆!別這麼說,您…您不會有事的!」

「得了吧!我老太婆的身子……咳……自己清楚…咳咳!!」豪邁的笑了笑,老
婦又說:「賢兒這孩子,自幼就沒了爹娘……咳咳……就只有我一個親人,也難
為他懂事…咳……我誰都放心不下,就只放心妳,龍吉……咳咳……我老太婆一
生沒求過人…咳……就只在這最後,求妳一件事……咳咳咳……好好照顧賢兒…
…」

「別說了!婆婆!我……我答應您就是……您快好好躺著……」

「咳咳!!還有……」
老婦吃力的撐起身來,從床頭的暗櫃中抽出一個刺繡精美的錦囊:「把這個…交
給我那不肖子,賢兒的舅舅…咳…如果…咳…如果……咳咳…他有回來的話…」

「普賢的舅舅?!」龍吉吃了一驚,認識婆婆四年,她還是第一次聽說她還有個
兒子……

老婦急促的喘著氣:「對!我那不肖兒,賢兒的親舅舅……咳咳!他叫……『雲
中子』!咳咳咳!!」

『雲中子』?那個『醫怪雲中子』?!
「婆婆,您歇會兒吧!我倒杯茶給您……」

「不行……讓我說完……咳咳!!」話間婆婆又猛咳了數聲:「我那不肖兒…雲
中子他……咳…自幼就著迷醫術,十四歲那年說要出外遊歷,訪尋……咳咳……
訪尋名醫為師……就這樣…咳…一走十數年……了無音信……咳咳!!」說到這
兒,乾枯的手一把拽住龍吉的素腕道:「如果……如果他還有回來的話……咳咳
!!把…把這錦囊交給他……告訴他…咳咳……他…他算是盡了『人子之道』!
!咳咳!咳咳咳!!」
一番話說完,婆婆已倒在床上咳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婆婆!」

「外婆!!」普賢也在這時衝進屋內,後面還跟著一臉擔憂的呂望。

「賢兒……咳……外婆……要走了……咳……」

「不!外婆!不會的!妳不會有事的!!外婆…外婆…」普賢一把抓著那乾枯的
手,早在眼眶中打轉許久的淚水終於不聽話的滑下……

「賢兒……外婆…咳……走了之後……要一個人……堅強的活著…咳……知道嗎
?還有…咳咳……要好好記住……外婆從前說過的話……咳咳!!」再怎樣堅強
的婆婆到了這時也已是老淚縱橫了……

「不要……外婆……嗚嗚……不要…外婆……妳走了……賢兒怎麼辦……嗚嗚…
…」普賢早已趴在床邊泣不成聲。

「乖……不哭……外婆…咳……會…一直…一直……看著賢兒的……咳……聽話
……好好的…堂堂正正的……咳咳…活下去……」
話終,老婦的雙眼終於不捨的閉上了……

「不…不要……外婆……外婆--------!!!!!」

一旁的呂望依偎在龍吉懷中,除了看著普賢抱著婆婆痛哭顫抖的小小身軀外,什
麼也不能做……
這是呂望出生六年來,第一次真正面臨的「死別」……


《待續》

** ** ** ** **

曉雨的昏昏欲睡、極其糜爛的放假時間

在寫這回時,正是2001年即將結束之際^^……
回顧2001年,真的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怎麼跟上一回和第一部最後一回後話的開
頭好像?)……不過,總而言之,發生的事差不多都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JOJO:(一拳揮下去)你搞笑啊?!只會拖稿的傢伙!)

最重大的改變應該是之前去考了17年以來的第一次「托福」(TOFEL)吧?其實也
不怎麼重大(笑^^)∼∼不過和雨2002年五月是否能上理想的大學可是息息相關
^^|||∼∼就醬,那5個英文大寫字「T、O、F、E、L」就不知不覺的變得重大起來
∼∼
之前剛剛結束了會死人的期末考(Chemistry和Biology啊……=_=|||也是會影響
上大學的兩科,所以也跟TOFEL一樣:「不知不覺的變得重大起來」^^|||),過
了一周渾渾噩噩的糜爛假期後,把久未動筆的紅塵令又拿了出來……真的是很久
沒寫了呢(汗)……請各位讀者原諒雨吧=_=!最近真的是太忙了……(JOJO:你
哪一次拖稿不是這個理由啊?大家放心好了,我會代替大家狠狠地修理她一下的(
手拿皮鞭,磨鞭霍霍向……遠處傳來一陣陣的求饒聲∼∼))

在這次-第二部第二回中-另一位封神中的主要角色「普賢真人」終於堂堂登場
了!可喜可賀p^0^q!!雖說在第一部完全沒他的戲份,不過打從紅塵令構思期開
始,雨就一直「惦記」著他哦^^!現在終於能讓他出場了(雖說是以小孩子的身
份),他是「醫怪雲中子」的外甥哦(忘了雲中子在紅塵令中是何人的讀者,煩
請repeat一下第一部第十二回【與君絕】^^)!在第三部中將占極大戲份(JOJO
:也就是說,不知何時才會再有出場機會就對了! 雨:嗚嗚……人家已經很努力
了說……=_=|||)

曉雨 拜上


普:對呀∼我還在想,曉雨你到底何時才打算讓我上場呢?(溫柔的笑^_^)

雨:呵呵∼∼這回不就是了嗎^^?

普:嗯∼不過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說:「在第三部中將占極大戲份」耶∼∼意思是
說我在第二部中沒什麼戲份是嗎?(仍然是溫柔的笑^__^)

雨:呵呵呵∼∼就是醬^^∼∼(JOJO:你不怕死嗎?)

普:那也就是說我要到第三部才會和小望有對手戲囉?(仍然是保持溫柔的笑
^___^+)

雨:呵呵呵呵∼∼沒錯沒錯^^!!(JOJO:這傢伙真的是不想活了……=_=|||)

普:那還要多久呢?(仍然是繼續保持溫柔的笑^____^++)

雨:呵呵呵呵呵∼∼還需要一段時間吧?(JOJO:(點頭貌)需要一段「很長很
長很長很長……(以下無盡REPEAT)」的時間)

普:(仍然是繼續保持溫柔到不能再溫柔的笑++^_____^++)………………核融合
!!

雨: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後記的後記

再看看這一回的後話...天哪...距post上竟然已過了近一年之久...
算是時間性的紀念吧(笑)~

_________________
<我會努力的~  by曉雨> 

雨煙樣~
咦?看出來了嗎(笑)??其實在第一部和第二部間隔了將近一年...在這段期間內看
了不少文文,多多少少改變了原本的文風...自己看了也有這種感覺,再說,紅塵令
第一部畢竟是雨的處女作,文風會改變也是必然的事...不過故事的設定是絕對不
會變的~呵呵~~我的悲劇風格也會一貫持續下去~!!主角們也會繼續被虐~哦呵呵呵
呵~~!!!(接下來被眾人扔雞蛋...)
也請繼續支持哦~

竹里樣~
之後的回數會陸陸續續po上來的,不過要等到楊戩跟小望相遇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