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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煙鸝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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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石閃耀似星,湛藍瞳色晴;
煢星七彩閃灼,不如紫眸明。

「小望,難得你也有煩惱的時候啊。」
你少調侃我了…現在沒有心情……

「其實,你很想見他對吧?」
……我會怕。

「怕什麼?」
……怕我對他的一些奇怪的想法,會讓他覺得很…不自在……

「奇怪的想法……」
說出來或許很荒謬,但是我對那個歌鸝……

「我想,你之所以會煩惱,就是因為你把什麼話都悶在心裡,而什麼都不說所導致的。小望,你應該試著去坦白的!」
這種話,你叫我怎麼…說的出口……

「你知道嗎,小望…人與人之間為什麼總是會抱有誤會或是遺憾?那是因為人們不懂得去真誠的表達自己內心真正的感受。人總是基於自我保護心態,而一直壓抑住內心的聲音,隱藏住自己的真心,深怕話一說出口就會造成傷害──不管是對自己或是對別人的,也就因為這樣,世界上才會有這麼多的悲劇發生。我不希望…這件事情會發生在你的身上……」
普賢…我……

「相信我,以你的冰雪聰明,會知道該怎麼作的。」

於是,紅髮少年站在醉煙閣門口,眼神停留在那一扇窗前……

「坦白」,是我現在最想對你說的一句話了……
楊戩………

壹之九 

穿過了熱鬧的市集,楊戩緊牽住太公望的手,來到了一處遠離塵囂、充滿著鄉味氣息的小村莊;太公望的腳步一直緊跟著楊戩,心裡也充滿了不解,他眼光看向天邊,方才蔚藍的天空已經漸漸地被一襲火燄似的紅霞掩蓋,此時的天空,雖少了一分和暖的氣息,不過它所散發出來的懾人氣魄,更教人醉心。

楊戩走到了一名老村婦的面前,和她交談過了幾句後,楊戩又馬上帶著太公望向山的一頭走去。看著天色逐漸昏暗下來,太公望不免擔心了起來,畢竟萬一天黑了然後又在山裡面迷了路的話,那可就不是『糟糕』或是『倒楣』可以就這麼說說了事的了…不過,太公望看向楊戩的側臉,之後眼神又滑到了他微彎的唇角後,也就決定什麼也不說了。畢竟,他真的十分好奇,楊戩這麼十萬火急的,究竟是要帶他到什麼地方去。

「四殿下,我會不會走太快?」
「不會的,不過你腳步再不加快的話,那麼恐怕等會天就黑囉。」
「嗯……」楊戩停下了腳步,稍微的環顧了一下左右,之後微撫著額說道,
「的確,以現在的腳程看來,恐怕到天黑之前都還走不到……」
「是嗎?」太公望的口氣,難掩失望,「那麼我看今天還是就回去好了…不然到時候迷路的話,那就很麻煩了。」
沒辦法,天公不作美,他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囉……

看見了太公望眼底的失落,楊戩輕笑,「用不著這麼早就回去,四殿下,」
他轉過身子面對太公望,把仍然空閒的另外一隻手搭至他的肩頭,臉上浮上一抹無害的笑容,「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有一條近路可以抄喔。」
「有近路??」楊戩這個臭小子,「那你怎麼不早說呢?」真是的,害他煩惱這麼久!
「是啊,只不過得先委屈四殿下你了。」
「什麼委屈……啊!!!」

太公望連一句完整的話都還沒說完,楊戩馬上就彎下腰橫把抱起太公望輕盈的身子,並且以他高超的輕功一躍而起,身手矯健的在林木間快速穿梭;看著楊戩飛快的腳步,讓向來最討厭用輕功飛馳的太公望終於忍不住的爆罵出聲……

「楊戩───你這個渾蛋───快、停、下、來、啊────!!!!!」

* ****

「噁……」

經過幾番折騰,太公望終於在楊戩的狂奔之下,趕在夕陽下山之前來到了目的地,也因此得以能夠馬上脫離那讓他極度不適的恐懼感;當他方接觸到那對他而言是已經闊別已久的地面後,他馬上因抵抗不住強烈的欲嘔感而以極為難看的方姿勢癱在地上大吐特吐……那個應該算是『罪魁禍首』的楊戩,此刻也是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眼前太公望慘不忍睹的狀況,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四殿下居然這麼容易就暈車…喔不,應該是『暈人』……楊戩的臉上佈滿了比烏雲還要黑沉的氣色,他頭痛的抓抓頭歎道,原本他這麼作只不過是想要耍帥(←爆),
誰知道竟然會得到反效果……這下好了,依他對太公望的了解度,那個愛記恨的男人等會一定會找他算帳的……(汗)

「楊……戩……」太公望吐完之後,拖著已經快要虛脫的身子緩緩的從已經佈滿惡臭的草地上緩緩爬起,面帶兇光的直往楊戩所在的位置移動…
「別…別這樣嘛……」媽呀!真的應驗了,楊戩努力的向太公望賠著笑臉,
「這、這只不過是意外……我之前又不知道你會這個樣子……」要是太公望之前有和他說明白他有這個毛病的話,那麼他說什麼也不會這麼作的……

「『意、外』?你說的好輕鬆啊?」太公望氣的咬牙切齒,「你之前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我…我是真的怕會來不及……所以……」楊戩可憐的扭轉著十指,「你還好吧?」
「你說呢?」這傢伙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啊,這樣吐只差沒把五臟六腑給吐出來了,還叫沒事?

「四殿下,真的很對不起…」楊戩的愧疚之意油然而生,他走到太公望的身旁溫柔地拍著他的背,替他順氣,「現在覺得怎麼樣?」
「…好多了…」面對著楊戩對他的軟言軟語,太公望就算再怎麼生氣也實在是不好再發作。他重重的吐出胸口裡的鬱悶,也輕輕的回給楊戩一個笑容,「別擔心了。」

等到兩人再度啟程的時候,天邊無數顆星子也不約而同的時閃時爍,為漆黑的一片蒼穹映滿微弱卻又溫柔的夜色。
沿著溪水向上游走,路面也開始顛簸了起來;四周的景色原是一片綠意盎然,但是隨著越加深入山裡,高大陡峭的岩壁漸漸的取代了蔚然深秀的參天巨木…這時耳邊所能夠聽到的,除了唧唧的蟲鳴之外,就只有潺潺低流的溪水聲了。

太公望其實並沒有很留意四周環境的改變,因為吸引他注意的,是楊戩那隻依然緊握住自己的手。在來找楊戩之前,他就已經下定決定要向他「坦白」,但是老實說,要向對方「坦白」這種事情,得需要何等的勇氣?太公望雖然早就作好被拒絕的心理準備,也已早就努力說服自己千萬別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他也知道這種感情不…正常;能像聞仲與飛虎那樣剛好雙方都有意願的,其實機率真的是是微乎其微。

但是,他所一直不解的是,楊戩為什麼要一直拉著他的手?難到只是單純地怕他走失或是跟不上嗎?在到醉煙閣的時候,他第一眼所看到的就是楊戩靠在太乙的懷中,雖然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一定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但是,往常對於事情處理的高度自信以及靈敏度,只要一牽扯到楊戩,就會顰顰失常……所以,他那時也很迷惑,究竟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然後,他對自己說一句:你一直都沒有來。這代表著什麼意思?
難道在這些日子裡,楊戩一直在等著他?
他不應該這麼作的……他這麼作,會給了他期待的空間,也會給他一股更害怕被拒絕的壓力;這種心裡頭的強烈震撼漸漸地吞食、敲碎他原本建築好,用來保護自我的保壘,讓他越來越無法自處……之後,萬一楊戩不能接受他對他的感情,那麼他那顆早已傷痕處處的心,該怎麼處置?

「到了。」楊戩注意到了太公望眼底的複雜,但又故意不挑明來問。
「到了?」太公望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喚醒,他抬起頭一看,發現眼前有一個座落於兩山之間的小山洞;洞內有些許微弱的光芒散逸出來,像是在吸引著他似的,讓太公望不由自主的受到它的牽引而緩緩的走向山洞,「這裡是……」
「這裡是星星峽,算是以前楊家莊所有的一座峽谷。」楊戩跟上太公望的腳步,並且心細的替他解釋。

「星星峽?」太公望的口氣中盛滿不解。
「是啊,這是楊家莊所用來挖鑿稀有礦石的峽地之一,有很多有名的玉石都是從這兒挖出來,然後再帶回莊裡研製的。」
「有名的玉石……」
「嗯。像是前朝娘娘所珍愛的翡翠『落花』,還有先皇所最愛的玉佩石『水雲』都是出鑿於這呢,還有就是……」楊戩的眼神望向遠方,「最後的一顆煢星,『盡紫』。」
「……」原來,這裡對他而言是充滿著過去回憶的一個地方啊……

楊戩看太公望沒有說話,便拉他到山洞裡,一邊以懷念的口吻對他說道,
「我還記得,這個山洞是我第一個發現的。由於看到了這處的岩壁質地不菲,所以我很高興的和我父親說,而等他親自來到這裡看過一回之後,也十分贊許的讚美我……從此之後,這裡就變成了我和我父親最珍視的寶藏。」
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事情的話,這座星星峽依舊是你和你父親最珍視的寶藏吧…太公望心想。

「四殿下,你怎麼了,為什麼一直都不說話?」
「……楊戩,為什麼要帶我來…這只屬於你和你父親的領域?」
太公望說,手撫上涼透了的岩壁,在貼上的那一瞬間,他可以感受到……
它在呼吸。
「嗯……老實說,我也不是很清楚……」楊戩笑了笑,手也順勢放在太公望的手旁,「在醉煙閣中,一個念頭就這麼朝我襲來…也沒多想,就把你拉來了。」

「…你不問我,究竟是要和你確認什麼事情嗎?」提到了醉煙閣,讓他忍不住強迫自己要面對他終究要面對的事情…於是,太公望顫著聲問著。
「……關於你要和我確認的事情,我心裡已經有個底了……」
「你已經有底了?」太公望一驚,怎麼會?難道他這歌鸝還兼具讀心的特異功能嗎……
楊戩笑著,俯身執起繫在他腰上的石子,「是這顆石頭告訴我的。」
「這顆石頭……」太公望從楊戩手裡取回石子,仔細的在它身上盤看…但就算是看到眼睛脫窗,也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它有什麼特別的嗎?」

「這顆石頭原本在海底,吸收鹽分、重金屬等礦物質,再加上海水的沖刷,日久自然就會變黑。它十分的耐磨耐擦,如果送給朋友,朋友每每念起友情,見石思情,每天把玩磨擦,石頭將愈趨黑亮;如果朋友把它當平常石頭往旁一丟,那麼久而久之,石頭的表面上就會蒙上一層淺灰霧,它便會不光鮮。也就是說,我只要看這顆石頭的主人是怎麼對待它,那麼我就可以知道他是以怎樣的心情來對待我了。故……」楊戩邊說,撫上太公望的臉頰,
「這顆石子的名字叫作──『試情』。」

試…試情????
太公望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手裡那顆,因為見不著楊戩而在他的『時時勤拂拭』之下發出黑亮光輝的石頭,而又抬頭看向楊戩那張樂到不能再樂的甜美笑容,讓他馬上就了解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他竟然又被楊戩擺了一道????????

「其實,我早就該先說出口的…」楊戩愧疚的對太公望說,「這樣,你就不用承受那麼多的痛苦了……」
「咦?」
「四殿下,你知道我在那天晚上要和你坦白我的身份,而不再繼續欺騙你的原因嗎?那是因為,我的心底想向我自己打賭一次,你之所以會把我視為朋友,並不是因為我是名滿朝歌的歌鸝清源,而只是因為我是『我』……」
楊戩說著,他拉著太公望走出山洞,隨地在溪前的一處草皮上坐下,

「老實說,在那天我進去房門前也很害怕……害怕萬一我這麼作,你知道真相後就會離我而去。但是在我反覆思考過後,我還是決定用我真正的面目去見你,說也奇怪,人和人之間應該在無形之間就會有種默契…不用直接表露於言語,只要心神領會即可。而每當我面對著你時,心底就會有一種聲音不時的響起…好像,就是叫我不要太過於擔心你的想法,只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就可以了……」
「相信自己的直覺……」

太公望喃喃自語地,又忍不住將試情石從腰上取起來,放到掌心上細看了起來,
「朋友每每念起友情,見石思情,每天把玩磨擦,石頭將愈趨黑亮……」

見石,則思情?
呵,曾幾何時,他的心裡也對楊戩有了這種信賴感?
就正如楊戩說的,只要面對著他,心裡就會有種熟悉感;這種莫名的情緒,一直牽引著他的思維,讓楊戩在他心底的位置由朋友漸漸昇華成了一股他從來也都沒有想像過的情愫。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楊戩竟然也和他有著相同的感覺罷了。但是這種感覺,是幸……抑或不幸?

「四殿下,」看見太公望又逕自地陷入了沉思,楊戩心疼地握住了太公望的手,還不時的以指尖撫平他那自從見到他後就一直深鎖著的眉頭,「我不想再看到你皺眉的樣子了……」
「楊戩……」
太公望話還沒有說完,楊戩突然雙臂一張,就把太公望給攬入懷裡,「答應我,以後不要再煩惱了,好嗎?」

空氣裡繚繞著的,是那股楊戩身上所慣有的氣息。平時,他的味道只是稀稀薄薄地、平均散佈充斥在房裡,帶給他的,是一種伴隨在他左右,讓他覺得安心的感覺;但是現在由於兩人過於接近,使得他身上的氣味就毫無阻礙的直直送入鼻端,那種深邃而濃郁的存在讓他的心跳遺忘了它原本應該遵守的跳動頻率,太公望可以感覺到,內心鼓動的的回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激動……

不知不覺,太公望的手也緊緊的環住了楊戩的身體。
是我自己決定,要跟隨著自己的直覺;所以……我不會後悔。

「就喊我的名子吧……」太公望緩緩抬起頭,視線和楊戩那紫得炫目的瞳色相互交纏;接下來,溪邊是一片寧靜……

*****

夜已深沉,萬籟俱寂。

楊戩和太公望在星星峽待了一陣子後,便決定要回到醉煙閣去。
一方面是想趁著天空月色皎潔,還能夠辨識路程的微弱光芒下趕緊加快腳程,免得他們兩個真的得要夜宿林外;另一方面,畢竟他們是一聲不響的就溜出去,完全沒有告知任何人,想想,這會帶來多大的麻煩?醉煙閣晚上也還是要作生意的,現下他們這一跑,想必現在一定只剩下太乙一個人而已。因為醉煙閣裡一定要有人撐住臺面,所以就算太乙心裡千百個不肯,也只能一邊孤伶伶的在臺上彈琴,一邊咬牙切齒的詛咒著他吧……一想到這裡,就讓楊戩不禁汗顏……

太公望也知道楊戩很急著要趕回去,所以僅管楊戩的步伐越跨越大步,他也沒有一絲怨言;或許是因為他對太乙有愧疚…也或許是,楊戩就算再怎麼急,但他還是與方才一樣,一路上都不曾放開過他的手的關係吧!

「喂,楊戩,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事?」雖然腳步的速度不變,但是楊戩仍然聽著太公望的話。
「你之所以會喜歡上我……和那個傳說有關嗎?」

聞言,楊戩先是一愣,然後漸漸地,楊戩放慢了他的腳步。
「楊戩…?」太公望對楊戩的反應感到很不安。看著楊戩的側臉,他皺眉苦思了一會兒,或許…他不應該問這個問題的。

但是楊戩只是微微一笑,他環住太公望的身體,反問他說,
「如果我說我相信那個傳說,你會怎麼樣?」
「什麼?」太公望對於楊戩的回答,感到十分的驚訝,「你真的相信嗎?那種傳說……」楊戩這傢伙,居然是個這麼迷信的人?
「你說呢?我們兩個會相遇不就是因為它嗎?」楊戩故意說出與心裡背道而馳的想法,就是想看太公望的反應會怎麼樣。(←真是欠扁的傢伙……)

「才不是呢!別再提起那件事了!我一想到就有氣…原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後你就在耍我開心…」楊戩也真是的!他都已經不想再計較那件事了,為什麼他還要再把過去這件丟臉的事情再說出來呢?
「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楊戩笑著俯身吻住了太公望的唇,誘惑地在他的耳邊悄悄低喃,「若不是你我有緣,你又怎麼會跌到我的懷裡呢?」

「少來了!」太公望一掌推開楊戩想再繼續造次下去的臉,眼神中閃耀著慧黠自信的光芒,「你這傢伙一定在耍我吧!就我的記憶裡,咱們的清源姑娘好像並不是這麼迷信的人喔!」想騙我,再去修行個一百年吧!
「討厭∼四殿下就不能讓我得逞一下嗎?」楊戩嗲著聲應道,又低下頭在太公望的脖子旁留下了一記紅印。
「閃、閃啦!!!!」太公望因著楊戩的動作而漲紅了一張俊臉,對楊戩那不規矩的身子拳打腳踢了起來。

「好好好……」楊戩撫著因逃不過無眼的飛拳而遭到池魚之殃的臉頰嘟起嘴道,「我們走吧。」
「咦?你不趕著回去了嗎?」太公望見楊戩放慢了腳步,不解地問。
「不,我改變主意了,」楊戩趁太公望不備時,又偷了一個香,
「就讓太乙自己應付吧,誰叫他這七天來都在打我這隻落水狗。」

哼,太乙那傢伙也真不夠意思,明明就知道他在那七天裡心情都十分鬱悶,但是他還是不時的就把他拉下樓去『加班』;這也就算了,上台唱曲的時候他還每次都彈一些輕快的曲子,讓他唱起來就像個傀儡一樣,表情和聲音都異常僵硬。真是的,他是不是故意要拆了他『歌鸝』的招牌啊……
(太乙:我冤哪……我只不過是想讓他心情好一點罷了……嗚嗚……)

「呦,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那麼愛記恨啦?」之前他不是還一直喊他愛記仇嗎?
「我這個啊……」楊戩朝太公望眨眼一笑,「叫作近朱者赤喔。」

*****

「好哇……你快活,我受罪……」太乙瞪直著雙眼看向爬進他房裡的兩個不速之客,「死楊戩,這就是你回報我的方式嗎?」
「彼此彼此啦,現在我們可扯平囉。」楊戩對太乙奸詐的一笑,之後就落坐在太公望的身邊,頓時,空氣中漾滿了一種本是不屬於太乙房間裡的奇怪氣氛。感覺到有點不大對勁,太乙黑線滿臉的看向眼前坐在床邊卿卿我我的兩個人……

唉唉……這兩個陷入愛河的傢伙,根本就是不把他的存在當作一回事嘛……
瞧,看他們膩在一起的程度,就只差沒把燈給熄了,然後※※○○……
有時候人難做,而這種稱作『電燈泡』的非生物就更不是人能夠擔當的了……
如果每天都看到這種東西,恐怕就算有一百個針眼也不夠他長啊………
嘖……真是刺眼。(←?)

「好了好了……」太乙出聲阻止兩人的動作(?),「你們是爬錯窗子的吧,那怎麼不趕緊回去呢?」
「我們會回去的,」楊戩微微笑著說道,但是神色之中卻略帶著一絲嚴肅,「只不過,望他有些事情想和你說……」

「什麼事?」怪了,怎麼這兩個人說變臉就變臉,太乙一臉疑惑。
「我想告訴你……」太公望走到太乙的面前,口氣中帶著囑咐,眼角也輕輕的瞄到太乙靜置於桌上的燕影,「往後,要……小心。」
「小心……?」太乙讀出了太公望話裡所含括的意思,但是,他似乎是故意顧左右而言他,不想去正視太公望對他提出的警告;他把話鋒一轉,隨口應道,「放心,我會定時去找大夫,以免我天天看你們這個樣子而長了針眼,你們就不要再擔心了吧!」

「太乙!」楊戩臉色一變,就對太乙吼了出聲,「我們是在和你說正經的事,你…」
「楊戩,算了……」太公望阻止了楊戩,「只要太乙知道,我們所要表達的是什麼就好了……」
「………」

看太乙沒有說話,太公望便把楊戩給拉出門外;房間裡,徒留一片死寂般的沉靜。

確定了太公望與楊戩的腳步聲已遠,太乙的臉上再也看不見笑容……
「沒事的…沒事的……」
他以頭抵住門,及肩的黑髮垂散,掩住了太乙的臉孔。
漸漸,房內傳來了一陣一陣的哽噎聲;沒有人知道……

待續

===

嘖嘖,太乙搶戲搶的實在太嚴重了..(皺眉)

咳...由於,這一篇的主角是"楊太"..
理所當然楊太戲份要多..所以...(痛下決心)

太乙在這一篇裡的戲份,就此結束..^_^
嗯,沒人有異議吧...沒吧...(微笑)

那..就這樣....^_^(閃人)

(故意忽略在角落吶喊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