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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告人的秘密  〔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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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大約是近幾個月以來的習慣──
禮拜五,下午4點10分離開教室,繞過校園中唯一片銀杏林,雖然從這裡走到校門口,足足比由穿
堂再離開學校慢了14分鐘……。然而這14分鐘對我而言,是神聖…不可告人的…

平靜的腦海─僅有風的紋路…;清澄的心湖─僅有風的漣漪…

走到這裡,大概是4點17分了吧!
現在不是銀杏最美的季節,沒有任何人會刻意到這兒來,所以,很靜……
思緒、目光或什麼的,都很容易集中;呼吸、心跳、腳步或什麼的,也會不知不覺地放慢……

“不知不覺”……嗎?我到底是…什麼時候學會忽略“知覺”的?

甚至在思想中建構掩飾的假像:

─ 這片葉子…新長出來的?前幾天還沒那麼明顯─透明綠……。果然是這樣!樹幹的顏色比其他的樹
種淡了點─

建構……假像…
呵…!走到這裡來──每個、每個星期五…都到這裡來,是為了銀杏…嗎……是嗎?

不。我心裡很明白…不是。我希望的是──能毫無顧忌地看著他……
  

「老師還不放人嗎?早在15分前就打鐘了!每次都這樣…」操場上一陣喧囂聲,
「什麼話?年輕人就是要多運動!活動、活動,要活就是要動,運動所流下的汗是世上最甜美的!!」
「好噁喔∼∼」
「誰啊?快來阻止他的瘋言瘋語啦!」
「再這樣下去都快蒸乾了!」
道德受不了一大票人的請願終於鬆口:「好、好。打擊者就打擊位置,最後半場了!」
「好耶!好耶!太公望這球看你的囉!」 

熾熱的視線…終落在……太──那個人…身上……─自嘲似地一笑,禁忌的名字,連想都害怕……

只敢…遠遠地看…

「放心、放心!為了防止道德那老小子反悔,我絕對會把這求打到永不見天日的地方。看我的!」

停下腳步,視線穿過樹幹與樹幹之間的空隙,觀察這個人,楊戩不由得笑了…

呵…他的頭盔是不是太大了!明明食量這麼大,體型卻還像個小孩子,吃到哪裡去了?真是…  


而且他的手簡直比球棒還細…



真的很熱哦……臉都紅紅的… 


叩鏘!!清脆的擊球聲。
「Nice Nice……啊!!」在一旁吆喝的姬發突然改喊:「啊──學…學姊!小心球…!」 

「球…?」姬發這一大喊,把楊戩的思緒從太公望身上拉回:「小心!」 
推開正走向球運行軌道的女生,誰知球卻往自己身上重擊─
碰!
手忍不住摸著發疼的左腰,但是遠遠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跑來,隨即放下手。

「對不起!有沒有怎樣啊?龍吉學姊…」太公望丟下比賽跑過來,
「─呃…楊戩!?」銀杏林的確發揮了楊戩預想的作用,視線被擋住的情況下,讓太公望壓根兒都沒
想到他會在這兒。

其實,與其說視線被擋住了,不如說這是楊戩刻意隱藏的結果。楊戩是個顯眼的人,絕對!一頭藍髮
、深邃的紫曈、高挑的身材,開學典禮當天就成為注意力的焦點,可是唯獨在太公望身邊時,他的光
芒──刺眼的光芒…會變得柔和、平凡……跟四周的環境不再隔閡,就像普通的…在林下駐足、休息
的學生一般……       

「多虧楊戩把我推開,只是…球打到他了……」龍吉從地上站起來:「嗯…應該是…」
莫怪龍吉會這樣不確定,因為楊戩的表情,連眉毛都不挑一下,事不關己地站在那邊,實在令人很難
相信球真的打到他的腰部,而白襯衫下原本皙白的肌膚,正漸漸地由紅泛黑……

太公望回想到: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楊戩剛剛好像用手壓著腰…於是伸手打算拉開楊戩的衣服:「讓
我看看!」 

怎知太公望才前進了一步,楊戩就退了兩三步…
「我…我真的沒什麼……」楊戩發覺自己反應過度,再度帶上了自信的面具:
「況且…那小小的球,哪傷得到我!窮擔心!」這次並非為了保護自己,而是不希望眼前的人受到傷
害。

看著楊戩的退步,太公望臉上浮現一抹隨閃即逝的落寞,不過掩飾得好,馬上又回覆平常。
「是你說沒事的,到時候可別吵著要我幫你擦藥!」
「大人用不著“小孩子”操心。」
「你幹嘛…!」太公望就是討厭被這個比自己整整晚一個月出生的人虧自己像小孩子,這種玩笑般的
對話以前也常發生,而太公望往往是回以:「哼!也不想想,當哥哥我高高興興地吃著滿月蛋糕時,
誰還在那哭哭啼啼的呢!」可是這次不一樣,因為太公望真的生氣了。他不認為楊戩這次也是鬧著玩
的,反而有種感覺──他在排斥我的關心!絕對是這樣! 


這時候,只要像平常一樣,說些無關緊要的話,就可以瞞過了……

沒聽到楊戩的答話,太公望正要發作,剛好從球場上傳來呼喚聲。
「太公望!道德要點名了!」
「來了啊!」說著,便雙手合十,低頭對龍吉說:「真的很不好意思,學姊。我下次一定會小心的。」 
「我沒關係。倒是…楊戩他……」滿臉擔憂地看看楊戩。
「他好得很呢!球根本沒打到他。對吧?」太公望擺明的就是在捉弄楊戩。
不過楊戩也只是笑笑。
「好了。我得走了,學姐再見!」給了龍吉一個大大的微笑,可對楊戩卻是刻意的不理睬。
走了兩三步,太公望停了下來,背對著龍吉和楊戩,稍稍拉高聲音說道:「快點回去…不要在外面待
太久…。」沒有主詞的兩句話,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太公望離開之後,龍吉再次向楊戩道謝。
「沒什麼,我先走了。」臉上扯了個笑容。

「不像大家說的那麼親切…。」龍吉獨自想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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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改編自小鷹河麻老師的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是尤莉很久以前看過的一齣動畫。
也因為只看過一次,所以印象只剩幾個畫面和「好感動哦!沒想到同性戀物語也可以這麼讓人感動!!」的感覺。

尤莉之前也寫過幾個關於楊太的故事,但是貼上來…還是第一次,好緊張哦…如果寫的不好請原諒!
下集預告:太公望與楊戩的初識!     
                                       by尤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