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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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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獻給送我生日文的翎跟LAKE,當作回禮。



☆       ☆       ☆

像是一隻無法滿足的貓,貪求著夜的餘溫。
伸出狩獵的爪子,青藍色的眸子裡露出了天生的野性。

抓住著微弱的脈搏…不放。

☆       ☆       ☆

「那是…」

回到我身邊喔!

我在呼喚著你…回到我身邊!

「誰在說話?」

少年的戀人啊!時間的鎖匙…
這是夢的入口…純潔的天使迷失了方向。


那是所有的起始,糾纏的源頭……

海洋死了,深藍色的長髮散在懷裡。
兩道眼睫密合著,再也不會張開。
不過,總是知道的,藏在那層薄皮之下,是多麼晶瑩的紫,並帶著
暖暖的笑意。
倒在屈著腿上的軀體,無生命跡象。
鬆開的手掌,漸漸喪失著應該有微弱的脈搏。

黃黃的泥地上,怵目驚心的紅正以可怕的速度蔓延著。

再也看不到了……再也…

就算回過頭,也看不見那總是跟在身後,無悔的身影。
就算努力地聆聽空氣的旋律,那回響的呼喚聲,也只是心中回憶所
製造出的幻覺。

手中仍有那帶著血的刀柄,卻不冰冷…因為,用最後的體溫暖了那
奪去生命的把刀。

這樣,就是結束了嗎?

淚水,順著頰,滑落。

☆       ☆       ☆

「我是屬於你的。」

有點驚訝,他用那麼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話。

「所以,你想要的,不顧一切也會給你。」

☆       ☆       ☆

「小望,這樣對他真的好嗎?」

感覺到一小撮頭髮被輕輕地握住,太公望微微地把頭抬起:
「小賢,你說什麼?」

「『那個』啊!他是認真的…」感覺手掌上的柔細,普賢低喃著。
「所以?」
「怎麼又是置身於事外的態度?」

「哪…你要我對他怎樣?」
「那是你要決定的,怎麼問起我的意見來了…」

「你最想問的……是『你也是認真的,他也是認真的,所以我到底
要選擇哪一個吧?』,對吧?」

「小望!」普賢的語調上揚了。
「好啦!開玩笑的啦!」
太公望低垂著眼,眼神裡只有一抹灰暗:「可是明知道是不可能,
還想飛蛾撲火…世界上只有傻子才會這般。」

傻子…
或者應該說是『瘋狂』吧?

一思及此,普賢嘆了口氣,放開了手上的那撮髮:
「我要走了,請保重!」

☆      ☆      ☆

死絕的感覺。

因為一種莫名的觸動,於是,沒有思考,就把那雙捧著溫熱茶水的
手握住。
窗外,罕雨,下得又急又大,連帶著空氣也似乎帶著重重的溼氣。
窗內,兩個人,眼神相對之中卻似乎暗潮洶湧。

「……你的茶。」想要抽開手,卻怕對方的手因此被濺出的茶水燙
著,楊戩帶著惱怒地忍住對方似乎帶著輕薄意味的舉動。

「我知道。」
但,太公望的手不想移開。

「你還有一堆公文,不改嗎?」
「你是雙面人哪!楊戩……」

一瞬間,那臉上出現了幼稚的氣息──小孩子才會有的厭惡表情。

「……」
「你,面對我時,跟面對別人時,感覺差好多啊!」緩緩地將手指
移到了茶杯,皺起了眉,因為劇熱而產生了一種頓頓的感覺:
「在我身邊辦公,就別那麼放不開…」

「我不是師叔,面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態度。」
「哎!天才,打個商量好不好?」接過了茶水,見到楊戩像是燙著
般地迅速收手,他瞇起了雙眼:
「你不要老是板著臉孔,就算你再怎樣心不甘情不願,我好歹輩分
算起來是你師叔耶!」
「要我說實話嗎?」楊戩冷冷地回應:「面對你,我根本無法不把
臉孔板起來。」

「為什麼?」太公望有點驚奇。

「因為我在本能上討厭你。」
楊戩皺著眉頭,鄙夷地瞪視著眼前的人。
「所以,換句話說就是『八字相剋』囉?」
聞言,太公望只是往椅背一靠,淡淡地笑了:「有趣…」

相剋之物其實是最容易相吸,在不可察覺的意識之中。

☆      ☆      ☆

本性是貓,所以性好狩獵。
而其中,對於勢均力敵的對手最有興趣。
用幾不可聞的步伐,慢慢地靠近被獵物。

晚上才會出來覓食的危險動物,在白天則是以一昧的懶散掩飾自己
嗜血的模樣。
善於說謊的傢伙。

☆      ☆      ☆

「你說,飛蛾撲火嗎?」
低喃了一聲,用筆頭挑著燭臺裡,蠟的淚滴,赤紅如血:
「撲了火,蛾死,燭火也會滅了吧…」

「師匠……」溫吞的嗓音從背後傳來:「夜深了…」

閉上雙眼,他聽見自己的聲音:
「木吒,把門關上吧!」

然後,時光流動得太快,手都抓不住……自指縫中滑走。
他想,也許有一天,他也會被此潮流,淹沒。

☆      ☆      ☆

『一切,還沒有結束…所以,請把淚擦乾。』

小小的,折成正方形狀的手巾,放在不遠處的岩石上。
壓著手巾的小石頭上,有張小小的紙條…

「……戩…」

這個傢伙有時候就是窩心到這種地步。
太公望把手巾拿起,手上傳來一陣暖…

「剛才才放的嗎?」

「真意外…才被討厭沒幾個月,就又改口了……」

只是,這幾天來的記憶,沉重到連自己都快撐不住了!
於是,突然懷念起那段被討厭的歲月了。

「去道謝吧!」

要不是他冒險進入金鰲,也許……將會無人倖存吧?
伸出手抹去了眼角的水漬,有點艱澀地吸了口氣…

鼻頭上仍帶著一點點酸意,眼睛似乎還腫腫的。

但…總是知道的,他不是留戀過去的人。
即使…最好的朋友將要塵封在內心的深處,也是得繼續走下去的
……那是一種堅韌,自那廣大草原出生的孩子天生像草的性子。

☆       ☆      ☆

「哎…」

「您有什麼事情呢?」

「這個啊……」

「不需要為了一條手巾就夜訪我吧?」

「的確是不需要。」太公望盯著楊戩身上那套奇特的睡衣,表情像
是發現新大陸一般:
「不過,來了也很有價值……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師叔…不准說出去!」楊戩臉色沉了下來。
「放心,那麼好用的把柄,說出去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哪…明天把
哮天犬借我去偷摘桃子吧!」

「師…叔……」

「沒辦法,四不已經跟旦約好不帶我去摘桃子了嘛!我又沒有辦法
強迫他……就這麼說定了!」
無視於周圍已經殺氣蔓延,太公望轉過身面向銀白色的月亮:
「夜晚的空氣很冷,不請我進房間?」

「…請……」楊戩似乎是咬著牙,非常不情願地讓出走道。

☆      ☆      ☆

細細回想,對他的印象究竟是何時改觀的?

是師叔說全然相信他的時候?
是師叔不顧一切捲起風暴,也要保護眾人的時候?
還是聽完了師叔那詳盡的作戰計畫的時候?

或是……
初次會面時…都不是啊!

他以為他會一直討厭師叔下去的,為什麼心會動搖呢?

「戩……」

他總是可以聽到,呼喚他的聲音。看著他的那雙眼,總是…充滿包
容的。伸出雙手,微笑著要拉自己起來的人…

自己還是任性地,不願意去相信。

甩開了對方的手,大喊:「我討厭你。」



……不是的。

同時,他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自心底傳來。


說謊。

☆       ☆       ☆

待續


_________________
<Re: 時空 上 (YT) by其妙>


已經準備好小電的記事本...
決定要在重頭看時把特別的段落或句子記下來..
然後寫回應..

原本..其妙是這樣想的..

然後..然後..卻發現不知從何寫起..>_<..
然後..然候..也不知道要從那裡節取句子..
(再次發現自己的口拙與表達能力是很需要努力的..>_<)

所以就簡單寫自己的感覺吧...


嗯嗯嗯嗯..

*^____^*...我喜歡....

喜歡這篇文..


在看這篇文的時候..有許多的感覺在流竄..
尤其深刻的是人物間的對話..還有場景之間所凝聚起來的特殊氣氛..
讓人讀起來很有感覺..

雖然有一些部份不大懂..
不過也給人很大的聯想部份說..^^

嗯..所以最後要說的是..

"秋水殿..加油喔.."o^______^o


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