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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殤深晴--《淡》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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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貳 The Second Day—Name, Black With the Wh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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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憶念,那祥和恬靜的幻境?〞
不,我不願活在那兒--
那個謊言和虛幻的祥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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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時間,一樣的場景,一樣的人,不一樣的心。

曾試問,失去的、破碎的,能再被癒合嗎
失望、絕望,那就是答案。
若允許,能以自己換回重要的事物嗎--

剩下隱隱若若的餘音,在風中徘徊。
一樣的黑暗,今天卻讓自己不禁煩亂。
自己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是什麼讓自己冷靜的面具破碎?
…我,不是…沒有情感的嗎…
腦海中依稀浮現了他纖弱的身影,雖然我亦難以解釋為什麼會想起他。輕輕柔柔的,似乎現在還好端端的在你面前,下一秒就立時消失在不知道什麼的地方。一株株的靛芊草隨著柔柔拂過的風柔柔的小轉,踏著那清幽淡雅的舞步--不,清幽淡雅的不是靛芊草,是他。靛芊看來和他是如何地相襯。我快要覺得那一切都是因為他而出現的,什麼也好都和他這樣地相襯。我承認,他非常美麗。美麗得令我想不出任何詞句去形容他。
或許我喜歡上他。是時候去天使庭園了。雖然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約定,我就是想見他。想見到他。我想大概我就快憶念成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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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相仿的時間,他又再來到天使庭園。
淡藍色的天使再次被發現在那靛芊原上。他看見他來了,坐起來--有魅力的人他見過不少,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那種濃厚的魅惑的人,他倒是第一次見。
黑色的他半蹲在地,一隻手的動作不知不覺地溫柔了--他再次執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

「好嗎,我的天使?」
他眉頭一皺,不過很快回復成本來那就算是無表情,也絕美的臉龐。
「你究竟…是誰?」天使忍不住問了同樣的問題。他真的很疑惑,究竟這個有--不,似乎有情感的天使,從哪來?他又是誰?為什麼出現?等,他想知道的太多,然而他知道的太少。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是你的騎士。你的騎士就只是你的騎士,現在是,將來也是。」
他不能理解,他怎會問。騎士就是騎士吧?就好像我問「盡善天使,你是什麼?」的那樣吧。一個天使是什麼?不就是天使嗎。
「你說過…你沒有名字是吧?」
「嗯。我的確沒有名字啊」是這樣吧,不該存在的我,又怎會有名字…
「那麼,不如我為你起個名字好不好?」
「名字那麼重要嗎?」
他抬起一直望著他的臉,看著晴空上翱翔而過的數隻白鳥。不知名的鳥,不過白白的翅膀末端卻有一抹晴藍,身軀亦富有線條美。他把目光放在白鳥上,神情輕鬆的說。
「可以說重要,也可以不重要。」
「為什麼?」
「當我想你的時候,有名字才知道怎樣叫你;不再需要名字,因為我能只思念你的靈魂。」
和靛芊草一樣的靛紫色眼瞳,直直地看著,那疑惑了的黑色。

「伏羲。」

沉靜好半晌,他那悅耳的聲音響起。
他還沒有明白。他牽起一抹孩子氣的笑,再喚道:「伏羲。」
那是像天籟般的聲音。也許,比天籟更悅耳動人。
他愕然。愕然地站在那兒,直到淡藍色纏上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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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喜歡嗎?」他問。紫色的眼眸埵釵n無辜的眼神,等待滿意的答案。喔,別忘了那一絲幾近捉不到的狡猾。
「不…怎麼會呢。」他答道。
「喜歡嗎?那太好了。」他笑說。
他癡癡的看著,高興的他在靛芊草堆中翩翩起舞。看著他,他又在想。

看著他耀眼無垢的純真,我才驚覺到我的污穢。不是生理上也不是心理上,是自靈魂,打從心底的那種,深深地厭惡著自己。這種情緒就像黑洞般形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也不知道何時會消失,繼續地蠶食著我。在他面前,什麼偽裝都被卸下來。一直以來一層又一層的殼,被他纖細的手卸下。動作很輕柔,但我還是覺得,很痛很痛。原因無他,一直戴著的偽裝被脫下,我的心只好赤裸裸的面對他。
他似乎注意到我的神情,走過來,手放在我的心臟上說:
「你的這兒,還戴著面具噢。因為你戴上了面具,所以你就再不是你。」
我無言。對,那就是我。一個整天戴著面具和偽裝,孤單的男人。
「什麼時候,你會肯卸下你的面具時,你就能真正的,以你的白翼翱翔。那時候,請你也帶走我好嗎?」
我準備提出疑惑,他卻看穿我的行動似的,制止我,然後繼續說下去:「不要問為何,但能請你答應嗎?」
靈動的眸子哀求,沒法子,我只好答應他。
「那,你就叫我戩吧?」眼眸堛澈s求神色立時收起,轉而換上關愛。
「……?」
「不要問噢。那個…是你才能叫的名字。」
完了完了,我看我是注定要愛他一個人了。情人眼堛G然會出西施。更何況,他本來就比西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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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辦呢。我和衣躺在床上。
四周的氣氛寂靜得可怕。大概它們都感覺到我的心煩氣躁吧,靜得很。算了,靜比吵好。反正也是時候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在床上躺了足足四小時。天,我幹了什麼。四小時!我在發呆!
哎,還是跑去pub算了。什麼?天堂何來有pub?廢話,當然跑去地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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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是你啊,路西斐爾大人。」DARK WITH SWORD的酒保向來者打招呼說。
「不就是我嘛。好久沒見,看來你們都很有精神嘛!」
「去!沒你在,大家少了好多『樂子』噢!死傢伙,怎麼補償我們哪?」旁邊一個看來相當粗豪的男人說。
「還想怎樣哪!一群傢伙都把我的價值看成這樣啊!」他熱絡的說,手纏上身畔火紅色女人的腰部:「當然是……不醉無歸啊!」
腳下跳著狂亂的舞步,自己究竟在哪?在做什麼?不要緊了,什麼都沒關係了……
只要忘得了,什麼也沒所謂了……
跳吧、跳吧,身體木無感覺地扭動著;
舞吧、舞吧,忘卻一切困擾的事情吧…


「嗨,阿力,給一杯『加倍思路』!」黑色--路西斐爾說。
「啊咧,怎麼不是『冰烙』啦?」話雖如此,酒保阿力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停過。
「玩膩啦,換換口味罷。」
「…呵,拜託你就定點罷。」
「唉呀,在說你吧?」
嘴上說著戲謔的話,灌下杯中冰藍色的液體。酒一入喉,冰涼的觸感加倍路西斐爾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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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火天使你說我怎麼辦才好呢。」
他伸伸腰,慵懶的在床上磨蹭。
他把一切經過都告訴了火天使,兩人剛剛練習過劍術。火天使開始有點反應,不像一開始的木納。
「可以怎樣呢?既然他想接近光之子的話,便儘管由他吧?」
「喲,有進步嘛。」
「…哪堙A該是我謝謝您吧。」
他不答話,繼續和躺在床上。不多久,便深深地擁著夢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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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好多好多沒有天使翼的天使,在一個他陌生的世界堙A在扭在一起。
他不認識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可是總覺得他們好像多了些什麼。
為什麼臉上沒有天使一貫的木目表情?

好久好久,他終於知道:他們在扭打。
這時,突然又有一條人影步出,他是…創世神?!不,他不是。
他是伏羲。
只是,他臉上不再有那令人安心的感覺。
只是,他帶著一股令他不安的氣味。

「看吧,天使有了情感後的樣子。」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兩個扭打中的、沒有天使翼的天使。
「但為什麼…」
「住口!!」伏羲大聲的喝止他繼續說下去:「你想問為什麼他們沒有天使翼嗎?很簡單,我告訴你。因為他們互相仇恨!所以就被驅逐離開天國!」
伏羲彷彿沒有看見他受傷害的表情,繼續說:「看,那就是你的罪!!」

他的淚如斷線風箏的落下。一滴一滴從眼眶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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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嗄…」睜開眼,四周還是一片熟識的景色、物件。
那真的是伏羲嗎?
那麼殘酷,不顧他的感受……真的是那個平素溫柔的伏羲嗎?
他不知道…

〝如果我剛剛看見的景象是真的話,那麼我應該放棄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大概很多天使會被驅逐吧…〞
〝他們得到情感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我完全不能想像…〞
〝還是回到那個問題,我該堅持嗎…?〞
〝好困惑…誰也好,找個人來告訴我該怎麼辦…〞
〝那樣的話不也是依賴別人嗎?什麼也好總想被帶領…不會獨自一人面對不想面對的事,不就是逃避了嗎?可以把過失都推到別人身上,那自己就沒有錯嗎?好自私…為什麼我會這樣?我覺得自己好污穢不堪啊…〞
〝但是其中的過程中也有愉悅的情況吧…痛苦也終有高興的時候,不對嗎?那麼我是為其中愉悅的過程努力…〞
〝也許愉悅的時候一點點,甚至只是痛苦的千分之一,也想擁有愉悅的不是嗎…?〞

這時候,天國上的明月高懸。星子們閃爍著,或許他們也在感受藍色天使的哀愁…吧?
瞬間劃過的流星…也在感受那頃刻輝煌的瞬間吧?
或許,只有十萬分之一…亦心滿意足。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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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無責任後話:
嗯…想不出要寫什麼。老話一句,感想/意見/丟雞蛋也大歡迎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