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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櫻之魂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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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的未來勢必還有一場天崩地坼,而成毀一刻不容,相挨即要依著。我們原都是這樣強,倔強也是,剛強也是,強到差點彼此不能相挨相近。找到了你,像是找到了心中最深最深處的一片藍天,像是對自己的昨日今日道了一聲再見!來日大難,我已沒有怯意。

  明天,我是沒有明天的。有的話,因為今天的早晨是這樣的,也無盟約,也無誓言。我說:我要揹著鍋子去煮海水呢,你來嗎?來的話,咱們來煮它個水涸石爛^^。

                   改至朱天文 隴上歌
*  *  *  *  *

  「又看到了一隻死烏鴉?」

  「對。不過比昨天那隻死了更久……幾乎全發爛了。」皺起眉頭,似乎對那樣的景況感到不舒服。「我檢查了一下,沒有異狀,所以就埋了他。」

  「…………」難得地側頭沉思,停下腳步,太公望終於擠壓般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你看到那隻烏鴉好像也很討厭……是想到了什麼嗎?」側過頭來看見,楊戩好奇地問道。

  「問題是想不到什麼才頭痛……以前好像有類似的經驗,可是我已經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了……」很自然地相依著,不是動作,而是一種自然的流動……氛圍。「你猜猜看如何?」
   
  「嗯……是烏鴉的關係嗎?」

  「好像不是……」

  「那是屍體?是因為腐爛還是死狀呢?」

  「應該是……死狀吧……」太公望煩躁地扭了扭身體,口吻很不確定,而且隱隱中充滿了抗拒感。

  「……如果望不願去想的話,就別去想吧。我蒐集了一點成分,待我回去化驗就知道了。有時候太刻意去想一個東西,反而會想不起來呢。」楊戩安撫道,再度皺了皺眉頭,很擔心地說:「而且現在最糟的問題是……不知道該怎麼離開這裡。在你睡覺的時候,我大略看過了一遍,這裡幾乎被山崖所圍繞,看崖壁光滑易碎的岩石,恐怕是爬不上去的……」

  「幾乎?」

  「南面的地方有一個深潭……是例外。不過,感覺是蠻可怕的地方。」

  至此,兩人暫時都不說話,但彼此知道在想的是同一件事。

  「例外……也許反而是例外到底的。你說是嗎?」

  「原本我也是這麼想……不過,看著那個潭,任何可能的、僥倖的念頭,好像都會散去……是一個安靜地有點可怕的沼池。」

  「……是這樣嗎?」

  「…………」覺得自己的心事彷彿被勘透般,楊戩一時無語。好半天,才輕嘆口氣道:

  「也許你看到了,會有跟我不一樣的想法也說不定。」

  前進過程的對話暫時中斷。走出了疏林,目所盡處,是一個被光滑的岩石盛裝的「深潭」。那潭水的顏色是那種只能聯想到「深不見底」的深藍色,水面很平靜,很幽柔,卻有那種水下另藏暗流的明顯直覺。整個潭面像鏡子一般,潭旁有一株黃槭,天空的顏色很淡,那黃槭的模樣,和風吹梢葉的逸揚,和碧雲,都清清楚楚地,在潭面上映現──比視覺所感受到的形狀,還要真實;楊戩看著,不由得輕輕地倒吸了口氣,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不過那種影像真實地……

  仍舊讓他害怕。

  風來,幾片黃葉紛紛墜落;在水面上輕舞了一瞬,就像被吸住一般──或者,是被咬住──無聲無息地,吞沒了進去;潭面只撩起了一絲漪紋,來不及織成完整的圓,就散了──那散的模樣也似被咬住,吞沒。

  「……很像眼睛哩^^。」

  「什麼?」還未從原始本能裡的恐懼抽身,忽聞這個始料未及的回答,令楊戩不禁一呆。

  「你看,這個地方幾乎都被壁岩包圍,用走的根本走不出去;和其他地方比起來,這個潭不是很像眼睛嗎?而且看著這潭,明明是我在看它,但會覺得自己好像在被注視著,會被它的眼神給吸進去一樣……」太公望笑道,很好奇般地在潭邊走來走去,彷彿什麼都不害怕的樣子。「我覺得這裡一定是出口──只要敢跳下去的話。^^」

  應該是望不經心的話語吧?可是楊戩卻覺得自己的恐懼淡了;不由得也微笑起來。

  「我常覺得你很不可思議噢。明明我剛剛覺得那麼可怕,可是被你這麼一說,又好像沒什麼了。」

  「嘻……其實我剛看到這個潭的時候,也覺得有點嚇人;不過仔細再看,這個潭只是和一般的呼吸律度不一樣而已……它是很愛好和平的。^^你再看看,是不是?」

  楊戩聞言噗哧而笑,卻又想到了什麼,凝視者潭認真思考了起來。「照你這麼說……仔細感覺,這個潭好像有什麼依恃似的。」

  「對。雖然這個潭只是呼吸律度不一樣……但還是自然的那一種──不過比較明顯而已。」

  「那……我們就這樣跳下去嗎?也許我該先下去探探比較適合……」

  「不必了。我們來打個賭:我賭跳下去一定沒事。^^」

  「那……如果有事的話呢?」楊戩哭笑不得地問道。

  「有事的話,那也沒什麼可說的啦,兩個人一起死……只是比較早一點而已。總比你一個人去探我卻在上頭擔心半天得好。」

  聽到這樣的話,楊戩的心驀地怦然。

  「你……」

  「要跳嗎?^^」打斷了楊戩原本想說些什麼的話語,太公望笑問道,碧澄澄的眼眸不似要赴死的絕決,倒像是對冒險躍躍欲試的、頑皮的、深具信心的光芒。

  心裡有幾絲愧疚掠過,卻更堅定了些什麼,決意把一直禁錮著的擔憂拋卻。

  「當然。」相視微笑道,與對方在同時了然的微笑相映。

  「我就是最喜歡你這點喔。^^」以投懷送抱的方式貼近,以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式傳達盈然的溫暖。

  雖說像是冒險,但為了避免失散和意外,兩人開始進行準備工作。首先是必須脫下過多的衣服──雖然氣溫並不冷,但畢竟不是夏天,身上的衣服就跳下水而言是太多了。然後是武器,太公望身邊沒有武器,但很難說水裡是不是有攻擊性的生物,所以楊戩就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削尖了一段具有相當長度和硬度的樹枝,以能暫時抵禦。

  就在楊戩正在削枝的時候,太公望把背靠著他的背,似認真又似玩笑般問道:

  「楊戩,你相信『永遠』嗎?」

  「不相信。」不想說謊,亦無意於欺騙自己,楊戩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回答地認真而清楚明白。「那是騙人的。」

  「嘻∼∼」不明所以的笑聲傳入耳邊,他卻不想究柢,也不回頭,只是靜靜感受著望從他背上傳遞過來的重量和體溫,和那笑聲裡傳遞的,『深有同感』的默契。「那,你覺得有可能讓『兩個靈魂融合』嗎?」

  「不可能。再怎麼親近,也還是兩個靈魂啊。」回答著,慢慢卻明白了自己心頭的恐懼……從這樣的問答裡浮現。

  美麗的謊言也遮掩不了的真實,卻又害怕失去……這就是理由嗎?

  可是從望的語氣裡,彷彿慢慢地、明白了些什麼……

  「我告訴你喔……我啊,一直都很想、很想獨佔你。」

  「我也是一樣啊。」轉過身扶住望,接著把削好的樹枝遞到望的手裡,雙眸凝定著雙眸,說話的語氣卻是溫柔的。

  「所以以後,就有我和你一起分擔喔。你不是孤獨的,」輕輕吐了口氣,七分似滿足的嘆息,三分則摻雜著……魅惑。「我也不是。」

  「……嗯。」他……好像懂了。擔心根本沒用啊。「有一天會有結果……是嗎?」

  在對方身邊的時候,即使始意不是傷害,但還是會受傷;希望不再寂寞,但只要看不到對方,就在不知不覺間,被寂寞所侵蝕。現實還是最強大的背景,不能當作障壁,而是要去適應……吧?

  「……我也很害怕的。」

  沒有任何能當作保證的東西。雖然是一步一步地、自從認識以後,相依著走來,卻沒有人能知道,下一步會不會踏錯,以致漸行漸遠;或者,也很可能,現在這一步,這樣的交會,就是錯的。

  可是無論結論是什麼,都要走到最後,才能知道。

  「我會陪著你。」輕輕把唇貼上對方的,對「現在」的許諾。「做點暖身操吧,以免下水的時候抽筋。」

  「嗯。^^」露出滿足的笑容,太公望亦仰頭回應了一個,這才站了起來。

  未來是未知的。那我們就陪伴著對方,直到再也不能陪伴了為止吧。

  最後在兩人的腕上繫上適當長度的繩子(以免被湧流給沖開……繩子當然是楊戩隨身帶的)。不再多說什麼,兩人只摸索到對方的手,緊緊地握了一下後,隨即鬆開,毫不猶豫地,一同跳了下去。

*  *  *  *  *

  「…………」再度從空白的夢裡甦醒。楊戩揉了揉眼睛,看見韋護正趴在他的桌上睡覺。

  他的桌上,他的房間。

  很快就聯想到一起跳下水的望,他連忙起身,不顧由於過於突然動作,而強烈襲來的昏眩,就打算搖醒韋護。「喂∼∼醒醒!!望呢?他也回來了嗎?」

  「吭?」還沒完全清醒,韋護模糊地應了幾聲呢喃,「唉唷…我很…累欸……別吵我……我要睡覺啦……」嘀咕著,隨即又要進入睡鄉,擺明了不把他的焦躁列在睡眠之前。

  明知道這樣的反應代表的答案,但得不到確定的回答卻無法使他真正的安心;就這樣拖磨了十來秒後,楊戩略顯陰沉地瞪著韋護,然後……

  「哇∼∼!!!」

  簡短扼要的反應,但已經顯示了聲音的主人睡意的驅散。「你……你怎麼用這種方式吼我起來吶!」明知堵住耳朵是無用的舉動,韋護還是揉著耳朵,一手撫著心臟,對著楊戩抗議道。

  「抱歉……望也回來了是嗎?他現在怎麼樣?」

  真沒誠意。「回來啦。而且比你早幾個小時醒來呢,也來看過你了。他要我跟你說,如果你醒了的話,不用急著去看他,因為他要睡覺;叫你也好好睡一下吧。」

  「啊,沒事就好。」確實是望的口吻,楊戩終於放下心來;想到竟然這樣就回來了,又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跳下水以後,根本沒有游泳的機會;和潭面的無波沉靜完全相反,潭底都是暗流,他們只能隨著暗流的推進而漂游,只需小心不要失散就是了;而暗流,回想起來,那些暗流給他們的感覺……好像有著某種目的,這個目的就是要把他們給……

  趕出去。

  更奇怪的是,他依稀彷彿,看到一個像夢又像現實的影像……什麼東西都不像的奇異輪廓,還有聲音……只記得很年輕,很……慵懶?「……再不…出去,會打擾我的……」

  後面好像還講了什麼,不過,他記不起來了。

  真是奇怪的感覺。尤其奇怪的是,那聲音給他的感覺,好像在某方面,和望有些相似……

  「你在笑什麼啊?好詭異。」倒了水遞過去,韋護好奇地問道:「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幾乎失蹤了一整天……把河馬和那個……武吉吧?給急死了,害我昨晚不能好好睡覺。」(作者:韋護難道你都不擔心嗎?bb)

  「噢。我們到西北區調查一點事,然後不小心就掉到崖裡去了。」

  「哦。」上下打量著楊戩喝水的樣子,韋護一臉明白了什麼的模樣。那種稱斤論兩的眼光令楊戩覺得有些不舒服。「你幹嘛啊?」

  「應該是由我來問你才對。」擺脫了平常漫不經心的樣子,韋護認真地問道:

  「你和太公望那小傢伙……情況改變了吧?」

  聞言微愕。難道他表現得那麼明顯嗎?「嗯。/////」

  「…………」忍不住搖了搖頭。「你真要這樣嗎?我跟你說過了好幾次……還是割捨不掉?」

  「我知道你的好意,韋護。不過,如果我割得掉的話,就不會走到現在這樣了。」有些黯然,但不能掩飾住那種陷入戀愛時……發光的神采。「就算……將來有一天他會離開我,我也不會怪他。」

  「你怎麼不說你可能會離開他?」微皺眉頭,擔心之情溢於言表。

  「望他…活不長了……頂多兩年吧。就算是自戀,我也希望我能讓他活得更久,或者陪他到……那個時候。」

  「你不覺得你現在的想法太夢幻了嗎?也許將來會全往壞的地方走;也許你們只是把誤解當作了瞭解。」

  「大概吧?其實我到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愛人……不過,只要想到自己被愛著,就覺得……很感謝。而且,雖然很諷刺,不過所有以前嗤之以鼻的東西,現在全跑到我的腦海裡循環了。」楊戩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卻是十分溫柔。

  韋護看到楊戩那個樣子,不由得露出『無可救藥』的無奈表情。「照理說我應該支持你才對……但在這之前,我卻不能不做最後的勸諫。」雙手分別握住楊戩的肩,韋護很認真很認真地開口:

  「你知道得很清楚,肯定比我還清楚……你和太公望是不一樣的。就算他回報了你的心意,就算他不介意你不是人類,但是你們的心不一樣,那不只是『你跟他』(注意!不是『你們』!)之間的差異和不同,還包括了你不是人類……這是本質、先天不能改變的差異。換句話說,你們是『雙重』的不同,距離也更大。所以,不管你再怎麼愛他,或者從愛他之中得到什麼……到最後都只會失去得更多而已。你懂得我的意思嗎?」

  「……我懂得,我也想過。」楊戩露出了苦笑。「雖然對之前什麼都不相信的我而言,這一切的發生很可笑;不過,我卻相信他……那已經不是想要相信或不想要相信的問題,而是已經發生的事實……現在這個事實還存在。現在在這個事實之上,還有一個更不能抗拒的東西……你要說是無理性的誘惑也好,是一種幻象的自我欺騙也罷,我都不敢說以後會不會後悔,可是現在的想法是:我很慶幸能遇到他。所以,我已經什麼辦法都沒有了;抱著石頭掉進水裡,又不肯放開的話,除了死別無選擇,對不對?」

  韋護嘆了口氣。「不論是誰,都有愛與被愛的資格……雖然這句話是陳腔濫調,」放開了手,韋護無奈地笑了笑,對著楊戩的背用力地拍了拍。「到了這個地步,我只能祝福你啦。希望那個小傢伙能好好珍惜你……你也要珍惜人家呀。」

  楊戩聞言微笑。他現在需要的正是祝福。「謝謝,我會的。^^」

(待續)

後記

  沒什麼進展的一回,卻不能不寫。開頭的時候,寫得很痛苦,無論如何都理不出頭緒,心裡混亂,當然也就無所謂「應手」了。改啊改,刪啊刪,心裡吼著說不是這樣,不是那樣……鬧了半天彆扭後,就然後開始恨起文字、恨起自己來。沒談過戀愛卻拼命想寫,只有自討苦吃一詞可說。試想:千百年來都無解的問題,我卻自不量力想試解,那不是活該是什麼?(-_-;;)

  希望能寫出引言的感覺(看到那段話的時候,我再度被雷劈中,差點不能執筆……這絕對不是誇張的。T_T)。不過看樣子是失敗了……(||||||||)

  那麼,這是存稿的最後一份。其他的只能待我考完試才能寫了……^^bb先說再見囉(心)

                               by 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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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落櫻之魂 第二十九章  by 莫名>


(認真版)

首先..先來說些什麼好呢..

先來說翎殿所改的這一篇"隴上歌"吧..^^

當莫名看到它的時候..呵呵..就不由的笑了說
因為..覺得這篇文字..嗯..怎麼說呢..

好可愛..^_^

可愛在它的理直氣狀..有一種.."我就是要這樣"的倔強..
也可愛在它文字的簡單坦率..
讓人看了之後..有一種..嗯..沒錯..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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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未來勢必還有一場天崩地坼,而成毀一刻不容,相挨即要依著。我們原都是這樣強,倔強也是,剛強也是,強到差點彼此不能相挨相近。找到了你,像是找到了心中最深最深處的一片藍天,像是對自己的昨日今日道了一聲再見!來日大難,我已沒有怯意。


在看這第一段的時候..莫名突然想起以前總會在路旁看到張貼的紙張寫著.."天國近了"..意謂著世界將有一番的毀滅..
思及此..莫名此時輕輕一笑..並不刻意說些什麼..
只是突然有一種想法流出來..關於"信仰"..

在這篇文章中有一種"刻不容緩"的感覺..
這一定的結束.不能確定的未來..最重要的..也許就是找到現下可以抓住的東西..

然後莫名就想到了"落櫻"中..
楊戩與太公望..如果說他們的的出身是一種夾縫..那麼介於他們之間有限的時間..或許也是一種..

>>找到了你,像是找到了心中最深最深處的一片藍天

在夾縫中掙扎的兩人..偶然相遇..然後漸漸找尋著一種出口..找尋一種信仰..一種可以讓在受傷時還可以痊癒的信仰..
如果說那種信仰是"愛"..也許莫名更想說的..是"自己"..^^
因為找到了自己..才能夠學會真正的愛吧..
因為找到了自己..才能有勇氣去愛..去愛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如果愛一個人是要讓那一個人幸福的話..
到不如說..愛的最初出發點..是為了想要讓自己幸福..

所以在找到了對方之時..也才發現..也找到了自己..
於是藍天..就輕輕地..在原本無色彩的天空..出現了..

>>來日大難,我已沒有怯意
  
笑..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莫名就很莫名地想到了以前學過的一句話
"朝聞道..夕可死也.."
有一種灑脫..更有一種無憾之情..讓人想要為之鼓掌..
因為世界都已經在手中..關於此生之外..也已在此生之外..
所以可以一笑置之..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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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是沒有明天的。有的話,因為今天的早晨是這樣的,也無盟約,也無誓言。我說:我要揹著鍋子去煮海水呢,你來嗎?來的話,咱們來煮它個水涸石爛^^。

>>明天,我是沒有明天的

因為有沒有明天..不是在我..那是莫可預測..所以不做揣度..
誰知道..究竟什麼時候會停止..什麼時候天崩地烈..
反正那時已無感覺..反正現下還有今天..

>>我說:我要揹著鍋子去煮海水呢,你來嗎?來的話,咱們來煮它個水涸石爛^^。

所以我回頭問你.."跟的上我嗎?"
要的話..就要趕緊..趁著天未荒.地未老..我們才能清醒地看著
水涸.石爛..
雖然你說今天是不可能做到..但是總有一天會吧..
"譬如平地.雖覆一簣.進.吾進也"..有個開始..才會有個結束..不是嗎?所以..你究竟要不要跟上來呀?

"再看吧"..如果你敢這樣說..

那我一定會把你拖著走..\___/
就已經跟你說我沒有明天了..怎麼你還在那裡等待啊?

要嘛..就很瀟灑地走開..
不然的話..就陪我吧..陪我去看水涸石爛的第一天..
是怎樣的一個光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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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一個方式回文..
有點天馬行空..更是有些沒做到"針對主題"..
請海涵..莫名怪怪的頭腦..=___=|||

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