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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lunary Lover 01
      月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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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颱風夜,豪雨毫不留情地洗刷著世間上所有的污穢。
因為停電而黑暗的街頭…雨水洗淨一身血污而潔白的母狗,小心翼翼地保護著
自己最後的孩子,無辜的犧牲者。
能有一個可以遮雨的棲身之所過夜。
原本也有其他的孩子……但是,都因為寄生蟲的侵襲死去。
母狗雖然不懂這些,用著悲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孩子漸漸地瘦弱而死去。

這是牠最後的孩子了,母狗這樣想著,一邊看著小狗無邪的天真表情…
不知道人類的險惡,也許這算是一種無知的幸福。

不懂……不懂自己的兄弟姊妹一個個閉上了眼睛,像是永遠睡著了…
怎樣都叫不起來?

小狗單純地想著。

碧綠色的原眼反映的是無色世界,沒有色彩的侷限,卻抹不走孤獨的渲染。

大家怎麼了?怎麼不一起來玩呢?
像以前一樣……
牠…變得好孤單,小狗的眼睛裡滿溢著對死亡的不解。
孤單……

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牠……母狗憐惜地舔舐著小狗,即使自己早已經冷得發抖,仍
用自己僅剩的體溫溫暖著小狗。

牠們就佇立在冷清街頭上……
母狗眼尖,看到了對面的公寓門似乎沒有關,那是個避雨的好地方。
輕輕地叼起了小狗,小狗便嗚咽了幾聲。

『我們要到哪裡去?』

『一個可以……躲雨的地方。』

母狗用溫暖的眼神安撫著小狗緊張的情緒,一邊開始邁步向前走。

『快……我們就快到了…』

……母狗的眼睛因為過亮的車燈而閃出青綠的反光。

就像是死神的手一撥……

尖銳的煞車聲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隨即淹沒在狂風暴雨的夜晚裡。

☆      ☆      ☆

「呼呼……」
漫步在雨夜的街頭,寒冷的空氣讓吐出的氣息在瞬間變成了白霧。

紅色的頭髮在偶爾經過的白色車燈下,照耀著金色的反光……
像是天上來的使者般,華麗的色彩。
精瘦的身子配上一張叫人看了絕對不會相信他已經二十多歲的娃娃臉,很難想像
他的本性是一個吃人絕對不吐骨頭的人。

最為諷刺的是,他竟然有著希望的名字……
望,取他名字的人想必一定對他有著期望希望的意義。
從此而來的一個……小暱稱,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喊的。

加上了全名…
便是『太公望』。
一個讓人聞之喪膽的崑崙企業總經理,現任崑崙企業董事長元始天尊的第五個兒子
,也是號稱最受重視、最聰明(應該說是奸詐)、最備受矚目的一位企業新星…

一個一手掌握崑崙企業全部經營權的男人,有著比任何人都還要聰明狡猾的腦袋。
卻很難得的,在擁有權利跟能力的同時,他卻沒有一般企業家應有的野心…

關於這點,他的父親元始天尊十分地不滿,畢竟,沒有野心的人,在企業的競爭中,
可以說是很容易被打倒。

『……你為什麼不併吞了和殷企業,你只要再多施加壓力便可以到手了呀?』
老人的臉上有著憤恨不滿。
『太麻煩了…』一個伸懶腰,再加上一個哈欠,太公望總是知道該怎樣把元始的怒
氣放火燒到最高點:『要我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寧可去日本洗溫泉…』

『你∼!!!』老人一怒,桌子便被一掌拍得搖搖欲墬。

……只是太公望仍不為所動,還是一張蠻不在乎的臉。

……要花精力去整頓一家老舊企業冰凍三尺的問題,他太公望才沒有那麼傻。
只為了面子,而去做這種要人短半年壽命的事情…他才不幹。
這種事情,如果當面說出來,只怕元始的臉可能會變綠,然後又要去急診室了
吧?還是別麻煩醫生吧……這老頭可不好伺候。
每次就醫,總是把一個優秀的醫生搞到對醫界心灰意冷…這老頭除了對他沒辦法
之外,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畢竟身上的血是出自於他,雖說青出於藍,但也要保住一些社會菁英吧?

『……太公望,我警告你一次…不要在這樣自以為是下去…』老人勉力地背過身
子,頹喪的表情頓時便顯現了出來,卻還是保持話語中的高調:
『你的姪子最近會回國來輔助你,對他你別太囂張了……』
『姪子?我哪時候多出一個姪子?』太公望悠閒地用右手抓抓頭髮,還順便用左
手小指頭挖鼻孔:『哎!該不會是你在哪裡偷生的吧?』

『太公望!!』老人的臉變成鐵青:『你給我聽清楚,他的名字是V.Yang
,後天下午三點在機場,我命令你去接機!』
『……嘖!取這個不中不西的名字…』太公望對這個素未謀面的人完全無好感:
『老頭,你不會專門訓練他來跟我鬥吧?這樣不好吧?我們要自己搞內亂嗎?』
『他跟你不同,可是經濟跟企管的雙碩士,不要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目的被太公望一語道破,老人的模樣有點狼狽。

『哼…』
想在這裡立足,光是理論是不夠的。太公望冷笑了一下,便按下電話鈕:
『碧雲小姐,麻煩你幫我把董事長送到樓上去泡杯老人茶,順口氣吧…』
『太公望……』聽到太公望冷淡的命令,老人背影一僵。

『老頭,泡茶這種事情…不需要我陪吧?』太公望注視著老頭漸漸地離開他的視
線,心中卻有一股要拼命壓抑才能壓制住的怒氣。

不會原諒他的……
他做了三件對不起大家的事情,讓太公望在心灰意冷之餘,對他的稱呼從原本親
熱的『爸爸』變成了輕蔑的『老頭』。
一是讓母親傷心欲絕,含恨而終。
二是逼玉鼎大哥遠走英國,一去就是二十年離鄉背井,到現在仍舊無法回來。
三是坐視不管普賢四哥,讓他捲入這種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噩夢,好不容易把他
救出來了…歷劫歸來卻又對他不聞不問,只因為這是會讓家族蒙羞的醜聞。

一個原本溫暖的家,就這樣子像摔破的陶瓷般四分五裂,要補也沒有辦法……
裂痕,已經出現……無法撫平。

剛剛從普賢獨居的小公寓裡出來,普賢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我沒事…對了,你要不要在這裡過夜呢?外面大風大雨的…』
『不了,如果我在這裡過夜,你可是會被那老頭憎恨的。』
太公望邊穿著鞋子,邊這樣回答:『我不想讓你為難…』
聞言,普賢只得嘆了口氣:『那要小心喔……手電筒給你…』

噗沙∼!
……一陣快車呼嘯而過,太公望的褲子隨即被濺起的污水弄濕。
太公望見狀不禁眉頭深皺。

「幹什麼這樣子開車…八成是肇事逃逸……」
太公望不滿地看著迅速消失在遠處的黑色車子,頭一撇…卻看見了倒在路中央那
突兀的白色物體。
淡淡的血腥味,和著雨水,發出了叫人難以忍耐的氣味。

一驚訝,太公望馬上三步併作兩步跑上前去……

是一條純白色的牧羊犬……因為大量的出血,已經奄奄一息。
叫太公望驚訝的更是……旁邊有一條更小的白狗,淒淒慘慘地注視著倒在地上的
大狗。
看到那樣的表情,像是被狠狠地打擊般,太公望的腳一軟……

那樣懵懂卻又對死亡帶走摯愛這件事情無法理解的眼神……似曾相識。

對了…二十多年前…
自己也曾經……
母親躺在病榻上,被一旁的醫生蓋上了白巾時,自己也曾露出這般的眼神。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我?
難道……

我是壞孩子?

「嗚吼……」小狗無助的嗓音打斷了太公望慌亂的思緒。

不行!你不可以那麼輕易地死掉……

太公望一思及此便把母狗給抱在懷裡,並把小狗一把抓起,裝到防雨外套的大口
袋裡。小狗直勾勾地看著太公望,沒有反抗。

不行∼!不可以死掉,你的小狗還小……
可是…現在…現在哪裡有醫院是開著的……

慌亂地站起身子,太公望便開始在街頭奔跑著。

母狗的呼吸隨著血液流逝而漸漸微弱,把衣服染得一片紅。
太公望感覺到了,不自覺地把大狗的身體越抱越越緊。

心跳,在慌亂的腳步中加快,發狂了般……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牠死。
不知不覺地,太公望奔出了街口,一陣炫目的閃光讓太公望停下了腳步。

深藍色的車子在太公望面前停了下來。

「你…需要幫忙嗎?」
車窗搖下來了,太公望的瞳孔不禁放大了。
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睛,那種紫色太過深遂,是自己從來沒見過的色彩……
仿佛會連靈魂被吸入般的深淵…
配上一頭跟絲鍛般柔亮的蔚藍髮絲,那是怎樣的人才會有這般出色的外表?
直直地看著狼狽的自己,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是那樣的語氣是認真的。
在這個人情已經淡薄的城市裡,還有人有這樣的口氣嗎?

給人…很熟悉的溫暖……
 
像是……母親一樣的感覺。

「……啊…我……」粗大的雨滴打在衣服跟臉上,太公望輕輕地把在懷中已經
快要死去的母狗露出來:「我…怎樣都……拜託,救…牠……救牠…」

一向在商場上已咄咄逼人、伶牙俐齒號稱的太公望,在這樣的情況下,卻連一
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快上來!」
那雙仿佛可以洞穿人心的眼睛一瞥到太公望懷裡的狗,便立刻車門打開。
太公望想也沒想便跳上去。

事後,太公望回想時才想到……
這太危險了,竟然毫不猶豫地就跳上陌生人的車子。
但是,那個男人的眼睛,讓他心底不禁油然升起的…莫名的依賴跟信任。
也許,這就是理由吧∼!
讓自己做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瘋狂事情!

因為一股熟悉感…
一種連自己也無法解釋的,『眼前這個人可以相信』的感受。

這個信念,就這樣跟隨了一生。

「………我們…」一上車,太公望開口便問。
「我認識一個獸醫…」不待太公望結束他的句子,那個人馬上便開始解說:
「就在附近,我馬上帶你去那裡。」

「…謝謝。」太公望只有小聲地念著。
從來,他沒有如此感謝過一個人,更何況…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不用客氣……」那個男人淡淡地注視了太公望一眼,嘴唇便微微地上揚。

砰通!
太公望知道自己的臉紅了,不自覺地……失了神。

這一刻,他還不明白……
眼前這個人將對他的一生帶來強烈的改變,而這樣的時刻……

磯!
一個煞車,太公望透過車窗,在水珠的模糊中只看到一家獸醫院,鐵門深鎖:
「這裡……不是關著的嗎?」
「下車吧…」那個人只是一個微笑,便示意太公望下車。
太公望抱著母狗失溫的軀體,心臟還是跳得好快,不安,將自己融成一片空白意識。

「不會有問題的,我保證。」
看著太公望擔心的神情,那個人只是拍拍了太公望的頭:
「我馬上就把我朋友叫起來…你等一下……」

「韋護∼∼∼!!你給我出來∼∼!!!」
那個人開始捶鐵門,乒乒碰碰的聲響在深夜中迴響著。
「幹什麼呀∼∼∼!!那麼大聲……」一個睡意極深的嗓門,從鐵門之內傳來。

不一會兒,鐵門旁的小門打開了,一個滿臉貼著OK繃的男人探出頭來:
「咦?是你……三更半夜來這裡做什麼?」
「我是有急事拜託你!」

太公望馬上被推到了這個男人面前,聲音再度從頭上傳來:
「快吧∼!韋護…現在就是你展現救眾生的願望實現的時候了,快幫我們救這隻
狗。」
「喂∼∼!!你以為我這裡是救命廟呀?我現在可是很累耶…」
叫做韋護的男人一眼也不瞧太公望一眼,只是不停地埋怨。
「千萬拜託你…」
太公望發現母狗的呼吸幾乎已經是微乎其微,心一急,馬上九十度地鞠躬。

「韋護…」
即使是低著頭,太公望也很明顯地感覺到那個男人的聲音冷了很多度:
「我想你很明白我的個性,你最好不要……」
「……話不是這…」韋護似乎感受到那雙紫色眼眸的怒意,說到一半的話馬上吞
進去:「你…好吧!就算是你欠我這一次,你們趕快進來吧!!」

☆      ☆       ☆

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坐在診療室的外面,太公望仍是坐立不安。
將睡著的小狗狗放在乾淨的布上,那個人回頭看著太公望擔心的樣子,眼神閃過
一絲複雜的感情。

「你看起來很累了。」那個人將乾淨的毛巾遞給太公望:
「不要太勉強。」
「……嗯…」接過了毛巾,太公望的臉上的擔心卻沒有絲毫減低半分。
「已經盡了人事了,就聽天命…」那個人才說到一半,診療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太公望見狀馬上站了起來。
只見韋護走出來搖搖頭,示意太公望進去。

母狗,似乎還勉強著自己睜著眼睛,看到太公望…便開始嗚咽。
「……狗狗…」太公望馬上衝上前去,看著母狗痛苦的樣子,太公望的心仿佛就
像是被狠力戳了一下般。
「……不行了,這下子只是迴光返照…」韋護淡淡地垂下眼:
「我覺得,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回憶仿佛一下倒流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個夜晚,太公望無法歇止地開始流眼淚:
「拜託……你的小狗狗都還要你的照顧…別放棄呀…」
韋護拍拍了太公望的肩膀:「…不要這樣子,這樣子牠更痛苦……」
「……要我照顧小狗狗嗎?」太公望看著母狗的眼睛,讀出了讓他驚訝不已的
訊息:「…我……我會的…」

只見太公望點點頭之後,母狗像是全然安心般地閉上眼睛。

見到這一幕的韋護,掩飾不住心底的驚訝……

這個小傢伙……真是特別…

而那個藍髮的男人,也只是靜靜地…不發一語。

☆      ☆      ☆

注視著小狗沉睡的模樣,太公望的心裡百味雜陳。

牠…還不知道自己變成了孤兒了嗎?
不知道嗎?

也許,無知在某些時候是一種幸福吧?

……那牠的未來…

「糟了!!」太公望突然大喊一聲。

忘了……自己的公寓位於市中心,雖然說設備都很先進,但是……
有一個很不成文的規定……
不准養寵物,違者就必須搬離公寓。

「怎麼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我現在才想到…」太公望可憐兮兮地抬頭:
「我家的公寓管理會規定…不能養狗…」

啊………

男人低頭想了一會兒,便嘆了口氣:
「我來養吧!反正我住的地方空間也滿大的,養一隻狗應該沒有問題。」
「真的嗎?」太公望的眼睛放出晶亮的淡藍:「如果是你的話…小狗狗就絕對
沒問題。」

太公望理所當然的語氣,那個人只是淡淡地將眉毛一挑:
「你那麼放心呀?」
「當然,我相信你。」太公望低下頭,頰上微紅,沒想到會那麼地順口。

現在才注意到,那個人的臉真的好漂亮……有股跟自己完全不同的成熟感覺。
但是,因為自己的『娃娃臉』,恐怕他會認為自己比較大吧……
如果兩個人一起走在街上……搞不好可以騙人呢!

「謝謝。」

淡淡的一句道謝,卻像是一顆小石頭投入心湖,在兩人之間惹起漣漪久久不退。

「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呢……」太公望伸出了手:
「我叫望,希望的望…」

「……楊戩。」男人也伸出了手,大大的手包住了太公望的手:「你看起來很累,
需要我開車送你回去嗎?」
「不用了…這一點路我還認得。」太公望搖搖頭:「畢竟我已經成年了,可以自己
照顧自己…」

「喔…」楊戩只是壞心眼地一笑:「還好,我原本還擔心我誘拐了一個未成年呢…」
「呼呼…幾乎每一個人看到我都認為我還沒長大呢…」
太公望不以為意地回答:「本來會有點不高興,但是現在完全不會了…」
「這樣是好事,不會被別人的觀感所牽動……」楊戩慢條斯理地下了評論。
「戩,有盡善的意義的那個字嗎?」太公望抱起沉睡的小狗,微微一笑:
「真是人如其名,那…小狗狗就拜託你了。對了……我可以隨時來看牠嗎?」

☆      ☆      ☆

「真是特別的人……」
看著太公望離去的身影,韋護回頭別有意味地回頭看了一眼:
「不過,你呀……怎麼不把你那個的名字告訴小傢伙呢?楊戩……」

只見那個人漂亮的側臉低下,一臉沉思。

「……那傢伙應該不會像其他人,因為你的名字而……」韋護倒了一杯熱水,遞
給楊戩。

「我不要。」楊戩沒等韋護把話說完,馬上一句否認了任何可能性:
「父親那邊的人,恐怕會對他不利…」
「又是這樣嗎?」韋護搖搖頭:「你真是……」

因為,那段身世太過於…
所以…才……怎樣都不敢說吧……
被賦予兩面意義的名字,沉重地壓在孩子的肩膀上。
卻一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

看著跟自己同窗多年的好友,韋護嘆了口氣:
「那你……好自為之,不要讓你的家人發現了那個,否則會變成你的弱點……」
「我會很小心的…」
摸著小狗的頭,讓指尖環繞過柔軟的白毛,楊戩輕輕地對自己說著:
「……更何況,『楊戩』也是我的名字…不是嗎?」

要除去『殲滅』的意義的話……不是嗎?
只留下『盡善』……

……父親給自己的期望,都放進了名字裡。
但是,那個包袱好重,壓著自己喘不過氣……
這次應父命而回到台灣來,這個包袱似乎更加地……

紫色的雙眸因為帶著沉重的憂鬱而黯淡了下來。

父親呀………
也許,我什麼都無法完成吧?

待續


後記:
這篇算是番外篇吧?
呃?不要用懷疑的眼光看我,真的是番外篇……
是跟準備跟夏實寫的聞普裡面抽出楊太,然後自成一篇。
至於主篇,何時動筆…不要看我,我不知道(聳肩)。
一切就看已經消失的夏實何時會出現囉!(苦笑)

篇名的英文是月下情人的意思,月下這個字來自於我唸過的一篇詩…
因為月下這個字有事物隨時間變遷的意義,跟這篇很合。
原因大家之後就會知道。〔如果我有辦法撐下去的話……〕

越來越忙了……
這篇應該不會超過十話吧?

已經改過三遍了,所以大概怎樣也不想改了。
原本的一個小小的地方被我硬改了過來…
有看過我最初版的人就知道……〔噓!!保密喔!!〕
對不起囉!小夏,我先貼出來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