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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崎龍 封神演義同人.楊太楊.有H輔導級]

找…呂望…

為何找他?兄長楊戩帶有幾分興味。妳欠了人家什麼?

妹子蟬玉酣醉:錢…與人情…道義。

倒了。



※※※

桃花雨(二)

※※※



【小姑所居,獨處無郎】
(∼∼扉頁插畫:畫舫裡撫琴的太乙真人與一旁的玉鼎真人)

開門白水,側近橋樑。小姑獨處,獨處無郎。

日暮風吹,葉落依枝。丹心寸意,愁君未知……。

啊呀∼∼(心)這首歌是……溫香軟玉,從錦緞絲床上抬起身來。
錚錚噹噹,金髮貴公子手上琵琶還未停歇:教主,是那時光明左使唱與崑崙棄徒聽的曲子啊……


日暮風吹,葉落依枝。丹心寸意,愁君未知……

唱畢,少年抿唇一笑:那笑,竟有了女子般的詭媚--
弄得對坐的男子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坐立不安了起來:你別開這種無聊玩笑。

我太乙才沒開玩笑,少年認真道:

一片丹心寸意,就是愁君未知啊……


他們曾在這個湖上唱和過,又血染湖水過啊…

夕陽紅豔,一輪落日日日年年的染紅湖水。

我想起他了,右使,你呢(心)
明教光明右使趙公明也微笑了:屬下也是。來此,原是來思念故人…

以及--唇紅齒白,嬌俏目波一流轉,回擊了不速之客的攻擊:來找點樂子的啊(心)

日幕之前,小姑並未獨處……



妖狐!乖乖受死吧!

嘖嘖,真沒新見的台詞啊。光明右使閒逸搖頭,彷若他在眼前的是一班了無新意的戲班子在唱爛戲,而不是一身透著肅殺之氣的神捕聞仲。
是啊,這真是聽爛了(心)不過,咱們蘇教主也扶著臉,與趙右使同聲一氣的嗔道。

颼……紅鞭快疾,將畫舫上的物件盡數掃空。
今日,就是妳的死期。鐵面神捕沈聲道。

哎呀(心)妾身不知聽過多少回這樣的台詞了喲,妾身好怕喲(心);是啊,他們就不懂得換新詞呀…教主與右使一派嘻笑。
嘻(心)輕盈閃過紅鞭,蘇教主妲己紅唇掠過神捕耳邊:聞仲,要殺我的人還怕少得了嗎?他們之所以殺不了我的原因是--

子牙兄,右使喊道:該現身了吧。

黑衣黑髮黑瞳,

夜色降臨。



我總有貴人相助呀∼∼(心)蘇教主千嬌百媚托腮:你幫我解決他吧。纖手一指神捕。

是呀,教主恩典,讓你那麼快還了恩情呀。光明右使在一旁喜孜孜道。

你是…崑崙掌門打神鞭姜子牙?神捕一隻碧藍眼睛熒熒瞪視。

不。

姜望淡靜開口,一個字就讓三人臉色全變。

姜某己不是崑崙掌門,亦不會殺聞仲。

呀∼∼(心)那你要怎麼還妾身恩情?蘇教主玉手一張,向姜望討來:你若不殺神捕,楊戩的命妾身就要定了!俏唇一言說絕了。

魔教教主的話令尋仇的人訝異不已:楊戩--金鰲王府世子楊侍郎清源嗎?他果然在你哪--

是。

姜望又開口一字肯定。又令三人臉色一變。

明教教主,姜某不殺聞仲是因有約在先。
抽出打神鞭:但姜某會保護蘇教主。

呶∼∼誰要你的保護∼∼要護我一生一世麼?嬌嗔:還不如毀人約定,殺了聞仲比較快喲(心)

姜望看她一眼,又轉向聞仲:那麼,姜某就請聞捕快打消復仇之念了。

你敢!紅鞭一甩,直直劈向姜望:就算姜望你得了無劍之名、劍術冠絕一世!但我聞仲可沒那麼好打發!

姜望輕輕閃過:姜望絕無此意……
銀光一閃,打神鞭靈活如蛇:只是與人有約,應當遵守。



然後呢!紅衣公子一拍桌子心急道,直直瞪著那收唇不語的藍髮麗人:然後呢,你師兄真和那捕快鬥?

嗯--這個嘛……藍髮麗人自是嘻笑,一雙紫目在紅衣公子與綠裳少女身上轉了一圈,清清淺淺的笑著。

那麼…?綠裳少女朱唇微啟,滴溜溜的一雙大眼欲語還休。

別心急,藍髮麗人拿了杯碧茶潤喉:這勝負就先擱著吧,讓我先講講……

別吊人胃口,紅衣公子性急喊道:我才不聽別的呢,我要聽你師兄與鐵面神捕誰輸誰贏!

唉,姬公子為何如此性急,待我說了這個故事,你才知道這個故事的尾呀……

紅衣公子綠裳少女相視一眼:好吧,那你繼續說下去吧。普賢真人。

他們用眼神許了藍髮麗人繼續說書……



話說,事情要從聞捕快那青梅竹馬的妻說起--

你一直是捕快嗎?
粉紅溥唇觸到杯緣,清茶輕輕滑入:以你的武功修為,要成名是沒問題的…不過近幾年才聽得到你的事啊。

金髮男子用單隻碧眼睨了他一眼,那陰騖眼神似在說:我若真有一身好本事,現在就不用坐著這,與你喝茶了--說到底,是我聞某無能,沒法子無法帶你走!

唔?清麗少年仍是充耳不聞、與世無爭的清麗笑著。

寡言之人終究沒說,只用鼻孔嘆了一個大氣,轉向窗外。

金髮男子望向窗外細雨,說:這裡真令人煩悶。

江南本是水鄉啊,你這北地人可能有點水土不服。

……可能吧。
其實我本來不用來到這。

?為何?歪頭疑問。

因為……人間事,難料。

這時,茶館裡的唱曲姑娘唱起了著名的憶忘妻詞: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崗。

『十年生死兩茫茫……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
唱曲姑娘聲聲清婉,唱著一個男子,與妻子死別十年後的悲愴…
挺不搭,又挺好聽的。

我…就算不做夢也看得見。唱曲聲中,捕快的神智被帶往了「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的所在、看得見…昔日。
捕快不搭理他了,自個出神得自言自語的:這裡…看著這場雨的我,應該只是惡夢一場吧?
明兒個醒來,看見的應該是北地小屋.小軒窗.妻.正梳妝吧?
這樣的細雨、這樣的唱曲聲,讓他想起了他永遠逝去的北地小屋、他的妻……金絲藍眸泛白蒼灰,已顯出滄桑。

蒼老啊,蒼老。

少年蹙起眉,攪不清自已的是出於悲天憫人的同理心,還是因別的情感在皺眉………

攪不清啊。

在這短暫、和平的細雨中啊…



是魔教--明教蘇教主是聞神捕的殺妻仇人麼?為了什麼為要殺聞神捕的妻子啊?紅衣公子耐不住性子,心急問。

不知道。藍髮麗人笑道:那件案子至今未破,只是蘇教主是最有嫌疑的…

最有嗎?那是確定的事麼?綠裳少女追問。

唔,可是啊。這不是重要的事。

重要的是,就算事不是蘇教主所為,她也不會辯駁。綠裳少女接口道,水靈靈的眸子裡透著一股清亮。

唔,是呀,就這點而言,被說成是「邪派」的人倒都是豁達之人呀…藍髮麗人輕嘆一聲:
因而,累得他尋仇多年未找著仇人呀…實在可憐。
也累得…小望師兄了……
竟然為了他,與聞仲相鬥敗得悽慘。
唉,這可不是他的錯麼?他早知道,小望師兄是絕不會拒絕他的…

二少爺,二少爺!一名管事進來園內通報:

那名大俠…醒了。



飯桌上,三個碗,不過只有二人。

蟬玉,先吃了吧。楊戩把最後一道菜搬上桌,說。

耶,不等姜望了嗎?小姑娘擺好碗筷:不等嗎?

不等。楊戩就了座,逕自動筷了。
姜望昨夜未歸,楊戩已經氣得不想提他名字。
蟬玉咋咋舌,也識相的不提不開的茶壺,坐下來用膳了。

這城很大呀,妳怎麼尋他。
用膳中,楊戩接續了上回的話題:蟬玉說要尋人的問題。

蟬玉埋頭吃飯,不語。
妳心裡也沒個打算,他嘆道。
還是不說話。
算了。兄長楊戩嘆息一聲:算了。
他這妹子自有她一套俠義準則;如果她自覺虧欠了人,就一定要報答償還。無論是多麼無稽。
就如同她先設計姜望;但因之後姜望救了她,她就堅持保住姜望一條命一般--微笑--做了「徒勞無功」的事也無怨地。
妳不說我就不插手了。

嗯…謝謝戩哥。小姑娘吶吶的道了謝:不是不告訴戩哥…只是…唉。

反睨:怎麼?那男孩到底生得什麼樣子?我去知會一聲城裡衙門,叫他們貼布告尋人就是。

金鰲王府.就算楊戩不當尚書郎,但還是個貴族公子,城裡吏官當然買他派頭。

不、不用了…他…蟬玉歪了歪頭,瞇起眼: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生得什麼樣子…

嗯?

蟬玉不確定的:她…曾說…呂望是…呂望的髮色是黑中帶紅的奇色……?

楊戩想到了那天歌唱白石郎的少年。



今兒個,湖面又飄著歌聲。

公子,有個人在唱答歌呢,似是你昨兒個唱得那段。划船的長工說著。

嗯……?放下了撥弦的手,少年悠然傾聽。
啊…的確呢,是有人在唱。
不過好像雜音頗多?

你就划去看看吧。他下了吩咐。

豈止是吵雜,簡直是市集。
少年見到此中船陣,也嚇了一跳。
奇怪…那歌聲…低沈如湖中水波的歌聲的確是這傳來的呀…
這麼有這般陣仗?

公子,那中央似乎是個美公子在唱你昨兒的歌。長工向鄰近小舟打聽:
有很多姑娘仕女還有…雅士想與他唱答歌,但被他一一回絕了。

也就是說,是答歌大賽囉?
這樣啊…少年又將手扶上琴弦:想來,那歌不稀奇呀…江南這邊是處處有人會唱的啊…

白石郎………

郎豔獨絕……

世無其二。

他昨兒唱這首歌,是因為見到……那位彷若是歌中的山神下凡來的美公子,一時興起歌詠歌詠他…只是這般。

突地,耳根一熱。

唉,只是這般。只是……

這般熱鬧的陣仗又與他有什麼相關?
張管事…他喚那個長工的職稱,想離去了。

想去哪?
回身?瞳眸訝異睜大。
我還沒回你的歌呢。
一襲藍紫華衣,似是天人臨世。
而那天人輕點足尖,站在他的小舟邊上。

長工也張大嘴巴,驚愕非常。

昨兒你唱了歌就離去,你忘了我必須答你的歌嗎?
藍髮公子殷切問著,看著如蝴蝶般翩翩眨動的眉睫,他猶如墜入最痴狂的夢境。

我…你又不用每個人都回吧?你又不是神仙…
他別回頭,暗自懊惱自已在心裡千思百轉,但說出的頭一句話竟是如賭氣。

藍髮公子輕笑:我名叫楊戩,字清源。張開與那天霧色相稱、也與他麗姿相稱的藍紫綢扇:你就是呂望吧。

……?這公子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公子知道在下?

我有個義妹在找你。看她如此,為兄只好幫忙。

義妹……?他轉頭瞧向藍髮公子的小舟上。
臉色大變。

楊公子,失禮了。

?什麼?

使力一推,他把他思慕的美公子推向湖中。
周邊的一些姑娘仕女驚喘。
張管事,快划船!他大喝一聲,將長工喚回魂。

啊?…噢…

接著,一路上,他又製造了些許的騷動,譬如說扯下畫舫的錦緞布舫等等……

脫身。

呼……沒想到…
稍後,楊戩安然坐在小舟內,衣擺微沾點水,不礙事。

戩哥都是你啦,你幹嘛不追他?紅髮少女聒噪叫著。

我嗎?我得要冒著落水的危險去追回他?
藍髮公子訝異:他可不會那麼不顧門面。

可是、可是…啊──我好不容易找著他啊。
紅髮少女沮喪的伏在義兄懷中。

乖乖…
呂望是我找著的,那是妳找的?楊戩在心裡如此嘀咕道,但是知道說這於事無補,只是讓他的妹子鬧得更兇,所以就不說了,只是吩咐船工:

回家吧…妳今天好歹是見到呂望了,明兒個再來在湖上打聽打聽他乘的是那家船隻不就得?

呂望呀…垂下眼,細細回想:
細想那少年眉目;唔,竟與戀人有七分相似呢。
但他是少年…不過兩人站一塊旁人絕對會說他們是同胞兄弟吧。

笑了。

今天,經過這場騷動,讓他稍微忘了戀人的不歸。


後記:

嗯--本篇令人看不懂吧。
蟲自已算一算:至少包括了6個不同時空與地方的場景。
而且幾乎刻意不寫上人事時地何在。
各位看倌慢慢看、猜吧。

文中的詩詞:

一個是很有名的蘇東坡憶亡妻之作:

〈江城子—正月二十日夜記夢〉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崗。

另一個是不有名的樂府吳聲歌中神弦歌,用以祭青溪小姑:

開門白水,側近橋樑。小姑獨處,獨處無郎。
日暮風吹,葉落依枝。丹心寸意,愁君未知。
∼∼之一

小姑的神格與上回的白石郎相差不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