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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第一次發文....其實應該說是第一次寫封神小說,感覺還挺不習慣的~^^
真的讓我想動筆寫,可見我真的很迷呢~^________^~
寫的不好請見諒,但我還是希望有人能把這篇看完啦~至於配對.....希望別打我,
本人雖不排除王道,但卻更喜歡逆王道(當然還包括伏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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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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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活著未必是件好事吧?
畢竟在經過生離死別後,哪個人會覺得好受?

──等等,別以為我想尋死,我只是單純的對死亡有興趣。

無聊?或許是吧。
人常常是這樣的,在失去原本擁有的東西時,這才猛然驚覺,衍生出:我到底是
為什麼而活的蠢念頭。

我瘋了?輕笑,唇角漸往上彎:我若瘋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冷靜的說這些話。

在碰到他以後,注意,是『他』,而不是『她』,我開始對除了自己以及死亡外
的東西感到興趣……也可以說是對“活著”感到高興。





──那是一抹讓人沉醉其中且無可自拔的紫藍……





*****


「喂,太公望,待會兒要不要跟我和普賢一起出去吃午飯?」

同為一家醫院的醫生,姬發很自然的邀請著同事──太公望。雖然科系不同,但
畢竟是同一個學校畢業的,自然而然就有話題可聊──其內容不外是以前學校內
的某些可憐教授,及現任醫院的某些機車醫師或病人。

「好啊。」對方無所謂的聳聳肩。

太公望──一位年紀甚輕的醫師,專攻外科,副科是心理及精神科,且以優異的
成績畢業於醫學院。但卻在幾年前放下手術刀改轉為精神科,其原因沒人知道。
醫術高超,不論是以前或現在,都拯救了不少人,因而廣為人知。

清秀俊美的臉孔,深遂清澈的碧綠色眸子,耀眼的暗紅色髮絲讓他在醫院非常好
認。雖然老實說,讓他在醫院被容易認出的並不外乎只是相貌,其中佔最主要的
大半原因,應該是他的個性──人稱崑崙醫院第一詐騙師。就以外號而言,就能
夠猜測出他平日的為人。

──異常的好吃懶做,視偷懶打混摸魚為理所當然之事,名副其實的詐騙之徒。

簡單來講,他的個性根本就是狂妄自大,但卻擁有不同於一般人的氣質,在人群
中可所謂相當突出。

照理說多數人會為這個原因而對他敬而遠之,但因出色的外表,又經常“不小心
”地用他那清純的鄰家小弟形象到處騙吃騙喝騙同情,使得他在醫院被列為最受
歡迎的醫生──資料源自於醫院內護士小姐及病人的統計表。

雖然他在醫院過的挺好的──經常以耍人為樂──但他的朋友卻都擔心他。別人
或許看不出來,但若跟他較為熟識的人多少知道他在壓抑自己。

用著平常痞痞的口吻,露出詭異邪氣的笑容,說著不正經的話整人耍人,帶上這
些不易察覺的面具欺騙所有人,包括欺騙自己──而這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連在醫院跟他最接近的普賢,都承認在大多數時都搞不清楚對方的想法。



*****


『小望,你怎麼又在淋雨了?這樣會感冒的。』

『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把身上洗乾淨。』
轉身,背對著普賢,語氣中是超脫一切的自然淡漠,說著彷彿事不關己的答案。

『為什麼要洗乾淨?』疑惑,不解,種種的情緒一次湧上來,就在看到那個在雨
中異常纖細脆弱的身軀。

『為什麼?呵……』低笑,像是對方問了些什麼可笑的問題,正等著自己,像老
師一樣回答並糾正答案:『當然是因為髒了,所以才要洗乾淨啊……』講的理所
當然之極。

仰頭,看著雨水滴滴落在臉上,細細的雨絲,輕柔的與皮膚擦過,冰涼的觸感使
他身體縮了縮。雖然感到冷,但他還沒打算離開。

『好了,小望!你這樣下去身體會撐不住的!』
普賢焦急的喊著,然而太公望依然故我,直挺挺的站在雨中。為了什麼?代表什
麼?說不定連他自己本人都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

在望著動也不動的太公望,普賢忽然感到一股恐懼席捲而來。這份害怕的心讓他
有種想衝進雨中一把將太公望抓住的衝動。
不為什麼,只是總覺得,剛才太公望就像是要跟這夜色融為一體般,煙消雲散─

或許很可笑,但他真的有那種感覺。
他這才發現,他對眼前這位男子完全的不熟悉,縱使他是在醫院公認最了解他的
人,這也讓他知道一件事──或許根本沒人了解過他。



太公望本身就是個迷。



雨勢漸小,太公望頭也不回的離去,而普賢則還是呆站在醫院的大門前,努力的
理清自己的思緒。


*****

──為什麼會有現在這樣的太公望?為什麼他要壓抑自己?

──因為就在三年前,太公望失去了他所擁有的。

──失去什麼?

──父母。

──父母逝世的確是讓人難過的一件事,但有必要徹底改變自己的個性嗎?

──因為他認為自己間接害死了他們。

──為什麼?

──他的父母發生車禍。

──那又不是他的錯。

──當時為他們執刀動手術的就是太公望。


哦……

有點了解的嘆口氣。


──然後呢?

──沒有什麼然後不然後,就如前面所說,他從此放下手術刀,進而改轉精神科


──因為罪惡感?

──又有誰知道?


事情發生的如此簡單,如此的理所當然。有人死了,這個世界還不是照常運作?
該上班的上班,該吃飯的吃飯,又有什麼不一樣?

沒有想到平日所聽聞的車禍竟會發生在自己的雙親身上,沒有辦法像對其他病人
家屬一樣對自己說:請節哀等字眼────因為害死他們的、救不了他們的就是
自己啊!!

過了那天,太公望依舊是太公望。外貌沒改,職業沒改,個性沒改,生活沒改─
───心卻改了。

從那時起,他的心就有如一面冷潭,不起任何波紋。
他在等待,等待能夠擾亂這面潭水的生命出現,無論是什麼───換句話說,他
在等待奇蹟。


只是他本身並不知道罷了。



他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