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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告人的秘密  〔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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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

太公望騎著單車回到家,車子停好後進到屋裡。

「其他人還沒回來啊?那我是第二名囉?」

走到二樓自己的房間,拿出一灌跌打藥酒,站在楊戩的房門口…
「我猜……那傢伙在睡覺!」
輕輕打開門,從門縫間探了探…
還真的在睡覺!他知不知道自己受傷啊?

太公望小聲地把門關上,搬了張椅子,背對著窗,坐在床邊,坐在能看清楚楊戩
的臉,而又不被自己影
子覆蓋到的地方,靜靜地玩著椅子…… 
讓椅子四隻腳站著,兩隻腳站著,四隻腳站著,兩隻腳站著…
玩歸玩,但是不忘控制在無聲狀態。



哈!睡著了就動不了了吧?
幹嘛這陣子老是躲我?

只有我認為彼此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嗎?
是嗎?
那我真可憐…


老是放我鴿子…不是說好了一起上、放學…嗯…也沒說好啦…但是,
這是習慣呀!一開始不就這樣了嗎?

「你跟楊戩雖然不曾同班過,但是感情卻比同班同學好耶!真羨慕!」(王子殿
下後援會言) 

你們都錯了!其實我們的感情根本沒有那麼好!!
知己?只有我這樣認為吧!他根本就…!

可惡……越想越生氣……
真想捏他一把!!

太公望兩眼發直地盯著楊戩。


「楊戩他變了,笑容真實多了。」聞仲學長國中和楊戩同校,有一天他告訴我:
「以前的楊戩看起來
很友善,其實和大家的心裡都隔著一道牆。現在就好多了。不管是說話或是聽話
時,他都懂得要看著
人了。尤其是看著你的時候。」 

騙人!愛說笑! 
他根本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什麼朋友嘛……

真是火大…

不知怎麼搞的,楊戩突然從睡夢中驚坐起,瞪大了雙眼瞧著太公望。
「太…太公望?」

「有必要嚇那麼大一跳嗎?我敲過門了!但是沒人應。」 
(其實師叔是偷偷進來的)

「是…是嗎?」我…睡的這麼熟嗎?太累了…

楊戩對於自己剛才失禮的舉動有些抱歉,趕忙從床上下來,但是一直忽略的瘀青
卻因為這
個動作痛了起來…

「呃!」兵荒馬亂之中,原本該假裝、掩飾的都忘了。痛楚就這麼喊出了口…

「楊戩!」太公望扶著楊戩:「痛了吧?我就知道受傷了!快把衣服脫掉,我看
看!」 
說著就開始剝楊戩身上那件只扣了三四顆釦子的襯衫…

「住…住手!太公望!」楊戩攔住太公望的手,死命的躲開,四隻手就這麼一來
一往,展開一場攻防戰…
結果誰贏了?

答案是:最沒耐性的那個…最善於濫用暴力的那個…

「夠了!!」太公望對於楊戩的拒絕已經感到不悅:「再吵…再躲…連你的褲子
都脫了!!」終於下了
最後通牒…       

「……」   
太公望那副認真的表情,彷彿昭告天下,他說到做到。楊戩也就只有乖乖聽命了
……

楊戩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肯定紅的像個熟透的紅蕃茄,於是避開太公望的臉,抬著
頭直盯著天
花板瞧…


「這種瘀青的程度…當時肯定痛得要命!」太公望皺著眉頭,
「我告訴你楊戩!要當個醫生,首先要懂得照顧好自己!否則病人怎麼相信你!

太公望指了指床:「躺著,我幫你把瘀血揉開。」
拿出剛在房裡拿的藥酒說:「我老爹的秘方,很有效的。」 

楊戩乖乖趴在床上,不時地偷偷瞧著太公望擔憂而又生氣的臉龐,心中有股暖意
升起。


有這麼個為自己掛心的朋友已是天賜的恩惠,
為什麼我還不知足的想突破現狀?


「我說你啊!英雄救美有不是這樣的吧?還好球已經滾了好一陣子了,不然看這
些瘀血什麼時候才消!
我明白那種心理,身為一個男人,若是在女孩子面前呼天搶地的喊痛,真的挺難
看的!但是也用不著隱
瞞受傷的事實吧!」

「我…我不是…!」
對於太公望的那一大段訓言,楊戩儘管急欲反駁,但瘀血處的疼痛隨著施力的手
勁,直攻心門!
痛啊!!!

此時的楊戩還能不逃、不叫、不動、不閃的躺在床上任太公望宰割,已經是相當
難得了!
「忍耐」這兩個字,早已在他腦海裡迴響了不下千萬次……

太公望一面絮絮叨叨地說了些什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大道理,一面揉著楊戩的
傷處。只
是…力道和一開始相比已放輕了許多……

「楊戩…說老實話。你的演技很差,當你愈是想假裝的自然,我愈覺得你變得不
自然!」

原來他全都看在眼裡了……


地板上那一窗子的餘暉,隨著夕陽的隱沒消失殆盡,室內就像罩了塊黑紗,視覺
變的不大管用……


太公望停下手,慢慢走向窗口,背著街上微弱的燈光…
楊戩察覺不對勁,坐起來看著那片熟悉的身影,模糊的五官…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太公望先開口:
「為什麼…會這樣?我們不能像以前那樣坦承相對?當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嗎?」

楊戩僵著身子,沒有回答這一連串問題的打算…

「不說嗎?」

見楊戩沒有絲毫反應,太公望的心冷了,走到房門邊,
最後說了一句話…

「我真的…真的想跟你一輩子交往下去…」悄悄闔上門。

當門緊緊地闔上,不再透出一絲光來時,楊戩雙手掩著臉,用手蓋住所有痛苦與
不忍。

「一輩子……你如果知道我是怎麼看待你的…還會這麼說嗎?」 

全身微微顫抖,似泣非泣的自語……

「知道嗎…望……我想做的…已經不只是朋友了!你一點都不曾想到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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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蟬玉出來囉!
(她的個性一開始…因為設定關係,所以會跟封神的不太一樣哦…)
                                 by
 尤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