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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nds of Sil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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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darkness, my friend,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
Still remains
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ce

In restless dreams I walked alone
Narrow streets of cobblestone,
'Neath the halo of a street lamp,
I turned my collar to the cold and damp
When my eyes were stabbed by the flash of a neon light
That split the night
And touched the sound of silence

And in the naked light I saw
Ten thousand people, maybe more.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
People writing sougs that voices never share
And no one dare
Disturb the sound of silence.

"Fools" said I, "You do not know
Silence like a cancer grows.
Hear my words that I might teach you,
Take my arms that I might reach you."
But my words like silent raindrops fell,
And echoed
In th ewells of silence

And the people bowed and prayed
To the neon god they made.
And the sign flashed out its warning,
In the words that it was forming.
And the sign said, "The words of the prophets
Are written on the subway walls
And tenement halls."
And whisper'd in the sounds of silence.


☆       ☆       ☆
<小羊的場合>

「阿戩…對街有人一直盯著你看。」

「喔…」他順著韋護的視線,往對街一看。

一個比其他人都還要漂亮一點的少年罷了,那頭紅豔的髮還真是醒目。
也是穿著同校的制服,搜尋了一下記憶,不認識的人。

他淡笑,不放在心上。
「好像是傳言中的那個……呃…」
只是,韋護似乎有點不放心地提醒:
「那傢伙聽說在做『那個』耶!」

「那個?」幹什麼用神秘的語氣說話?
「我看到了喔!上次在xx路上看到他跟男人走在一起喔!」
「嗯…」
「就是那個汽車旅館跟賓館超多的路啊!」

他頓了一下:
「那又怎樣啊?」

「咳…阿戩,你真的是純潔到連我都不忍心告訴你真相…」
「護學長?」他皺皺眉頭。

「啊……難道你不會想一下嗎?」不會連八卦的天份都沒有吧?
「想什麼?」
「啊…算了算了!你啊!以後離那個傢伙遠一點!」
「?」

看著自己可愛的直屬學弟,完全空白的表情,同時回想著那個傢伙直直盯
著小學弟的眼神…
長得粗曠的韋護,不禁開始冒起了冷汗。

☆        ☆       ☆
<野貓的場合>

熱。

雖然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敞開的襯衫,但是還是覺得熱。

發燙的臉,埋在涼涼的胸膛中,他伸出了雙臂,緊緊地摟著對方的腰。
幾乎沒有多餘的肥肉,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他瞇著眼,偷偷地往上瞄。
進入視野的是那張清秀的臉蛋,跟迷濛無焦點的紫眸。
似乎醉得有點過火…但是,該有的反應還是有的。
他的手不安分地拉下對方的褲子。

今晚打獵時,找到了一個意料外的傢伙。
只要稍稍地挑起對方的本能,就應該會有一個很刺激的夜晚。

勾著對方的脖子,他拉著他的獵物倒往那單人床鋪。

☆        ☆        ☆
<野貓與好友的場合> 

「小望…」好友,在聽完前幾天自己的行蹤報告之後,臉色十分地不好。

「小賢,有什麼事?」他掏掏耳朵,痞痞地不當作一回事。

「你不要再這樣放蕩下去了。」普賢露出十分心痛的表情:
「就算是…就算是……你想想,那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啊!」

「……」他垂下眼臉,不發一語。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動搖,普賢伸出手,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暖暖地喚著:
「小望……」

「夠了,我要回家了!」

他甩開了普賢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後奔去。

空留一個普賢在原地用悲傷的表情注目著他的離去。

不是不可以,而是不忍碰觸的傷口。
太過小心翼翼,全因為是那麼地重要…卻反而讓傷口化了膿…

普賢一直待在他身邊,他知道…可是最多也只能這樣了。
他不敢,也不願意把普賢拖到地獄裡。

頓時不知道什麼,在瞬間捉住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對街,有同校而且同年級的傢伙…

是…那個永遠的第一名,師長永遠的好學生。
他瞪著那個穿著整齊的學生,帶著因忌妒而產生的恨意。

憑什麼…為什麼…他的人生會如此地混亂!?

五年前那件事情…那件……
要是從未發生就好…

要是從未發生,他也會像那個傢伙一樣……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吧?

☆        ☆       ☆
<小羊宿醉的場合>

當刺眼的陽光照在他的眼皮上,一向淺眠的他立刻就驚醒了。
其實因為做了夢,睡得並不安穩,四肢也有點酸痛…
等等…他皺起了眉頭。
下身有股從未有過的溫潤感覺,非常地怪異。

空氣中從未聞過的奇怪味道,跟自己房裡原本的空氣混和,他皺起眉頭。

頭疼。

他輕呼了一聲,勉勉強強地拉睜開眼,想要看床邊的鬧鐘究竟幾點了。
進入眼簾的,是一雙看起來很熟悉的綠色眼珠子,在眼前不到五公分處轉啊轉。

直覺地他眨眨眼,眼前這位少年似乎是幻覺。
但是,似乎沒有消失的跡象。

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視線移到了少年的身上,幾乎是一絲不掛,等等…

「早安!」
那個少年露出了一嘴的白牙:「小羊兒…」

然後,還來不及反應,少年就輕輕地吻上了他愕然而微張的唇,舌頭還更一進一步
地跑到自己嘴裡掠奪著…

……怪異…又是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是甜甜的腥味。

他的眼,又開始迷離了。
因為宿醉而沉重的腦袋完全沒有任何理智的運作。

靠著本能的反應,他翻身把少年壓住,低頭又吻住了少年的嘴……




☆        ☆       ☆
<野貓敲詐的場合>

他偷偷地瞄著眼前臉色有點蒼白的好學生,不禁偷偷地在心頭狂笑。
打算等到那個傢伙推託的話語,之後…可以正大光明地耍他一個巴掌。

激情過後,流暢在自己血管裡的是報復的快感吧?

「你……」

「……」他抓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

「你是誰?」

「太公望…咳…」被他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摸摸自己的脖子。

他的喉嚨被他喊到有點啞。
真的是,有點縱慾過頭了。

「呃……我記得我們好像同校,對吧?」

他點點頭,喉嚨好像真的不太舒服。

「你…呃……我的名字是…」

「我知道…」該死,聲音真的很沙啞。

「你知道?!」
砰一聲,床邊的那疊書倒了下來。

兩人瞪著散落一地的紙跟書,相對無語。

沉甸甸的氣氛…






「總而言之,我會負責。」
「!!」

聞言,他猛然抬頭,看進了那雙紫眸。

是一虹深紫,覺悟的色彩。

然後,他莫名地…想要笑,想要諷刺對方的天真。
只是,說出來的話語,卻因為沙啞的喉嚨而目的大打折扣:
「咳…負責…?咳……哈…你要怎樣負責?」

……

「你說了就算。」

聞言,他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痛死了,他不要再說話了。

「……如果不行,那邊有紙跟筆。」

「……」他再度瞪了對方一眼。

「對不起。」

☆          ☆         ☆
<眾人的場合>

意料之外的發展。

楊戩跟太公望,在只有兩個人知道的情況下,兩條原本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線
相交了。

然後,普賢注意到了,太公望很明顯地改變了許多。

然後,韋護發現到楊戩的眼中多出了一點什麼,也少了一點什麼。

普賢注意到,原本老是翹課的太公望,最近開始彌補他的缺席時數,雖然總是在
課堂中睡覺……隔天普賢翻他的筆記卻比任何人都還要詳細。

韋護發現到,楊戩的身上多了一種陌生的味道,眼神也常常飄至不知名的遠方。
可是,韋護也不好意思去問發生什麼事。

期中考的成績出來後,普賢被嚇到了。
太公望的名字竟然在全年級二十名之內。
韋護瞪著榜單,也有點嚇到了…不,應該是全部看到榜單的人都被嚇到了。

「是不是榜單印錯了啊?」
「該不會是作弊吧?」
「那個老是墊底的傢伙怎麼可能……」
「就算有來上課,也老是在睡覺…」

普賢聽著眾人的耳語,死命地壓抑著想要揍人慾望。
『小望才不可能作弊的。』
那是誰也無法動搖的信任。

「你怎麼那麼……平靜啊?」
而一旁,楊戩面不改色的模樣,惹起了韋護的注意:「楊戩,你知道什麼嗎?」

「什麼知道什麼?」

「那個太公望,你不驚訝嗎?」

「管太多閒事了吧?」
楊戩一句話說得大聲,所有的耳語都靜了下來。

「沒有親眼見到真相就天花亂墜地猜測的表情真醜陋,看了我真想吐。」

語盡,楊戩轉頭就走,韋護連忙追了上去:「等…等我啊!」

普賢則是驚訝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略有所思…

☆          ☆         ☆
<野貓自白的場合>

他這時,正窩在楊戩的被窩裡休息。

雖然那晚之後,他還有跑去找別的對象。
可是,就是提不起勁,在那個男人正在淋浴的時候,他逃掉了。

原本做這種事情只是要麻木自己,卻開始厭倦了起來。
他不想繼續這樣的生活方式,於是,他拔腿狂奔。

等到發現時,他已經溜進楊戩的家裡,而且發現戩正懶洋洋地趴在床上唸書…

『呃……你門沒鎖,所以……』

看到氣喘噓噓的他,楊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掀開自己的被子,像是邀約般地問:
『……要一起念嗎?』
『不愧是書蟲……』嘴裡雖是這樣說著,可是腳步卻邁向了楊戩,乖乖地跳上
床鋪,跟楊戩窩在一起。
『天氣冷,可是明天有考試。』楊戩只是笑笑。
『果然,你的體溫好低…』他靠著楊戩的手,怎麼那麼冰……
『體質的問題。』
『那我勉強當你的暖爐了…』
『謝謝…』

楊戩在念,他也順便一起複習了。

隔天,他乖乖地跟著楊戩上學去,並考了上高中後的第一次小考。

……然後,似乎是記起了,在發生那件事情之前當學生的『感覺』。
只是,這次…依靠的對象不再是普賢,而是……
可以藉此忘記那件事嗎?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但是,不得不說學校幾乎是過多的功課,也是一種不去胡思亂想的好方法。

之後,幾乎每晚都會跑到楊戩家裡過夜,反正他只是一個人住。
理所當然地跳到楊戩床上,反正主人也沒說什麼。

有時候,會發現楊戩直直地盯著自己的眼,像是看出了什麼。
他就只有心虛地笑。

但似乎要說出口的話總在半途煞住,楊戩終究還是沒有追究。

有時候,夜半會感覺到楊戩忽然地自己抱住…
楊戩還很君子地問可以嗎?溫溫的氣息吐在他耳邊。
他只是笑笑地,毫不在乎地回擁著。
反正,就當作是住宿費…

楊戩的動作原本很粗魯,但他也不在乎,因為對方本來就是菜鳥一隻。
然後一次又一次,才莫名發現兩人越來越契合…
開始感覺不滿足時,他就開始主動…
他的身體似乎淪陷在這種危險的關係裡。

跟之前隨便跟人上床,下了床拍拍屁股就瀟灑走人完全不一樣。
危險是危險在…他開始渴望被楊戩擁抱,第一次對著特定對象抱持著這種陌生
的悸動。

太陌生的情緒,於是他很鴕鳥地選擇不去理會。
反正一來是他所輕視的身體,早就不在乎了。
二來,照自己的性子來看,這種關係恐怕也不會持久。

接下來,他會悄悄地在清晨時分醒來,靜靜地觀察那張睡顏…
偶爾會看到水珠掛在那長長的睫毛。
眉頭緊鎖著……他這時才恍然大悟,也許每個人都有煩惱的事物。
但最多也只有這樣了,他懶得去探聽。

也許不是懶得……還是害怕什麼呢?

口有點渴,他翻身起床,步伐闌珊地走進廚房……

楊戩的家,沒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跡。
只是簡單的一間臥房,一個小客廳,一個小廚房跟放著洗衣機的小陽台。

其實有點奇怪像他這樣的資優生怎麼沒有跟家人住?
不是天之驕子,應該是爸媽疼,師長愛的嗎?

忽地傳來大門開啟的聲音。

他一邊倒著水,一邊大聲詢問:
「楊戩?是你嗎?」

沒有回音,他皺皺眉頭,探頭望向客廳卻意外地見到…

手中的水灑滿了一地。

☆          ☆         ☆
<小羊內心的場合>

後來…兩個人還是有繼續發生關係。

對望來說,似乎還是無所謂的模樣。
但對他來說,第一次是無心…有點像是犯錯的感覺。
喝醉了酒所發生超乎自己控制的事情,所以他決定今後不管怎樣絕對不會再
碰酒了。

如果還有第二次,心就開始動搖了起來,更何況還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在認識太公望以來的八個禮拜中,總共有十五次。)
(雖然之前是他先提出要求的,但後面有幾次都是望直接撲到他身上來。)

第二次的那晚,其實他很驚訝望沒有把他從床上踢下來。

『如果後悔了,就直接把我踢下床去沒關係。』
因為不喜歡別人強迫自己,所以也不喜歡去強迫別人。

感覺是有點太多了一點…是嗎?他也不確定。
畢竟自己對這種事情是完全沒有經驗的,所以他就開始自己一個人摸索。
非常地注意望的反應…最近幾次是有點駕親就熟了起來。
覺得像是車子的煞車突然失靈,他偶而會有想要抱望的慾望,無法壓抑。
還是,因為這種事情是一旦嘗到了甜頭,就會有類似眷戀的癮頭…

只是,有時候在結束的時候,他會想一直摟著望,直到永遠。
那種酸酸的,想到對方就覺得心臟脹脹…有點類似撕裂的痛楚…
是望帶給他的嗎?還是,錯覺呢?

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韋護,他直覺地反應是…算了。

因為,學長似乎對望沒有好感,而且最近有山洪爆發的跡象。
還是別問吧!

「楊戩…你剛剛是怎麼了?」
「只是覺得那些人的嘴臉很醜陋。」
「……喔…」
「很噁心。」

「對不起。」
「護學長?」
「讓你想到『那些傢伙』了吧?」
「別提,想到就想吐。」

「……不勉強自己了?」
「…不了。」
「那就好!你終於想開了…」
「嗯…」

撫著自己的左腕,被手錶遮住那淺淺的疤。
他搖頭輕笑,已經不干自己的事了。
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煩惱…

☆        ☆        ☆
<兩個好友的場合>

韋護有點驚訝地看著眼前那個幾乎從來不曾打過招呼,不曾說過話的『同學』…
好像是叫做普賢的傢伙…

「雖然我是可能有事情需要你幫忙,但在之前…我有問題要問你。」
「呃?」
「關於楊戩…」
「耶?」提到他超級寵愛的可愛學弟,韋護的警戒心升高到最高點。

「……我是太公望的朋友…」

後記

先貼這一部分...
這是給翎的生日禮物...

後半部之後會貼上...那就這樣啦~~(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