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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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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公望的話,可謂一舉戳穿了所有和樂的假象。在上層階級中,長子負有繼承家產的重任,從小就要接受最嚴格的教育,一舉一動都受到長輩及外人的關切,只要稍微出點小錯,就會受到別人指指點點;加上有妲己這個專制的姑姑、任由她頤指氣使的父親,以及膽怯沒有聲音的母親龍吉,這樣情況下長大的楊戩,教養雖好,卻和人偶沒有兩樣。
於是,楊戩對於太公望,雖然感到有些訝異,卻也沒有更進一步的接觸。何況,楊戩的生活都由家人打理,妲己和通天曉得他和危及名聲的「左派人士」往來,自然不會默不作聲,楊戩便再也沒有見過太公望。直到一個月後…

「總督府起火?」
客廳裡,天化詫異地問。楊戩盯著書本,對這個消息沒有絲毫的興趣。
「是呀﹝心﹞∼真受不了,又是革命軍幹的。有他們在真是不得安寧呢!」
妲己坐在壁爐前面,正為她的帽子縫上花邊,
「聽目擊者說,凶手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那紅頭髮的男孩子…那個叫太公望的…」她一面說著,一面注意楊戩的臉色,後者則是面無表情。

這時,通天教主已穿戴整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龍吉公主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頭,手上拿著他的禮帽和手杖,兩人都十分沉默。妲己見了龍吉出來,扭頭起身,擺明了就是不想搭理。母親和父親、姑姑的關係緊繃,這一點楊戩和天化從小就曉得。
父親嚴峻寡言,不懂得向母親表達關心,加上姑姑在旁挑撥,關係要好也難…這是天化的說法。然而,從妲己對龍吉的種種行為中,不時出現的火藥味,以及龍吉對妲己的挑釁的逆來順受、通天教主的沉默…,楊戩直覺地認為:事情沒那麼單純。

「小戩,我和你爸爸要出門看看情況,你和天化乖乖待在家,不要隨便出去喲﹝心﹞∼」妲己向龍吉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
「當然,也要看好你們的母親哪∼可別讓她在這種風雪天到處亂跑。」
龍吉的臉色慘白,低著頭不發一語。天化卻憤然起身,
「喂!這話是什麼意思?」
「唉喲∼天化,你在生什麼氣啊?」妲己挑著眉毛說,一旁的通天教主,臉色陰鬱,一副山雨欲來的模樣。
「你對母親說的話!你的意思就像是說,她會在外頭亂闖似的…」
「天化!」楊戩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龍吉,拚命向天化使眼色,
「我知道了,姑姑。」
「呵呵∼還是小戩最乖﹝心﹞…天化,你好好向哥哥學學吧…」
妲己碰地一聲關上門。

「你為什麼老是對妲己百依百順的?」妲己走後,天化不平地質問,
「她在侮辱母親,你難道聽不出來嗎?」
楊戩皺眉不答,一旁的龍吉卻淚眼汪汪,
「天化,媽媽很累了,你扶我回房好嗎?」
「媽,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天化問,
「還是叫醫生來看看吧。」
「不,不用了,」龍吉聞言,哽咽地回答,
「你父親和姑姑都不在,若是有旁人來,他們要不高興的。」
「什麼意思?」天化不解地問,
「媽神智迷糊了,你快扶她進房間吧。」楊戩說著,披上風衣,
「我去請醫生來。」


剛下過雪,大地一片瑩色。楊戩走在黑暗的街道上,遠遠就能看見總督府的火光。家家戶戶門窗緊閉,騎警不時在街上來回巡邏。楊戩呼吸著冰冷的空氣,吹出來的氣息都成了白煙。
好悶,出來逛逛果然是對的。楊戩想著。每天看著家人吵架,看都看煩了。至於要改變現狀,根本不可能。或許,將來也會一直如此吧,日復一日,過著千篇一律的單調生活,就像關在籠子裡一樣…

我和光一樣存在於這個世界,卻也和光一樣,是流浪之身…。楊戩想起好久以前,在書上看過的一段話。那時他莫名地感到激動,就好像…那天聽了太公望的話一樣。

一面思索著,楊戩拐進一條小巷,想要抄近路,冷不防被人用硬物抵住背部。

「別動,」對方說,「你不希望背上開花吧。」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透過風衣,楊戩直覺地認為,抵在背上的是一把槍。
「你想做什麼?」楊戩沉聲說著,握緊拳頭,
「這個嘛,」那人清了清嗓子,
「我需要一點路費,真抱歉。我平常是不做這種事的,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
「反正同樣是搶劫,何必替自己找理由?」
「有道理。那我就不囉嗦了。」
那人說著,伸手掏楊戩的口袋。
「你要路費?上哪去?」楊戩有一搭沒一搭地分散對方的注意力,
「哈,到地獄找惡鬼去。」對方頑皮地說,楊戩卻絲毫不覺得有趣,
「那條路倒容易。」
楊戩反手扣住對方的手腕,順勢一拳向那人打去,卻被躲開了;對方反應也極快,左手被抓住的瞬間,一迴身又將手槍抵在楊戩的後腦勺。
「好啦,別亂動。乖乖把錢交出來吧!還有,請把我的手鬆開。」
楊戩哼了一聲,放開那人異常纖細的手。這時,遠方有輛車子轉彎,車燈朝著暗巷裡一閃。楊戩用手遮住眼睛,卻聽後頭那人驚呼一聲,往後跳開一步,在黑暗中打量他。

「楊戩!」

聽見對方叫出自己的名字,楊戩先是詫異,接著忽然想起了聲音的主人──

「太公望!」

太公望穿著風衣,站在黑暗中,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像是訝異自己居然第一次行搶,就遇到認識的人。幾絲光線透到他身上,落在頭髮和肩上的雪花融化了,濕漉漉地反著光,右手握著一個銀色發亮的金屬物品。
「原來你真的是傳聞中的叛黨?」楊戩驚甫未定,不悅地質問,
「好了,先是放火,再來是搶劫,你們革命軍的花樣還真不少。再來你打算怎麼辦?殺了我嗎?」
「火不是我放的。他們為了把我定罪,什麼方法都做得出來。」
「他們?」
「能從這件事得到好處的人啊。」太公望一臉無所謂地說,
「動腦猜一猜嘛。」
「那你又為什麼要行搶?」
「我說了:我需要路費離開。警察把我住的公寓封鎖,根本沒辦法回去;即使回得去,裡面的東西也被他們搜光了。真好笑,那裡除了食物和錢,根本沒別的東西。」
太公望說著,咧嘴笑了,向楊戩伸出那隻空著的手,
「所以,『借』我錢吧!如果僥倖活著回來,我會連本帶利還你的。」
「車站這時候都是警察,你要怎麼逃?」
「這個嘛…看情況而定吧。若被逮住,我也沒法子啊。」
太公望的語調,就像說別人的事一樣輕鬆。楊戩不禁嘆了口氣,
「你到我家來吧。」
「咦?」
「既然你沒辦法離開,不如先留在這裡。」楊戩苦笑著,
「我不會害你的。所以,可以把槍收起來嗎?」
太公望偏著頭,露出狡黠的笑容,
「好吧,我想我可以相信你。」
他從黑暗處走出來,把「手槍」往楊戩的方向一丟,楊戩伸手接住。

怎麼這麼輕?楊戩就著昏暗的光線,仔細打量手中的銀色金屬物品。它摸起來四四方方,上頭刻有花紋。這是……打火機……

「你……」楊戩一時啞口無言,
「你耍我啊!!」
「我又沒說那是手槍,是你自己乖乖站著不動的啊!」太公望笑著聳聳肩,
「你這傢伙!!我……」
楊戩的話說到一半,太公望突然伸手摀住他的嘴,
「噓!有人來了。」

馬蹄聲正由遠而近,兩人立刻緊靠到牆角。騎警的巡邏隊騎馬經過,提燈在巷口照了照。楊戩屏息以待,偏頭看向太公望,
「他們要進來了!」太公望對著楊戩耳語,
「角落有些廢棄的木箱,躲到它們後面!」
不等楊戩反應,太公望迅速抓住他的手,將他壓倒在木箱後面,自己跟著趴下;騎警隊這時走進巷內,黑暗的小巷一下子明亮起來。楊戩不敢動彈,轉動著臉,看見趴在自己身上的太公望,正側耳傾聽騎警隊的動靜。紅髮映著水光,閃閃發亮,竟有種詭譎的美感…楊戩急忙甩開這種想法。
「可以跟你換個位置嗎?」楊戩壓低嗓門說,
「什麼?」
「…你壓在我身上,讓我不能呼吸了!」
太公望轉過頭,正對著楊戩,卻沒發現楊戩滿臉發燒,正在往後縮,
「你講太小聲了,我聽不見。」
說著,太公望又湊近了點,楊戩覺得他的氣息都吹在自己臉上,
「這……」
「聽不見。你要說什麼?在我耳邊講。」

你靠得太近了!!
楊戩差點喊出來,卻見燈光向兩人藏匿的木箱照來。太公望迅速地俯下身,紅髮拂在楊戩的臉上。楊戩只覺得心臟快要麻痺了。

「腳印還很新,不久前這裡有人。」
說話的是騎警隊的隊長,聞仲,他的靴子踩在硬石地上,喀喀作響。他走到木箱的旁邊。楊戩感覺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太公望,倒抽了一口氣,
「…雜亂了點。雖然看不出往哪逃,不過,諒他也逃不遠。」聞仲說,
「大夥快追!!」

聽著騎警隊的馬蹄聲遠離,太公望很快地起身,
「好險!!」
太公望伸伸舌頭,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花,
「聞仲這隻老狐狸,疑心病可是很重的,難得他沒有仔細搜索。咦?你怎麼了?」
太公望看見楊戩正神情古怪地注視自己,
「臉怎麼那麼紅啊?是因為躺在雪地上太冷,所以發燒了嗎?」
說著,太公望伸出手探楊戩的額頭,楊戩慌張地別過臉去,
「…?」
「我沒事,」楊戩急忙岔開話題,
「騎警隊說不定會折回來,我們還是快走吧!」

兩人迅速地離開,沒有注意到轉角處黑影一晃。

※ ※※

紅繡曰:
印象中,太公望是個很能自力更生、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的人,擁有蟑螂般﹝……﹞強軔的生命力,就算沒有楊戩可以靠,他的生活能力絕對也是沒問題的,因此吾人一直努力要表現他的「自主性」∼∼

唯一傷腦筋就是…要是寫過頭,把師叔寫得太強勢,會不會變成bb…﹝消音﹞
拜託不要啊bb!!
﹝手持桃木劍,作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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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能說是“強勢”吧﹖  by linin.rabbit>


兔以為﹐望所謂的強﹐與其說是氣勢或個性上的強硬﹐不如說是他的人格上的“堅強”(這個兔說了幾千次了)──再一次次挫折中成長﹐而這樣的成長使他更堅強。
望的獨立性很高是沒錯^_^﹐所以兔特別感冒某些文中讓望說出“我不能沒有XX”這樣的話。
畢竟﹐那個人真正不能失去的﹐是支撐他堅強的東西以及﹐“生”的願望吧。

嗯嗯﹐這個故事的開頭不錯哦。看起來是架構頗大﹐但願不要虎頭蛇尾才好。 寫戰爭嗎﹖那就期待眾家智者“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吧^_^。 

(話說回來﹐千萬別告訴我望是真的死了-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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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by紅繡>


我想,所謂的強勢,該是經由比較而來的。太公望的精神堅強,雖然他偶爾也會有軟弱的時候,但正面的情緒還是佔大多數;相較之下,楊戩無意中一直在尋求別人的認同,感覺上顯得比較容易受支使,跟我行我素的﹝或者該說是隨興?﹞太公望比起來,就會氣勢不足。

呼∼架構頗大是嗎?這…不妙bb﹝壓力驟增﹞∼紅繡對數字沒有概念,到底會寫多少,其實根本無法估計^^bb。唉,數學不好的人啊∼∼
至於劇情的走向、到底會變成楊太還是太楊或者兩者都不是﹝有這種可能嗎﹞……這就要問老天了,看祂怎麼操縱吾人的腦袋﹝←推卸責任﹞∼

虎頭蛇尾是不會,吾人只擔心會斷頭﹝←你「感恩的心」上哪去了…﹞∼

﹝分身:才剛開始就說會斷頭?不負責任的傢伙!來人啊!給我打!!重重地打!!﹞
﹝本尊:嘎啊啊∼∼大人!饒命啊!!草民再也不敢說這種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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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在意攻受問題啊^_^  by linin.rabbit>


嘻嘻﹐攻受這種東西呀﹐是不上床不蓋被不作愛就沒有意義的東西呢。在床上誰壓誰是一回事﹐兩人間的感情還是公平、不會受任何影響的啊。總說攻受並不是會被誰主動或被動所干預的﹐因為平平一樣都是男人﹐都有慾望這種東西的呀^_^。
所以﹐如果閣下不寫H的話﹐關於攻受的問題﹐就讓角色自己在床上見分曉吧﹗(畢竟﹐他們兩人的感情和對其性格的詮釋才是作者的責任不是嗎^_^﹖)
(霖音(懷疑地)﹕講得這麼好聽……你不是自負為“大智若愚者受”團團長嗎﹖
 兔子(聳肩)﹕都說了沒床戲攻受就沒意義嘛。同理﹐只要她不寫明﹐就算說了是太楊兔也可以把它看作楊太啊。
 霖音﹕……(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恕兔子不能完全同意閣下所言。兔對楊戩了解不多﹐但私以為他斷不會“容易受指示”。要使楊戩認同乃至信服都是很難的事﹐更何況是受人支使﹖
兔也不認為望是“隨興”的。縱觀封神中二十多集的望﹐看似事事隨興而行﹐實則不然﹐他的心中有一個枷鎖──他﹒不﹒想﹒犧﹒牲﹒同﹒伴。為大局找想而讓一部份人犧牲是他無法做到的事﹐但很不幸的卻是計策中的必要(這就是望明明有籌謀帷幄決勝千里之智仍不得最後勝利的原因)﹔所以﹐還是有人犧牲了。望的責任心是不會原諒自己的﹐他會把所有的錯歸為自己的﹐這樣的望不會快樂。
我行我素則更不可能﹐望的責任心太強﹐怎麼會真正地“我行我素”﹖
總之兔看不慣望被寫得太刁了啦﹐他行事態度並不強硬﹐也別看他一臉無賴樣兒﹐心裡頭是極溫柔和包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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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bb".....  by望望仙貝>


所謂的"bb"也就是太楊吧~(心)!!
太楊好哇~~~~(心)
既然師叔這麼強勢...當受...好像不太適合的說...(笑)

紅繡曰:
印象中,太公望是個很能自力更生、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的人,擁有蟑螂般﹝……﹞強軔的生命力,就算沒有楊戩可以靠,他的生活能力絕對也是沒問題的.....

...仙貝也是這樣認為喔...

個人覺得,所謂的攻受跟外貌身材無太大關係...
主要是個性...
這也是仙貝支持太楊大於楊太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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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贊同...=_=  by calista>


〔以下發言如有得罪,還請見諒〕

雖然不太想出聲...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
己所不欲, 勿施於人...我也不想引起什麼無謂的爭端...
只是...實在非常難以忍受...=_=bb

所謂的"攻受"的確跟外貌身材無太大關係...
而且也和個性有很大關係...
但說到底...主要還不是取決於作者/讀者的私心和喜好...? =_= (指同人而非指同性戀)
所以...不太贊同那種"因為太公望比較強勢, 所以他就是攻的!"的想法...

太公望和楊戩相較之下, 當然是太公望較"堅強"...(不是"強勢"啊!)
就正如linin.rabbit樣所說的~ ^^

可是, 就是十分不喜歡某些小說中...把楊戩寫得過分懦弱...bb
而太公望就像個好色的變態...||||| (用詞可能重了點, 但在我看來的確這樣..bb)

先說太公望...在原著中, 他是個有目標和理想的人...
而且也算是清心寡慾...怎麼會老是想些ooxx呢...? |||||||
楊戩再美, 也是個男人... 
以一個不是同性戀的男人來說, 怎有這麼輕易對另一男人一見鐘情...
而且還想對他ooxx呢!? 不然就是老是想偷襲他...? |||||||bb

至於楊戩, 在遇到太公望之前..是挺心靈脆弱沒錯...
但之後, 他成長了, 也變堅強了...
總覺得老是把楊戩寫得這麼弱, 實在太小看他了!

恕我直言...我覺得楊戩的美...與其說是像女子般的陰柔之美...
還不如說是像紳士般的風度翩翩..?
他不是那種讓人一看就想把他吃掉的樣子吧...? |||||| (變態除外..bb)
把太公望寫成那樣..個人覺得..那是對太公望的一種侮辱...不能忍受...=_=

寫同人..應該盡量以不扭曲角色個性為前提吧..?
雖然同人可能是因個人喜好而寫的...但也不能...|||||| (我不太會說..bb)
怎可以為了個人喜好..為了欺負某人, 而將某某人寫成大變態呢? <--這絕對不是針對什麼特別的人而說的話, 只是個人想法而已...m(_ _)m
當然, 如果是想寫給自己看的話, 喜歡寫成怎樣也沒關係...bb
只是...每個角色也應該會有支持者的...最好別忽略那些支持者的感受...=_=

我也知道自己的發言可能說得太過分...
如果有人看到這篇發言而覺得不快, 敝人在此先說聲"對不起"了...m(_ _)m

〔站長大人, 不好意思..好像作了不適當的回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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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藥味越來越重b~~熄火熄火  by紅繡>


嗯∼∼似乎引起莫大的紛爭…雖然跟從前的許多狀況比起來可能不夠大,但是吾人愛好和平啊∼∼!!寫戰爭也就罷了,怎麼討論起來火藥味越來越重呢?

關於之前的發言…該怎麼說呢…所有引起爭論的字句,請不要太過在意,紅繡是理組,對修辭研究不深,在吾人的字典裡,什麼「堅強」、「強勢」…等等,幾乎都是同義詞,「我行我素」、「隨興」等等,也是bb…﹝←差不多先生2﹞

看來各位對吾人的言論有所誤解,不過…還是算了bb∼∼再解釋下去沒完沒了,因為紅繡一定會再度措辭不當…

總之,在和平的凌虛發表區引起爭端,這…開頭的傢伙當然是罪魁禍首、萬惡的淵藪啊!切腹吧!!﹝呃啊∼∼∼∼!!…我…我對不起大家…﹞
言多必失,我要封口了^^bb﹝貼封條﹞∼∼站長大人,抱歉添麻煩啦﹝鞠躬﹞!各路英雄好漢們,情緒也不要太激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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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啊,我很贊成良性討論^^  by翎>


因為加入討論的人滿多的,意見不一,所以我就只說自己的看法了喔。^^

師叔的性格確實非常堅強,他能夠堅定自己「不傷害任何一個人的不流血戰術」的信念,在所能的範圍內執行到底。但說他我行我素,也是對的。因為他的思考方式完全脫逸常軌,只要能達到目的,他可以耍賤,可以綁票四不威脅喜媚;也可以完全不顧自己,隻身對抗聞仲、斷去一臂。換句話說,除了他心中自我的底限之外,師叔是完全不顧外在的規矩,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人,有的時候簡直是相當胡來的。就是這種不顧外在眼光的,看似任性實際堅韌沉穩的性格,才能讓好勝心強、看似十分自信,其實非常在乎他人眼光的楊戩,從開始的輕視,變成後來的信服,並培養出並肩作戰、彼此信任的默契。

再者,在乎他人眼光,和容易受人影響,並不是絕對的相連。因為楊戩十分自我,自尊心又高,他不是隨便聽人言而隨的。跟師叔在一起,誰會比較「強」,其實端看作者的詮釋。就個人的感情來說,因為師叔的情感較偏廣泛生命的大愛,這方面就會比不上楊戩私愛的專注與強烈,這樣就會變成楊太;若就智謀與領導能力,師叔無疑較強的,有的時候楊戩會拿師叔沒辦法,這時候就會變成太楊。所以對我而言,只要讓我信服,楊太或太楊通通可行,端看情況而定。^^

至於calista殿所說楊戩「美」的定向,就藤崎老師的畫法演變而言,早期的楊戩確實偏向男性紳士的風度翩翩;但到後期五官愈來愈纖細,有的時候簡直有種魔性的艷麗(汗)。雖然可能是一種偏向的看法,不過楊戩愈到後期愈漂亮是真的,不是嗎?^^

說到作者的寫法,畢竟要要求符合fans的感受是不可能的,因為每個作者的感受也大相逕庭,自我寫作的要求也不一樣。所以對calista殿的回應,以作者的身份來說,我很感激這樣的指點,將來會更加謹記在心;但就讀者的觀點而言,只能說,請calista殿尋找文筆、相法可與自己相合的作者,也許是比較可行的辦法。因為作者擁有創作自由和思想自由,我想並不能輕易改變。

這是我個人的一點看法,若有謬誤,歡迎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