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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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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情楚楚,繡襦仙仙!
巧笑花醉香,
顧盼意飄遠。

3臨風對月

雖然是清晨,杭州第一大客棧「留仙樓」前卻已是門庭若市。一陣陣誘人的菜餚香和酒香在空氣中蕩漾,還不時傳來店小二的吆喝聲,再加上小販們做生意的叫賣聲,形成了人聲鼎沸的熱鬧景象。這時,留仙樓門口出現了三個人影。掌櫃憑著多年經驗,一眼就看出這三人的身份不凡,連忙眉開眼笑的迎了上去。

「歡迎!歡迎!三位客官大駕光臨,是打尖還是住店哪?」

這三人正是楊戩、黃天化和姬發。看著掌櫃眼睛鼻子都瞇在一起的模樣,天化笑道:「掌櫃的,先來幾碟小菜,再來一壺酒。對了,還有上房沒有?」

「有!有!」

「那再給我們備下三間上房。」

掌櫃的一邊點頭哈腰的將三人迎到樓上雅座,一邊問:「是!是!不知各位要喝哪種酒?小店備有珍藏的竹葉青、女兒紅、百草酒、梨花酒、杏酒,還有陳年的紹興、花雕…」

「行了!聽你說完這一大串酒名,頭都要暈了,就來一壺竹葉青吧!」姬發很不耐煩的打斷了掌櫃的話。

「是!是!馬上來,請各位稍坐一會兒。」說完,掌櫃又笑呵呵的轉身走了。

「『歡迎!歡迎!』、『是!是!』,這傢伙除這兩句話外,還有什麼能說的啊?」看著掌櫃下樓去後,姬發學著掌櫃那笑瞇瞇的樣子說。天化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可是,坐在一旁的楊戩卻愣愣的盯著桌子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喂!楊戩,你是怎麼了?從那大宅院出來後,你就一直失魂落魄的,問你話你也不答,你到底在那裡面遇到了什麼啊?」天化看著楊戩這樣,十分擔心的問道。他和楊戩認識多年,深知楊戩冷靜沉穩的個性,他知道楊戩是絕對不會為了一些普通事情就心慌意亂的,可是現在……

「我……」

「三位客官,請用菜。」楊戩剛想說些什麼,店小二就端著托盤上樓來佈上菜和酒,打斷了好不容易引起的話頭。小二在三人面前擺了酒杯,斟了三杯酒。碧綠透明的竹葉青在細白瓷杯中盈盈輕晃,發出攝人的綠色光澤,如同融化的綠寶石。楊戩看著眼前的的綠色酒液,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個有一雙綠色眼睛的白衣少女。

「呂望…」

「咦?」天化和姬發同時轉頭,「楊戩,你在說什麼?」

「沒…沒有。」驚覺自己的失態,楊戩一邊支吾了兩句帶過,一邊夾了片糯米糖藕放到嘴邊。姬發和天化看著楊戩這樣,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繼續吃菜。就這樣沉默著吃了好一陣子,像是耐不住安靜的氣氛般,姬發向走過桌旁的店小二說:「喂!小二,你們杭州這裡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店小二聽了,微微一笑:「三位想必是第一次到杭州來吧!」「我們是從京城來的。」天化接口。

「我們杭州最有名的自然是『斷橋映月』、『花港觀魚』…」

「行了,這些我們都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姬發不耐煩的打斷了小二的話。

「既然如此,『西湖十景』各位定是清楚的很,小人再說也實在是沒什麼意思。不過…」小二神秘的笑了笑:「『西湖第十一景』不知幾位公子知道嗎?」

「西湖第十一景?」楊戩三人面面相覷,心想活了十幾年,歌詠西湖十景的詩詞看得也不算少,還真沒聽說過有什麼「西湖第十一景」。

小二得意的笑了笑:「這『西湖第十一景』其實不是一個『景』,而是兩個『人』!」

「兩個人?」

「呵呵…各位公子是京城人氏,不知有沒有聽說過十七年前名動京城的名妓--蘇妲己。」

「蘇妲己!!!」楊戩三人聽了這個名字,當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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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店小二所說,十七年前曾有個豔冠京城的名妓蘇妲己,據聞她不但美豔無雙,傾國傾城,更有一股攝人的妖媚之氣,叫人看過一眼就無法忘懷,當年曾有無數王公巨賈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弄得傾家蕩產,家破人亡。她更可說是當年使殷朝滅亡的原因之一。

十七年前,紂王在一次微服出巡中認識了當時家喻戶曉的名妓蘇妲己,便被她迷得茶飯不思、神魂顛倒,可說是「花魁帳暖度春宵,從此紂王不早朝。」。其實當時的紂王雖然貪慕女色,卻也年輕有為,不失為一個好君主。但在迷上妲己後,卻從此荒廢朝政,日日夜夜只知在妓院中和妲己飲酒作樂,漠視天下蒼生疾苦,最終導致亡國。周朝建立後,楊戩的父親聞仲以「紅顏禍水」為由,派人暗中追捕妲己,但卻一無所獲,妲己從此在京城消聲匿跡,去向成謎。這些事只在京城中暗地流傳,再加上已過了十多年,這件「豔史」自然是隨風消逝了。然而現在,在離京城幾百里的杭州城,竟有人提起「蘇妲己」三字,可說是奇怪的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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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三人剛想到這兒,店小二又繼續往下說了:「小人剛才所說的『西湖第十一景』中的其中一人,便是這位蘇妲己。她在幾年前開了一家妓院,名為『萬花樓』,裡頭的姑娘,嘖嘖,不是我說,聽聞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漂亮…」

「等等,小二,那個蘇妲己是十幾年前的名妓,現在少說也有三十幾歲,已是徐娘半老,哪還稱得上是『西湖第十一景』啊?」姬發很不客氣的打斷了小二的話。

「嘿嘿!這位公子,奇就奇在這兒,所有見過蘇妲己的老爺公子們都說,這個蘇妲己看起來只有二十歲上下,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不說,那股媚勁兒,嘿!真是邪門了,竟像是會勾人魂似的!看見她後,眼中除了她,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會不會是同名不同人啊?」天化問了一句。

「這倒未必,聽說,這蘇妲己處事十分老練,看起來的確像是在青樓中獃了十幾年的厲害角色,否則,怎可使萬花樓成為杭州第一大妓院呢?而且她說得一口流利京片子,又熟知京城的風土人情,再加上她的容貌和十年前開萬花樓時無異,所以…嘿!只能說是她駐顏有術吧!」

「那第二人呢?」姬發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這第二人嘛,就是妲己的養女-蘇寒月。是個今年剛滿十七歲的青倌(未開房的妓女)…」

「這蘇寒月既是蘇妲己的養女,想來必定也是妖媚無比了。」天化有些不以為然。

「這位公子,您這話可就說岔了。這個蘇寒月雖是蘇妲己的養女,可是…唉,這怎說好呢…」小二騷了騷頭:「人們都說,她『靜似春梅綻雪,動似弱柳扶風』,若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還不足以形容,『貌若天仙』四字只怕是最和適的,她全身上下散發出的那種高貴不可褻玩、不帶一絲人間煙火的氣質,許多王公貴族的千金小姐都不見得能比得上哩!活脫脫是從天界墜落凡塵的仙女。而且她精通琴、棋、書、畫,說是我們杭州第一才女絕不為過,就是這性子…唉…」

此時,楊戩心想:『仙女……剛才遇見的那位姑娘,不就是一個仙女嗎……呂望……』想到這兒,只聽小二壓低了嗓子:「她這性子據說怪得很,喜怒無常,就像風一樣,高興時,三言兩語就能把人哄得服服貼貼,一使起性子,管你是什麼王侯將相,她一概不理,就連她養母蘇妲己都管她不住,不過,這也難怪,像她這樣的姑娘,只怨她命不好,若是投生在平常人家,早已是大富大貴之人了,怎會淪落到窯子中幹這等營生呢!唉…一切都是命哪!」小二嘆息著搖了搖頭。

「嘿!聽你這麼說,這姑娘倒挺有意思,怎樣才能見她一面哪?」姬發已經開始流口水了。(雨:姬發,拜託你克制點吧!)

「姬發,請你別忘了我們來杭州的目的…」天化的頭上出現了幾滴大汗水符號。

「嘿!公子您這話問得倒挺有意思,怎麼見?到『萬花樓』去不就成了,不過,三位公子這時候來杭州,也算你們運氣好,明天正好趕上蘇寒月姑娘每逢初一、十五表演一次舞蹈之日,三位公子若有興趣,何不去瞧瞧?」小二笑嘻嘻的說。

此時的姬發,早已瞪大了眼,張大了嘴,一副無限陶醉的神情。聽了小二的話,便以哀求的眼神注視著天化和楊戩,楊戩倒沒什麼反應,只見天化忙不迭聲的說:「不行!不行!我們怎能帶你上妓院那種地方,要是被皇…被你爹和我爹知道了,我可不用活了!小二,你這番話說得不錯,這錠銀子是賞你的。」說完,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擺了擺手示意那小二走人。讓那小二繼續說下去,只怕姬發現在就要飛奔到那「萬花樓」去了。

小二見了銀子,喜得眉開眼笑,嘴裡不停念著:「多謝公子!多謝公子!」收了銀子剛要走,卻被楊戩出聲叫住:「等等!這位小哥,再請問一件事,出了這客棧往西有一堵白牆,那白牆內是誰家的宅院?」

小二聽了,歪著頭想了想:「往西的大白牆…那就是『萬花樓』啊!」

「什麼?那就是萬花樓?那位姑娘……小二,你沒記錯嗎?那裡真是萬花樓?」楊戩跳起來,拎起那小二的衣衫大聲問道。姬發和天化看著楊戩,都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公…公子,小的…小的真沒說錯,不就是朱雀街街尾嗎?那裡真的是萬花樓,沒錯!」小二有點被嚇到了,但語氣仍是十分肯定。楊戩聽了,神色茫然的放開了小二,那小二連忙一溜煙下樓去了。

「楊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這根本不像你啊!」天化的口氣十分著急。

「我……」『看情形,是瞞不住了。』想到這兒,楊戩咬了咬牙,將剛才在那宅院中所見到的一五一十向天化和姬發說了。

「喲!看來我們楊戩大少爺這次真的是墜入情網囉!」姬發在旁邊大聲笑道。無視於姬發的取笑,楊戩的語氣十分堅定:「我一定要去那萬花樓看看!」

「楊…楊戩,怎麼連你也…唉!完了,完了!」天化看楊戩這個樣子,知道是阻擋不住了,只能不住搖頭嘆氣。

「太-棒-了!!那我們現在就到萬花樓去吧!大布丁美眉∼∼」姬發剛想走,卻被天化一把拉住:「等一下!要去也得等明天再去,我們趕了一晚上的路,我現在只想上床睡覺休息,有什麼事,等明天再說!小二,我們的房間在哪啊?」

掌櫃的連忙走來答應,剛到房門口,姬發就被天化「丟」進房內。之後天化轉頭拍了拍楊戩的肩膀對他說:「楊戩,你也別心急,我們還會在杭州獃一段時間,那位姑娘的身分終會水落石出的,別忘了我們到杭州來還有要事在身,你別因這件事情亂了心神。」

「水落石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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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呂望和蟬玉正一前一後的走在萬花樓內院的花廊上。

「妲己她這麼早就叫我去她那裡,真是難得呢!」呂望輕皺柳眉,似乎不太高興。

「小…小姐,已經快到妲己夫人的房間了,你還是別…別直呼她的名字比較好…」

剛轉過一個迴廊,呂望和蟬玉便碰上了王貴人和胡喜媚。呂望輕斂衣袖說:「拜見喜媚姨娘、貴人姨娘。」

「哦!大小姐終於來啦,妲己姐姐等你等很久了呢!」用冷嘲熱諷的語氣說完,貴人推開了房門讓呂望進去,蟬玉則乖乖的在外面站著。

進了妲己那個裝飾華麗的房間,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慵懶的躺坐在椅上的妲己,臉上仍是帶著那種讓人不知她在想些什麼的笑容。呂望斂袖道了個萬福:「拜見母親大人。」

「哎呀(心)∼∼是我可愛的小望望呀(心)∼∼娘等你很久了呢(心)∼∼快過來呀(心)!」妲己笑嘻嘻的向呂望招了招手。

呂望依言向前走近,但還是距離妲己兩步之遙。

「呵呵(心)∼∼小望,你在怕些什麼啊(心)?我又不會吃了你(心)∼∼快過來坐啊(心)!」妲己拍了拍身旁的座墊。

等呂望皺著雙眉坐下後,妲己笑盈盈的凝視著望,白皙的右手輕撫上望的臉頰:「哎呀(心)∼∼我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穿•白•衣。你怎麼就是不聽呢(心)∼∼」語氣依舊,笑顏依然,眼神卻漸漸變得森冷:「我這『萬花樓』可不是讓你披麻戴孝的呢(心)∼∼」

「我是在戴孝,為我死去的爹娘戴孝!」呂望口氣強硬的頂了一句,接著就閉上眼睛等候妲己的責打,然而,出乎望意料之外的,妲己看起來並不怎麼生氣,只是靜靜的站起來,輕搖手中羽扇說:「呵呵(心)∼∼看來你到萬花樓十年,這脾氣可是一點兒都沒改呢(心)。」

妲己彎下身子,伸出兩隻手指抬起呂望的下郃說:「不過呢(心)…希望你的脾氣能收斂一點,至少明天晚上要『乖』一些(心),為了明天的到來,我可是做了不少準備呢(心)∼∼呵呵(心)∼∼可別讓娘失望啊(心)∼∼因為…」妲己頗有深意的看著他:「明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呢(心)∼∼我可愛的小望(心)∼∼」

「『大喜之日』…妳這是什麼意思?」在妲己面前一向刻意保持冷靜的呂望,此時卻也驚慌了起來。

「呵呵(心)∼∼你想到哪兒去了呢(心)?小望真是,盡說些令人誤會的話(心)∼∼(雨:令人誤會的話是妳說的吧…)『大喜之日』就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日子啊(心)!總之,明天…你別讓娘丟臉就對了(心)∼∼可愛的小望(心)!」說完這一串讓人覺得迷迷糊糊的話,妲己輕拍了拍望的臉頰:「回房休息休息吧(心)!」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望似乎還沒從剛才妲己那番話中反應過來,聽了她的最後一句話,才慢慢恢復了冷靜,站起身來,低頭斂目道:「女兒告退。」

出了房門,在外等急了的蟬玉連忙迎上來:「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夫人對你說了什麼?有沒有生氣?有沒有罵你啊?」面對蟬玉一連串的問訊,呂望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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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走後,妲己站在窗前興味盎然的看著窗外,好一陣子才輕啟朱唇:「申公豹,你在那兒看好戲也看夠了吧!」

話聲剛落,窗外便出現了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一個人和一隻大貓。這人的穿著打扮十分奇怪,一身花里胡俏的衣服和帽子,怪異的髮型和慘白的臉色,騎著一隻有黑色斑點的大貓在空中飄著。聽了妲己的話,詭異的笑著:「難得看到你們母女倆說『貼心話』,我怎麼有可能錯過呢?不過……妲己,妳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呵(心)∼∼妲己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呢(心)?反正…是好玩的主意就對了。」

「好玩?哈哈!我看…沒這麼簡單吧!跟妳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還不清楚妳在想些什麼嗎?」

「這麼說,你想怎麼樣呢(心)?」申公豹沒有回答,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看。也不知過了多久,申公豹才開口笑道:「算了!反正,無論妳打什麼主意,對我來說都沒差,我只要有好戲能看就行了。先跟你說一聲,我可不會幫妳哦!」說完,便騎著那隻大貓「咻」一聲地飛走了。

妲己微笑著目送他離去,搖了搖羽扇,拋下一句:「這一天,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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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蟬玉一邊服侍呂望更衣就寢,一邊問:「小姐,你今天是怎麼了,從早上開始就一直魂不守舍。發生了什麼事?夫人她對你說了什麼嗎?」

「蟬玉,妳相信命運嗎?」

「咦?」

「妲己她跟我說,明天是我的大喜之日……」

「什麼?大喜之日?小姐,那不是……」蟬玉頓時羞紅了臉,她雖然不是妓女,但在妓院中生活了八年,她很清楚,「大喜之日」一般指的就是青倌的「開房」(雨:大家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吧…^_^|||)。

「妳放心,我想,妲己指的應該不是開房,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男兒身…」呂望輕嘆了口氣,走到窗前的邟上坐下,窗外的微風吹得他的頭髮一飄一飄的:「…她說,明天會是我非常重要的日子,可是,我倒覺得,今天就是我的大喜之日了呢…」說著說著,呂望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也漾上了一抹微笑:「今天早上在花園中,我遇見了一個男子…」

「小姐?」

「…他長的十分俊逸,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瀟灑的氣質…」說到這兒,望不由得環抱住自己的身子,回想著清晨在花園中,那名男子抱住自己時的情景,還有那雙紫電般的雙眸。

『這種感覺…是什麼呢…』

「像是一場夢…」望不由自主的輕喃著。

「小姐…」蟬玉突然衝到呂望面前,拼命搖撼著他的肩說:「小姐!你別這樣,他…他只不過是個素未謀面的陌生男子,你連他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你不能對他動情啊!小姐!」蟬玉像面臨了天崩地裂似的驚慌失措。

「要真的動情了,我也沒辦法。」呂望若無其事的說。

「小姐啊!你別忘了你是…」「是什麼?」呂望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

「…是…是個男兒身。」蟬玉小小聲的囁喏著說。

「是男兒身又怎樣?」呂望帶點頑皮的問道。

「小姐…」蟬玉急得直跳腳。

呂望靜靜的看著蟬玉,好一陣子才爆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妳還真的把我的話當真了呢!哈哈…」

蟬玉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兩秒後才氣急敗壞的叫道:「小姐!你…你…」

只見呂望兀自笑個不停,還吐了吐舌頭說:「我,我,我怎樣?誰叫我稍微認真一些,妳就都信了呢!妳跟了我八年,妳認為我真的會對一個陌生男子動心嗎?哈哈……看妳那著急的樣子……」呂望彎著腰笑個不停,笑到肚子都痛了。

「小姐,你看到我被耍很高興是不是啊!」蟬玉嘟著嘴,氣呼呼的說:「哼!每次都這樣,我要去睡了!」說完,蟬玉轉身推門出去了。

蟬玉出去後,呂望的笑聲才漸漸止住,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副帶著點哀傷和無奈的面容。

「這種感覺…是動心嗎?」呂望自言自語的問著。

「可是…真想再看一次…那雙紫色的眼睛…」窗外的微風正輕輕的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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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楊戩在客棧中卻也是一般心情。

「呂望…蘇寒月…是同一個人嗎?」楊戩的腦海中再次出現了那個白色的身影。「那名白衣少女…到底是誰呢?」然而,想得再多,卻也無法排遣心中的疑問…

窗外,一輪明月正高掛夜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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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雨的自說自話時間

在還沒寫過小說之前,一直不覺得這有什麼困難的,直到自己來寫後,才知道實在是困難重重(曉雨在此為自己的無知道歉!)。首先,越寫越長就是一個問題所在,本來這一回還有下文的,但卻因太長而不得不分成兩回來寫,嗚…完結之日什麼時候到來呢…(雨:別人的性命,是鑲金又包銀…(曉雨正在模仿超級星期天的阿亮唱《金包銀》) JOJO:妳給我閉嘴!!)

下回預告:二見鍾情!!

By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