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e your own free website on Tripod.com



※ ※ ※ ※ ※ ※ ※

紅塵令

※ ※ ※ ※ ※ ※ ※

2邂逅杭州

周文王十五年四月某日清晨,杭州城外,花紅草綠,春意盎然,不時從樹上傳來幾聲婉轉鶯啼。一行人正徐徐策馬向杭州城走來,從幾里外就可聽見他們的笑鬧聲看來,這是幾個青年公子。

只聽見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青年向後面說道:「喂!姬發,你壓跟兒就不應該跟我們一起到杭州來,你可是堂堂皇太子耶!要是被我那臭老爹知道你偷偷跟著我們一起來,我非得被他活活打死不可!」說話的這個青年削著一頭黑色短髮,紮著一條綠色頭巾,穿著一件黑色短衣和長褲,十七、八歲左右,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面容十分英俊,嘴角還叼著一枝小樹枝,全身上下流露出一股狂放不羈的氣息,就連說話時也是帶著笑音,臉上還掛著一副如同陽光般開朗的笑容。只不過,和這笑容不太相稱的,鼻梁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倒增添了幾分成熟和瀟灑。

「我說天化,你怎麼像個女孩子一樣,這麼婆婆媽媽的,要是父皇或武成王問起,你就說我是跟你們出來『考察民情』嘛!」走在後面的一個青年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喊著。這個青年頭上包著白色頭巾,穿著一件藏青色長衫和白色披風,年紀和那個「天化」差不多,雖然沒有天化英俊,但卻自然留露出些許不受拘束的自由感覺。

「嘿嘿!人們都說『杭州自古出美女』,杭州城裡想必有不少漂亮的大布丁美眉,太好了------!!」

「姬發,我先告訴你,我們到杭州來,為的是『公事』,可不是陪你來這泡美眉的,你要是敢亂來,我先叫哮天犬送你回京城去!」

正當姬發流著口水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時,一個冷靜沉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說話的這名青年大約十七、八歲,有一頭水藍色長至腰際的長髮,白皙的肌膚,傲然的劍眉,挺直的鼻梁,一副俊秀脫俗,足以讓所有女子看上一眼便為之傾倒的容顏,更令人驚異的是那雙紫水晶般深邃的眼眸,如同兩道寒星,睿智不凡的眼神,彷彿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無所遁形一般。他穿著一身藍色長衫,身上透露出一股瀟灑飛揚的氣概和清靜高雅的氣質。

「算了吧!楊戩,這種程度的警告姬發他才不會聽呢!你還是省省吧!依我說,當務之急是趕快進城找間客棧,趕了一晚的路,好好補個回籠覺倒是真的!」天化一邊說著,還一邊打了個大呵欠。

聽了天化的話,楊戩除了苦笑,實在是做不出其他反應了。輕輕嘆了口氣,一行三人便緩緩策馬向杭州城走去。


** ** ** ** **

十七年前,現在的皇帝--周文王姬昌還是統治西方國土的諸侯
,當時的皇帝--殷紂王雖然年輕有為,但卻貪戀女色,荒淫無道,使老百姓皆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姬昌因看不慣紂王漠視天下蒼生疾苦的所作所為,便率領了朝廷內外的正義之士舉兵起義。經過兩年的戰爭,姬昌終於消滅了殷朝,並改國號為「周」,自立為「周文王」。姬昌即位後,仁愛臣民,深受百姓愛戴。同時勵精圖治,使中國在短短五年內便恢復欣欣向榮的景像。

當然,那時殷朝雖已衰敗不堪,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疆」,能在兩年內滅掉殷朝,一方面是因姬昌仁政愛民,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姬昌手下有不少殷朝舊臣輔助。像是當朝太師聞仲和鎮國武成王黃飛虎,兩人並稱為「兩大開國功臣」,同時,兩人也都是前殷朝的臣子。當年,黃飛虎憑著過人的高超武藝,殺退了不少殷朝的大將;聞仲的武功不但和黃飛虎不分上下,而且用兵如神,處事冷靜透徹。兩人的合作無間終使殷朝在兩年內便被消滅,不過,在殷朝滅亡之後,聞仲為免除後患,下令殺了許多殷朝的王公大臣,也因此給自己樹立了不少仇敵……

* * ** ** ** **

雖然天剛亮,杭州城內卻已是車來人往,熱鬧非凡,所有店鋪都已打起簾子,開始了買賣生意。然而,朱雀街上一處雕梁畫棟,建築華美的酒樓此時卻是靜悄悄的,門口只有一個乾瘦的小老頭兒在掃地。鏤花木門上掛著一幅黑底金字的匾額,上書「萬花樓」三字,顯然是個風月場所了。這時,樓內的一處軒室傳來了一陣女聲。

「小姐,昨晚睡得好嗎?夜裡聽你咳了兩聲…」說話的似乎是個婢女,一雙天真的大眼睛,姣美的容顏,頭上還紮了兩條紅色的沖天辮,正在替一名白衣少女梳頭。

這名少女聽了她的話,輕嘆了口氣,帶點兒無可奈何的說道:「蟬玉,夜裡我咳了兩聲你都知道,妳是壓根兒一晚沒睡是吧?」從金黃色的銅鏡中可看到,這名少女有一頭暗紅色的柔順長髮,一雙綠色的清澈眼眸,十七歲的臉上有著和這個年紀不相稱的成熟和淡漠。

「小姐,你怎麼這麼說嘛!蟬玉是關心你哪……對了,妲己夫人昨天派人送了一件水紅色的綢紗短衣,說是給小姐在明天晚上跳舞時穿的。小姐,你覺得如何?」蟬玉一邊說著,一邊拿了隻細竹簪從鬢邊攏上一綹頭髮。

「蟬玉,你跟在我身邊幾年了?」白衣少女聽了並沒有回答,反倒問了一句話。

「八年了,小姐。」

「既然如此,你難道還不清楚我的喜好嗎?我不喜歡穿紅衣服的……」

「蟬玉當然知道,可是那是夫人送來的,夫人說,幹這一行的,不能老穿白衣。更何況,小姐你明天晚上是跳『劍舞』,你沒有跳這種舞時穿的短綢衣……」

「我記得箱子裡有一件雪紡綢的綢衫吧!把那件衣服改短不就成了?」

「遵•命,小姐,我待會兒就去叫晴兒、倩兒把那件衣服翻出來。」蟬玉笑著答應了。

白衣少女聽了蟬玉那「故作可愛」的回答,不由得笑了一聲,隨及失去了笑容,嘆了口氣,雙眼迷茫的看著窗外,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麼,好一會兒,才幽幽的說道:「時間過得真快呢!轉眼間,來到這萬花樓也已經十年了…」

「小姐……」

「蟬玉,距離妳知道我的真實身分,也已有五年了吧!就算如此,妳仍要……」

「無論小姐是什麼身分,在蟬玉心中,小姐就是小姐,這一點是絕不會變的!」聽了白衣少女的話,蟬玉一反平時那種帶著笑聲的語氣,很正經的說著。

「是嗎……」白衣少女的眼神仍是漫無目的看著窗外,「小姐,別說這個了,你早上想吃些什麼,吃粥還是吃包子,你說一聲,蟬玉馬上給你弄去。廚房裡還有昨天陳御吏派人送來的西域水蜜桃…」

「我要吃桃子,還有豆沙包!!」蟬玉話還沒說完,白衣少女立刻大聲接口說道。此時,眼中的迷茫和淡漠已不復見,取而代之的,是少年的頑皮和天真,臉上帶著活潑的笑容,說話前後儼然兩人。

「好好好!小姐,我知道了啦,你別亂動,要不然好不容易梳好的髻又要亂了!」蟬玉伸手扶正了少女的臉,另一隻手在鏤金妝盒中拈了隻晶瑩剔透的白玉簪,輕輕的替少女簪在髻上,又拿了一把木梳抿了抿鬢邊。這才說:「好了。小姐,那我下去弄吃的了!」

少女笑著點了點頭。等蟬玉開了房門出去後,白衣少女站起身來,走到書桌前,想拿本書看看,一眼瞥到牆上的長劍,那是妲己特地派人買來,給他明晚跳舞時用的。古樸的桃木鑲金劍鞘,劍柄上還鑲著幾顆紅寶石,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少女拿下長劍,「唰」地一聲將劍拔出。只見劍身透出一股攝人的寒氣,在陽光照射下閃過一抹耀眼的銀光,少女凝視著手上的劍,臉上帶著一絲頑皮的神色。突然,他將那把劍擱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如果我就這樣砍下去,不知會怎樣?』(雨:你沒病吧!)

想到這兒,少女不由得加重了手的力道。

「小姐!!!」「匡啷!」

少女猛一回頭,只看見蟬玉扔下了手中的餐盤,飛快地搶下了手中的劍。

「小姐!你…你想做什麼?」蟬玉急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沒什麼啊!只是想試試在脖子上開個口子是什麼感覺。」少女若無其事的說著。

「什麼感覺?會死的耶!小姐,你是嫌蟬玉命太多,不夠你嚇是吧?」

少女輕輕的笑了笑,將劍收入鞘中,「蟬玉,你放心,我還沒失意到想不開的。」

「小姐,你還開玩笑…啊!」

「怎麼了?」

「早餐……」蟬玉剛端來的包子和桃子因為剛才蟬玉「受驚過度」,全部掉在地上了……

「小姐,對不起,我馬上再去弄一份……」

「沒關係…」少女蹲下身子,從地上拾起一棵桃子,就著衣袖擦了擦,「幸好桃子沒摔爛。」少女轉身在桌上拿了本書說:「蟬玉,我到花園去坐一坐,有事再叫我。」

「啊……小姐……」

* * ** ** ** **

「哇!杭州城果然是名不虛傳,好熱鬧啊!」

此時,楊戩一行人已進了杭州城,看著杭州城的熱鬧繁華,都不由得深深讚嘆。

「咦?楊戩,姬發,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正當他們繞過一堵一人多高的白牆時,一陣清香撲鼻而來。

「真的耶,我也聞到了,好像是…花香。」

「是『玉脂蘭』的香味。」

「你沒說錯吧?楊戩,玉脂蘭可是西域進貢的名花耶!我家和你家也只有五棵……」

「我不會記錯的,天化,這種花香我上次進宮時才聞到過。」楊戩抬頭看了看那堵牆,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是從這裡傳來的,我要進去看看!」

「什麼?楊戩,你別開玩笑了,這是擅闖民宅呢!要是聞太師知道他兒子擅闖民宅…」

「姬發,我看你也快變得和天化一樣婆婆媽媽了。(天化:關我什麼事啊?)只要你們不說,我爹又怎會知道呢?更何況……」

楊戩縱身一躍,輕輕巧巧的落在牆上(雨:楊戩,你的輕功真好啊…|||),「…難得有新鮮事,不去瞧瞧豈不可惜?麻煩二位替我把風囉!」

「喂!楊戩……」話還沒說完,只見藍影一閃,楊戩已跳進那座大宅院去了。

** ** ** ** **

『哇~~~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楊戩差點沒被眼前的景像嚇到,只見到處都是宮中才看得到的奇花異草,什麼「湘妃竹」,「金鑲玉」,「春芳綻雪」等等…簡直就是個小型御花園了。楊戩有些摸不著頭緒,只能循著玉脂蘭的香氣繼續往前走。這時,楊戩眼前出現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一塘長滿了荷花的池子,池上搭著一架雅致的竹橋,旁邊還有一處古亭和一棵隨風輕擺的綠柳,組成了一幅安靜的畫面。亭旁則是一叢雪白晶瑩的花朵,從那兒傳來一陣陣馥郁的香氣。

『那是…玉脂蘭!』突然,楊戩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抬頭一看--楊戩愣住了。

玉脂蘭旁的樹上坐著一個白衣女子,正在那兒靜靜的看著書,專心到沒有發現楊戩的到來。陽光從樹葉間穿射進來,在少女的白衣上投下一抹濃綠斑駁的蔭影,少女的白衫下擺隨著微風輕輕飄蕩,身上散發出一股清淨絕塵的氣質,飄飄然不似人間女子。

這時,一張雪白的詩箋從少女手中的書上飄落下來,隨著詩箋飄落,「啊!」一聲輕呼,少女和楊戩四目相對了。在這一剎那,時間如同靜止一般,兩人靜靜的看著對方,一時間,園中的氣氛沉靜的只剩下樹葉「沙沙」的聲音。

「小姐!小姐!夫人有事要找你,小姐!」從遠方傳來一聲女子的叫喚,瞬間將兩人拉回了現實。

「啊…啊!蟬玉,我…我馬上來……呀啊--!!!」伴隨著一聲驚叫,少女一不小心從樹上掉了下來。

「小心!!」人隨話到,楊戩一個箭步向前,穩穩當當的接住了從樹上急速墜落的白色影子。

「啊!」又是一聲輕呼,園中的氣息再次歸於一片寂靜。楊戩凝視著懷中的白衣少女--一頭暗紅色的柔順長髮,一雙碧綠色的晶瑩眼眸;兩彎柳葉細眉,一對灩紅唇瓣;纖腰楚楚,肩似削成;膚若凝脂,白皙勝雪。穿著一身雪白綢衣,皓腕與衣袖間竟是分不清界限。楊戩不由得懷疑懷中所抱的究竟是從天界墜落凡塵的仙子,還是日月精華凝結而成的精靈。

那名少女也怔怔的看著楊戩,彷彿被他的紫色雙眸攝住一般,竟無法將自己的眼光從他身上離開,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看著……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兩人的視線剎時失去了交集,少女的臉浮上了一層紅暈,連忙掙脫了楊戩的懷抱,同時向園門口喊著:「我馬上來…蟬玉,妳別過來了…」白衣少女看了一下楊戩,接著很快的向角落使了個眼神,示意要楊戩躲起來。楊戩剛藏好,就看見一個紮兩條沖天辮的侍女跑了過來。

「小姐,你是不是又去爬樹了?真是的,跟你說了好幾次爬樹很危險你都不聽,要是被夫人知道,我又要挨頓罵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哪兒摔傷了?需不需要拿金創藥…」

「蟬玉,你放心,我沒事,只是腳下滑了一下而已……有事嗎?」少女苦笑著打斷了蟬玉彷彿永沒完結的嘮嘮叨叨,臉上的紅暈還未退。

「夫人有事要找你!」

「哦…我知道了,妳先去吧!我把書本收拾收拾就來。」打發了蟬玉,少女連忙回頭對楊戩說:「你快走吧!這地方不是你該來的,要是被人看見就糟了,快走吧!」說完,少女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一下,姑娘,請問…」

「若是有緣,定能再見。你快走啊!」少女丟下這句話後,便飄然離去了,只留下了一陣若有似無的清香……

楊戩滿腹惆悵的站在原地,一時間,腦中只是一片空白,彷彿剛才的遭遇只是一場幻夢……
輕嘆了口氣,楊戩剛想轉身離去,卻注意到剛才從那書中飄落的詩箋,正靜靜的躺在地上,拾起來一看,是一張細白的雪浪箋,上面用十分娟秀的字體寫著一闕詞:

唐多令 呂望
粉墮百花洲,香殘燕子樓。一團團逐對成愁。飄泊亦如人命薄,空繾綣,說風流。 草木也知愁,韶華竟白頭!嘆今生誰捨誰收?嫁與東風春不管,憑爾去,忍淹留。

「呂望……」

<待續>

* * ** ** ** ** **

曉雨的胡言亂語時間

啊∼∼∼∼經過一個禮拜,終於把第二回打出來了!!萬歲!!(曉雨流淚感動中^_^|||)不過,按照現時速度,要把這部小說打完,看來還有一段漫長日子…
在這部小說中,許多人物的眼睛、頭髮、衣服的顏色大部份是按照動畫中的設定,與漫畫中的有些出入,因為曉雨家的漫畫較少(家教嚴的緣故…),還請各位原諒(不好意思^_^|||)。
打了兩篇,主要角色終於都出場了(JOJO:你也真會拖戲呀! 雨:人家是第一次嘛∼∼ JOJO:不要說這種令人誤會的話!!! 雨:哇!!!(雨被踢到外太空去了!))。在文中出現的一段像是歷史課本的話,雖然很無聊(JOJO:你也滿有自知之明嘛! 雨:……||||||),但是和後面的內容可是「大有關係」哦!所以還是請各位「仔細看看」吧……(聲音越來越小了…)
不過…哦呵呵(心)!這一回我們的楊戩哥哥動作真快啊!立刻就表現了一場英雄救美,看來日後進展頗令人期待喔!哦呵呵(心)∼∼∼(曉雨模仿妲己狂笑中)

By 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