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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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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聲、淚聲〕

 腳步愈來愈接近。
 站在湖前的楊戩腦裡一片混沌,剛回復人型的他氣力丟失了很多,明知道有人接近卻連回頭望的氣力也沒有。
 如果是敵人的話…就將哮天犬…

 「楊戩?」撥開草叢,黑色的身影探了出來。
 沒聽錯吧,好像是師叔的聲音…

 楊戩想轉頭確認之際,一陣氣虛湧上了胸口,體力像是一下子被抽掉,如果不是臨時扶著三尖刀撐著,幾乎連站也站不穩。

 「楊戩!」看出楊戩的不適,太公望連忙奔跑到他身邊。

 他不習慣那個超強的身體,一時間反而不適應這個用了很久的人類身軀…
 連握著三尖刀的氣力也沒了,鬆了手,人緩緩向前倒下。

 「你怎麼了?楊戩!」太公望接住了楊戩跌下來的身軀,緊緊抓住了他的肩膞。
 「太公望…師叔…?」幾聲呼喚拉回了一些清醒,沒力的身體還是跌跪在草地上,能這樣半跪坐也是仗賴著太公望的扶撐,頭微微傾在太公望的肩上。
 太公望把楊戩放在最近湖邊的椰子樹讓他的身體靠著,雙手撥起了一些湖水餵他喝下。
 清涼穿透了喉嚨,意識頓時清醒了很多。雖是沒力氣,思考和說話也漸漸回復過來。「師叔…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才要問你!你怎麼搞成這樣?」語氣雖帶責備,但也不失關懷的心意。
 「抱歉呢…我在修練『部分變化』,一時耗力過多才會站不住腳,叫你擔心了。」
 太公望又餵他喝了幾口水,使楊戩的氣力也好了些。
 「什麼是部分變化?」
 「…只變化身體的某部分,例如,只變出雷震子的雙翅、哪吒的乾坤圈,但外表仍是維持這個樣子的技術…」
 「變化術居然不夠玩…你該不會是想保持美形臉龐使用他人的寶貝吧?」太公望煞有介事地說。
 「噗!也有這樣想過呀。」楊戩忍不住輕笑,師叔主角地位不保了…嘿。「只變化某部分的話,可以同時使用多件寶貝。」
 楊戩抬頭望向天空,進入了回憶。「在魔家四將一戰中,特地變成某人或某物來操縱寶貝實在不方便,而且會限制了我本身的實力,例如變成白鶴童子,我可以飛翔但身體重了,那時我就想像能否只借助白鶴的翅膀去飛,但人依然不變,因為只有原本的樣子才能使用三尖刀…」
 「你已經有哮天犬了,那隻笨狗不夠敏捷嗎?」楊戩的功夫已經很到家了。沒想到他在閑暇時仍然努力苦苦修行。
 「你再叫牠笨狗就放牠出來咬你。」楊戩笑得很溫柔,語氣卻是十足的恐嚇。
 「哮天犬的性能很好。但如魔家四將那次我的哮天犬外借了,又或者我把哮天犬放出去搞破壞,牠就不一定時刻在我身邊。沒有了哮天犬,我的力量會削弱很多,如果那時只靠變化成某人之術,頓覺還不足夠。畢竟,我這個軀體是最完美的!」楊戩自憐地撫上臉頰,一付「天生麗質難自棄」的樣子。
 「嘔…變態完美主義。」其實魔家四將那仗已經打得相當漂亮…這傢伙狼子野心,還不滿足,哼…他太拼了。

 「對了…師叔,你到底…怎麼會在這裡出現?」這是他頗為疑惑的問題。
 不提還好,一提就想起了,他居然跟楊戩廢話了那麼久才想起他的主要目的。「仙∼∼∼桃∼∼∼!!」
 「這裡有仙桃,對不?」太公望充滿自信地點著楊戩的胸膛,他的嗅覺不會出錯,哈哈哈。
 他坐在楊戩身邊的草地上,兩人的距離很近。
 「傻瓜。」楊戩從懷中掏出兩個仙桃,毫不吝惜地交給太公望。這本來是打算在修練時補給體力用的。「拿去吧。」
 居然為了一個桃子千里迢迢追來那麼遠的地方,還誤打誤撞發現了修練的他。不過,見到師叔也滿高興的…
 「果然沒來錯∼哈哈∼玉泉山的仙桃出品,必屬佳品。」太公望像是拿到糖的小孩子,興奮地拿著桃子手舞足蹈起來,一口啃了一個。他正欲吃第二個桃子時,突然像想到什麼一樣,停了手。「楊戩,這個留給你吃吧?補充體力哦!」
 還是不忘顧及他…笨蛋師叔。「回復那十分一體力不管用,反正只要靜靜休息就能恢復了。師叔喜歡的話就吃吧。」
 「逞強。」太公望撇了撇嘴,把手上的仙桃撕成兩半,自己吃了一塊,另一半塞給他,笑得有點詭異。「你吃不吃呀?」
 拒絕師叔的下場一定很慘,畢竟現在形勢比人強,他更是很不堪的弱勢。
 楊戩戰戰兢兢地接過了半塊桃子,皺眉道:「沒有下毒吧?」
 「唏!這是你的東西啊!」
 「是…」天曉得他有什麼花招…還是乖乖的吃了。

 太公望看著楊戩有點蒼白但依舊漂亮的臉,嘴角彎成弧度。「也是有賴這仙桃的氣味才能找到你呢。」
 「找我?」
 「你一個人跑掉,會讓我很擔心…以為你是不是什麼不高興呢。」太公望搔搔頭,坦白了心中的話語。
 「不是的,我很喜歡大家。我只是想偷些時間出來修練而已。」他本來以為一個人跑出來不會被發現,誰知師叔不只是早就知道他回來,還特地跑一趟出來找他,憑著仙桃之香追蹤到此,太公望師叔的心思何其精密,他佩服之餘也覺得有點對不起大家。
 而且,師叔是專程來找他,這讓他有點感動。

 剛剛的半妖態沒有被他看見吧?應該沒有的,從他的神情得知。不過他突然有種感覺,如果真的被師叔看到他的半妖態,那又如何…接受他?唾棄他?
 放棄這種妄想吧。目前的他動不了這種勇氣。
 一個重重的念頭壓了下來,不能被看到真正的自己…


 看到楊戩那絲複雜的神情,太公望心中流過一分憐惜。
 他們的距離很近,楊戩閉著眼靠在樹下休息,一付毫無防備的樣子。
 無論近看還是遠看,他還是美得讓人窒息,充滿陰柔的男性之美著實吸引著他,他的美不是那種女人形,天空般的藍色長髮披在肩上,搭配著無比完美的臉型與五官,連男人也會有點心動。
 楊戩一個人出來修練,還是有點不願意與大家合群相處,雖然說那群傢伙也真的吵個不停…太公望心底也明白,楊戩的孤高自我比起初次相遇時改善了得多,畢竟不能把他趕得太急…他已經很努力了。再說,楊戩努力修練的成果也是屬於他,他很了解楊戩對他何其忠心。但他心底還是很希望大家能完全打成一片…。
 只是,楊戩有時會流露出一種寂寞的神色,不是需要陪伴那種寂寞,而是一種很深沉的無奈感,像在渴求什麼一樣。現在也是…人明明就在身邊,心卻好像很遠。
 也因此,他對楊戩有一份特殊的感情…
 想疼惜他…

 嘿,一個壞壞的念頭在太公望腦海裡形成…這是好機會。
 太公望緩緩靠近了楊戩的臉。「現在給你獎勵…慶祝把魔家四將封神!」
 喂,那已經是五個月之前的事了。

 楊戩有種不妙的預感,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太公望雙手攀著他的頸項,拉下他的頭,湊上了唇瓣。
 楊戩下意識地掙扎,雙手因乏力而被太公望輕易按住了,太公望得寸進尺地把他壓抵在樹上,開始更深入地探索起他的身體。

 愈是想提氣,愈覺得柔弱無骨,為什麼使不出力氣將師叔摔開?
 胸口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緊張和起伏,試探性的玩具之吻變成了熱情的挑逗,無視於大自然的觀眾們,楊戩開始輕輕地回應著師叔的親吻。這對太公望而言無疑是邀請般的鼓勵。
 「楊戩--」太公望加深了他們之間的吻,雙手勾住楊戩的脖子,舌尖放肆地探進他的口中,他要引燃起楊戩心中的火,他要得到楊戩全部的真誠,他要楊戩為他瘋狂,傾瀉他的全部。

 楊戩的腦海中閃過警訊。太公望在探索他深藏的內心,像蛇一樣鑽進他高度設防的心靈裡。那是想探索他的真實與全部!師叔能輕易地闖進他的心內讓他動搖,幾乎失守,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早就為師叔淪陷了。
 但他害怕讓師叔知道,那醜惡的真實啊!
 只能退回自己的保護殼,他提不起坦白的勇氣。
 一陣心慌,楊戩粉拳一握,不知哪來的力氣,用力推開了太公望。
 距離,依舊接近。

 「師叔,我…」臉色微紅的楊戩有點手足無措,令他心慌的不是太公望的舉動,而是從心中升起一種自厭的鄙視感,他不配接受這份情意。
 他.是.妖.怪
 還是,保持距離吧…
 楊戩低下了頭,惘然的失落隨著他的雙臂垂下。

 喊他師叔的人有一大票,偏偏只有楊戩喊的時候感覺很不一樣,那是令人意亂情迷地吸引著他。
 「看著我。」雙手仍然掛在楊戩身上,他的臉貼在楊戩前五公分。
 你對我也有感覺的…不是嗎?

 看見楊戩有點慘白的臉色,太公望有點不忍。「如果你不喜歡我吻你,我會控制自己。」
 他是不是迫得楊戩太緊了?

 是愛神開的玩笑嗎?太公望在挑戰他的意志力吧?他迷失了。
 「是的,我不喜歡。」虛假的話,騙得過就好,他向來擅於偽裝自己。
 他是一隻妖怪,一隻不配擁有愛的妖怪。
 師叔的溫柔和安慰令他迷戀和心動,但他不能也不配得到!

 「騙人!為什麼你不敢看著我?」太公望抓起楊戩肩前的衣服逼近問道。
 楊戩沒有回應,頭垂得很低,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心和心靠緊的瞬間,你明明是我最想要的感覺。

 抓不著,觸不到。
 太公望頹然放開了楊戩站起來,任由他狼狽地搖晃。

〔殘像〕

 從來沒有那麼心痛過。
 日夕追隨著師叔的背後,背地裡喜歡著他,那時猜猜疑疑,夢想自己也許能成為師叔心中最珍視的人,能從他的眼中瞧見自己的影子。
 第一次初邂逅,太公望嬉皮笑臉地通過了他的三個測試,卻讓他佩服至深,從此為他盡心盡力甘之如飴,那時他就知道自己已經為師叔丟失了一顆心…
 現在,師叔將要接受他,他卻自己狠狠地回絕了這份感情。

 感覺到師叔遠去的身影,心中不停地呼求師叔不要走。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不要離開我…

 原本應該在這裡出現的夕陽沒有準時,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天空和滂沱大雨。
 冰冷的雨水一點一滴地吸蝕他的抵抗力,坐在樹下的楊戩披頭散髮,沮喪的呆坐著,回憶不斷交替出現的是師叔決絕離去的背影和心碎的聲音。
 前一刻才抱著他叫他別逞強,現在卻落得這種境地,真是自作自受…

 滲著雨水的長袍此刻已濕透,平日的意氣風發早已消失無蹤,狼狽地靠著樹倚坐著,他自從變成回半妖態就氣力盡失,現在還淋雨了,再強壯的身體也撐不了多久。

 身體的脫力比不上心裡淌血不止的傷口,水滴從眼角滑了下來。
 淚水的鹹味,原來是這麼苦澀。
 「不要走…」為什麼現在才敢說出口?他人都走了。
 連自尊都不顧,痛楚怎能評估。
 流吧,流淚吧,流盡了今天,不管為誰在哭泣,不管這眼淚流一世,我的心已結冰 。
 情愛將生命塗污,純潔的心藏油污,如混濁下綠葉會枯,為何人的心可結冰?

 陰冷的天空和幽寂的孤單感會增添他的恐懼,那種感覺像是被世界遺棄。
 害怕一個人在雨中。
 在呼求在吶喊,等待被拯救啊-

 「你這個樣子,我才放不下你…」是誰…
 眼皮沉重得無法張開,只能隱約感受到一陣溫暖穿過他的身體,瘦小的臂彎,卻讓他找到失落的安全感,讓他放心地倚進那雙臂彎。
 「傻瓜,為什麼要哭呢…」

 那是他最渴望的聲音…
 身體終究抵不住乏力和雨水的洗刷,昏昏沉沉的找到了倚靠,就安心地合上眼睛。

      *      *      *

〔月夜下的羅帳〕

 當意識清醒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床的羅帳。
 楊戩躺在軟棉棉的白色床舖上,身上還有蓋得很好的被子。
 緊閉的門窗,悶熱的空氣,思緒一點點地凝積起來。

 …他在湖邊修練,無意中變回半妖態,然後師叔驚喜的出現,還吻了他。
 之後的回憶卻是撕心裂肺,他欺騙自己的真心,拒絕承認他們之間微妙的關係,讓師叔氣憤走掉。
 師叔,想跟他道歉…

這時從門外傳來一男一女的對話聲音
「楊戩的情況還好嗎?」
「太公望好像說那傢伙修練過度才弄成這樣子。」
「真搞不懂他那麼拼幹嘛。」
「我說太公望才算是驚人,楊戩的身形比他大那麼多,太公望那弱不禁風的骨牌身體居然能單人將他抬回來。」
「師叔對夥伴是好得沒話說的。他的實力在危急關頭才會爆出來,更何況那是楊戩…」

 外面的人在說什麼他已經聽不下去,躺著的身子顫抖著,一陣狂亂和迷惑如烈風般掃過他的心。
 師叔將他抬回來?可能嗎?湖邊那裡離西岐城至少有十里,師叔該不會怎可能把他抬回來,一定是有四不象幫忙之類,不然他根本回不來。

 騙誰啊…在湖邊時已經看到師叔是一個人來的。
 一陣哽咽,師叔沒有離棄他,即使他說了那樣的話,師叔還是獨自將他從那麼遠的地方帶回來。

 心中的朦朧漸漸的清晰,從來沒試過像這樣瘋狂地思念著一個人。
 想起他的溫柔,他的擁抱,在他失落時永遠在他身邊的人…
 即使被知道了真正的身分又怎樣?師叔是怎樣也不會離棄他的。
 他在師叔心中是特別的,師叔在他心中也是最特別的。只要他想,連生命都可以付出。
 不會,我不會再逃避你了…

      *      *      *

 彷彿迷迷糊糊又睡了一天,這樣的休息讓他體力和精神都回復了大半。
 楊戩仍然浸在圍著羅帳的睡床上,翻攪不斷的仍然是那個令他難忘的人。

 楊戩坐起身。此時房間的門被推開,走進了一個人。
 是太公望師叔,直覺是那麼告訴他的。

 「楊戩…你醒了?」太公望走近了床邊,非常溫柔。
 「師叔…」師叔的精神看起來也不好。
 太公望坐在床沿,定晴凝視著他,那種深沉無奈的眼神,讓他很難過。
 告訴他,坦白自己的感情。

 太公望轉過了身,裝著倒茶的樣子,事實上是不想被看到自己的表情。「…楊戩。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回去扛你回來嗎?」
 雖然早就知道是師叔,不過當他親口說出來時讓他回想起那天的風雨,又讓他眉頭糾結了幾分。
 「…我放不下你,所以跑遠了也要回去,我不想你孤單一人。」心灰和蒼涼的語氣,讓楊戩聽了非常心疼。「所以,我才--啊!」

 沒來得及說下去,太公望被已下床的楊戩從後摟住他的腰,讓他吞下了所有的話。
 「對不起…師叔…」楊戩半閉上雙眼,一面回憶著自己那天所作過的錯往。「那天說的是騙你的。」
 雖然不能告訴師叔全部的實相,但至少要將重要的話說出來。至於未來的事,就任由未來去打算吧。「當我想起過往的時候,我會覺得自厭,那是我習以維生的生活方式。大概每個人也會有些性格上的缺陷,而我也不例外…」

 「我知道。」太公望了然於心地笑了笑,這番話出自素來心高氣傲的楊戩口裡,能讓他放下尊嚴和自信剖心,這顯示了楊戩願意對他敞開心懷。

 擁抱的貼合,流曳的情感,加上旁邊的溫軟床鋪和輕紗羅帳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曖昧,讓莫名的激動情感被挑動起來,熱情的溫度正在上升。
 楊戩深深地凝視著太公望,終於低下頭,在太公望的唇印下了他的吻。
 太公望不知道外表溫和的楊戩竟有著火熱的唇,血液在沸騰,但此刻的環境帶著屬於黑夜的刺激,似乎比起上次在湖邊光天化日地接吻還要讓人心悸和…激動。
 楊戩緊緊地抱著他,以行動來讓師叔相信他的感情。他的唇悄悄地襲上了太公望的耳後,他的眉眼,又回到了他的唇,太公望那清亮的眼神強烈地燃燒他心中的渴望。
 「我比誰都要在乎師叔…」近乎呢喃的愛語,他的聲音堅定中有著隱藏不住的溫柔,令人眷戀的感情。「…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聽到這裡已經於願足矣。
 太公望主動伸手拉出楊戩頸項的拉鍊扣,手溜進了他的衣衫下,愛撫他的背脊,感覺到楊戩一陣緊繃,下一秒就橫腰抱起了太公望纖瘦的身軀在床上。

 懷疑和猜忌已全然釐清,餘下的纏綿不斷的愛意和傾訴。
 盡全力擁抱著你,用我的身體証明我是多麼愛你…
 「楊戩…」喘著氣,酥麻感麻醉了他全身,情和慾已不能分開地糾結成一團
 「叫我戩。」
 「戩…」交纏的軀體貼合和探索,似是不能分開。
 也許現在還不是時候,但他朝有一天,他一定會拿出勇氣,讓他看真實的自己--那是他豁出性命和愛戀作賭注的信約。

 「今夜,你是屬於我的…」

      *      *      *

某日的周營內-

 「戩…」伸手摸了個空,枕邊的位置也是一空。
 正在穿衣服的楊戩坐在床沿,趁此機會低頭偷了個吻。「起床了。等待王子早安吻的公主。」
 「啊…」被吻醒的太公望對於楊戩的舉動不自覺地臉紅起來,他懊惱自己仍然像小女孩一樣忸怩。
 送吻過後的楊戩體貼地把太公望的衣服放在床邊,正欲起來整理衣衫時卻被太公望扯住衣角,拉他坐下。太公望半披著緞被,鑽進楊戩半裸的胸中,竟有幾分撒嬌的意味。「你今天要替我批公文哦∼」
 「這是…賄賂嗎?」楊戩沒好氣地笑說。
 「人家昨晚很『賣力』說,看在我這瘦弱的身材,戩,你就當做善事吧!。」望倒在他的肩上,瞄到楊戩無奈的淺笑,知道這傢伙又「哉」了。
 像平時一樣的溫柔笑容,那眼神卻充滿…眷戀。

 不論是下雨的白晝或漫長的夜晚,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你也不要再害怕了
 因為我們曾共度時間…
 只要是在你身旁,我就能變得比誰都堅強。

(END)

後記(又是廢話一大堆):
明明想寫楊太,無故又變成了太楊,H時又變回楊太。
很容易看得出吧?我寫H毫無經驗@_@不過又有點想寫,結果寫完前戲已經覺得脫力,反正是第一次…寫到這種程度就算了…(不太專業的態度)

翻看時覺得前半段寫得較好,到後半段人物…對白好像有點銜接不上。
原諒我,功力尚淺,有待磨練。好像沒什麼重心的。
這是我第一部投在輕夢閣的作品,還望指教。


_________________
<很棒^^ by紫蘭>


寫的很棒!
尤由是楊戩的心理方面。
還有,師叔和楊戩的氣氛(?)和兩人微妙的關係處理的很好。
深感敬佩。
好久沒看到這種頗奈人尋味的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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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 by翎>


嗯……除了竹里之外,很久沒看過這麼好看的正統同人小說了……^^

開頭眾人的對話很有興味,天化對蟬玉好像有一點曖昧……是我想太多了嗎?^^b

覺得綜篇寫得最好的是楊戩……尤其是心理狀態,不管是在自我訓練的時候,還有退縮的樣子……

> 楊戩有時會流露出一種寂寞的神色,不是需要陪伴那種寂寞,而是> 一種很深沉的無奈感,像在渴求什麼一樣。現在也是…人明明就在> 身邊,心卻好像很遠……

好像可以了解這種感情似的……T_T不過兩人之間的互動頗讓人怦然心跳……//////

謝謝櫻喬殿賜稿。^^看到這樣的作品就會覺得好像回到當初的迷戀狀態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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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各位 by櫻喬>

翎殿、紫蘭殿、螢殿,謝謝…^^

寫原著衍生型的是入門吧?
我現在一想到封神會自動飄回古代,好像還不能融入現代的樣子
本來還說想寫個甜甜蜜蜜的楊太聖誕篇…看來我沒這種本事了@_@

寫天蟬是櫻喬的怪癖,故事之中間插一些其他的配對,搞些引人暇想的關係

我最喜歡是師叔在樹林中找到楊戩的一段,
那時我想的是《劍心》中,小薰撥開竹林找到劍心,
劍心一見到是小薰才卸下武裝,覺得那種情景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