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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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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痛到深處就是死絕的感覺。所謂的快感,就是感覺對方跟自
己融化成一體,仿佛像是連體嬰,永遠分不開一樣。

跟屠殺是一樣地令人瘋狂,用斧頭狠狠地將人從頭劈開。
也算是一種神聖的殺人儀式,只是…這是殺的人,是自己。
順便也拉著旁人陪葬──浪漫的解脫。

二十根手指頭交纏在一起,緊抓著,怎樣也拉不開。
就這樣墮落到地獄的最底層,也沒關係。

狂亂的氣氛中,他仍這樣思考著…
順便欣賞著,在微弱燭光中,閃爍著…投入在儀式裡,對方性感的
神情。
交疊的四肢,仿佛只為了擷取獵物最後一絲氣息存在著。
不自覺-─微微顫抖的眼睫…掛在上面的是淚,或是激情的汗水?

他舔了舔艷紅的雙唇,誘惑著對方給自己一個深吻。
如願看著對方腑身,他笑,那完好的兩瓣就往自己的嘴落了下來。

似乎還可以聽到,那會讓少女們臉紅心跳的低沉呢喃:
「師……叔…」

這一秒,陷入咒語之中。

有一點擔心,是不是轉眼間…他就不是屬於自己的呢?
建立在激情之上的關係,會不會像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樓?

選擇性地不去想這無解的答案。
逃避壞的可能性……

像是吸毒上了癮,就不知道該怎樣戒掉。
他迷上了這具有致命的香味,仿佛如果失去,就會碎成粉塵飛去。

「望……」感情如絲綢,把他密密包住。
又珍貴地放在手心呵護著。

迷濛,又像是在霧裡中探索。
「嗯…」喘了一聲,倔強的嬌弱。

感覺對方又猛力一挺。
悶哼了一聲,纖細的身子承受不住那強烈分不清楚是痛還是舒服的
感覺…

幾乎暈厥過去。

☆     ☆     ☆

也只有那種人,才會在那樣的夜晚過去不到兩天…
留一張紙條在床邊就走人。

「飛蛾撲火。」
低垂著頭看著自己微紅的手腕,似乎還記得那灼熱的體溫:
「也許……你說得對吧!」

可是,如果是你……
恐怕就是毀了也甘願。

那種行為,如果是他們,沒有生物繁殖上的目的。
為什麼還要做?為什麼當他看進望乞求的雙瞳時,腦袋會是一片空
白?身體自己就動了起來…
等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一向以理智控制自己的人,怎麼能夠這樣讓一股莫名的情愫控制自
己?還是,他其實也在期待著……對方先主動跨過橫亙在兩人之間
的那條線。

瞪著桌上尚未還給武吉的針線,翻動著懷中那堆破碎的布料,仔細
一看,似乎還有點點血跡。
似乎回想起那一晚的細節,不一會兒,他臉頰似乎燒了起來……

☆     ☆    ☆

以為,自己就會就此沉淪在安逸之中。

貓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窩在溫暖的被窩中,深深睡著。

☆     ☆    ☆

「我可以吃了你嗎?」

「……你不是才剛回來。」
瞪著眼前一副餓鬼樣的太公望湊過來,楊戩用手中的筆狠狠地往額
頭頂回去:「別半夜三更不睡覺,想東想西。」

「好痛喔!」太公望捂著額頭,一臉委屈:「可是我已經在老子那
裡睡了九個月,再睡下去會睡死。你就陪我嘛!」
「公事比較重要。」
楊戩理也不理,低頭下去繼續批閱公文:「去找四不下棋。」

「那隻河馬早睡死了。」太公望雙手一攤。
(四不含淚亂入:主人…為什麼你老是叫我河馬?我明明不是啊!)

「…那你自己去數星星,別來煩我。」

「不肯陪我嗎?」

「決不。」

楊戩很清楚,一陪下去,他就別想在明天早上做好糧食調度。

「那我去把睡衣的事情宣揚出去。」

太公望丟下這句話,轉身作勢要走掉,手突然被猛力拉住,心中不
禁暗喜。心念一轉,抬頭準備又是委屈的模樣,沒料到…

「師叔!」楊戩的雙眼充滿血絲,臉色很差,口氣反常地凶惡:
「您不要鬧了!」
「你…還好吧?」太公望瞠目咋舌。完了,楊戩又開始使用敬稱。

「喝!您還好意思問?」楊戩瞇起眼睛,瞪著在氣勢上越來越渺小
的太公望:「九個月來,我替您盡心盡力地處理軍營裡大大小小的
雜務…最近更因為要出擊了,所以異常忙碌……這些,師叔您倒好
悠閒,一˙點˙也˙不˙知˙道?」

「呃……因為你都幫我打點好了,所以我沒注意。」
太公望故意裝出恍然大悟,但實際上是遮掩自己心虛的樣子:
「難怪我覺得我回來之後,反而輕鬆了很多…」
「哼!知道就好。」楊戩復而低頭繼續批公文:
「睡不著,自己去找樂子…別來煩我。」

「……嗚…」
有點不甘心,太公望用棄婦般的眼瞪了一眼楊戩,後者卻無動於衷
的模樣。

哼!要是他那麼容易就放棄,他就不算是策士了。
瞄了一眼楊戩,太公望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唰一聲瞬間移動,他整個上身往楊戩的後背貼去。

「師叔!」整個筆當場往外一撇,寫完了大半的公文頓時全毀,楊
戩怒吼一聲。
「……我…好餓啊…」要死不活的聲音是訣竅之一。
「你晚餐沒吃飽嗎?」只有重寫了…

「有吃飽啊!」
即使對方沒有轉頭過來看,還是要有哀怨的表情是訣竅之二。
「那你還喊餓?」
即使沒回過頭,也可以知道師叔臉上是忍笑的表情。

「我餓不是肚子餓啊…」強詞奪理是訣竅之三。
「還有這一套…」忽覺得發冷,八成是……

「我餓的地方是……嘰咕嘰咕…」
帶著賊笑,太公望往楊戩的耳後耳語一陣,順便毛手毛腳。
「師叔!!!別…」
果然不出所料!頓時,楊戩從頭紅到腳。

「難道,我對你毫無吸引力嗎?」
「這……」

眉頭似乎打著結,楊戩還在遲疑之中,太公望就把楊戩的臉扳
過來,輕吻送上。

……

「你又偷吃桃子了?」
舔舔嘴唇,楊戩似乎還可以嚐到桃子甜甜嫩嫩的餘香。
「被抓到了。」太公望伸伸舌頭,卻沒有任何反省的感覺。

「……師叔…」責怪的語氣。
「你應該知道,我一日沒桃子就會奄奄一息。」
太公望轉轉眼珠,壞心的眼神就溜到那赤紅的俊美臉頰:
「嘿!但…有些東西是比桃子還美味的…像是……」

「……我?」

「嗯…」

「可不可以啦?」

楊戩開始動搖,太公望的眼帶著笑,開始用牙齒咬那薄薄的衣料…
深沉的眼神挑情。

「呵呵…」
「師叔,我不是桃子,別這樣啃…會痛……」

楊戩忽地轉身抓住太公望不規矩的手,紫色的眼瞳不復清澈--反
而深璲如海,無法見底。

「你要,我就給……我們,說好的。」

「可是,你剛剛……喔…原來你也要我撒嬌給你看啊!」

「偶爾…」

營帳上,兩人的身影慢慢地交疊。
燭火一滅,似乎是被人給熄滅。
但聞幾聲若有似無的喘息,平靜的空氣裡有著心跳激盪的印記。

☆      ☆     ☆

…然後,已經重新得到幸福,並以為會永遠保持下去之時。

驚覺靈魂的殘缺,貓用直覺跟無奈選擇了一條回到最初的路。
但,最初卻已不是最初的最初。

無法回頭,只有漫無目的地向前行。
分歧的方向也早有了最殘忍的面目。
血淋淋地自被獵物面前剖開。

一切都碎掉了,包括自天上掉落的水珠,那是淚。

『原來,我是用我破碎的靈魂,來吸引你。』
迎著風,貓喃喃自語著。

☆      ☆     ☆

「不需要再說什麼…」
朝著微風,楊戩用最輕柔的嗓音低喃著:
「答案已經出現。」

「說好…不道別的。」

雖然以後形同陌路,也不可以絆住對方。

「……是這樣啊!」他閉上雙眼:「不打算對我刀刃相向嗎?」
「沒有意義。」

有點想問,楊戩的沒有意義是用什麼來推演出結論的。
但…

「你仍舊不願看我一眼。」睜開雙眼,他的瞳裡有著一股失望。
「我會想起師叔……所以還是不看的好。」

要是能夠馬上忘記,那就太好了。

「是這樣嗎?」
他揮揮手,瀟灑:「那我先走一步了。」

可是,只是假裝吧?
他從以前就是一個說謊演戲的高手……他轉身。

「去死吧──!」

一個閃神,忽然一把光亮的刀往自己擲來。
他一驚,沒想到還會有對他懷有仇恨的舊時代倖存者。

瞬間,一個身影擋住了那應該會捅入自己肉身的銀刃。

飛揚的長髮就如同海浪打到自己身上一般,只是不覺冰涼,惟聞一
股淡淡的清香撲來。

他猛然瞪大了雙眼--
最後,戩掛在嘴邊的是,只是如釋重負的輕笑。
竟然如此絕美…

震撼如他忘不了這一幕--永久刻在靈魂的深處。

☆      ☆     ☆

如子夜般的黑色身影,帶著陰沉的表情打開了那沉甸甸…屬於舊時
空的大門。

再怎樣華麗的衣,也遮掩不了千億年來早已腐敗的心思。
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她跟他了。

黑色的瞳理映不出什麼光芒。

他走向那頂沙帳,瞪視著端坐在裡面的影子,緩緩地開口:
「……一切,你計畫的。」
不是問句。

『沒錯。』

「你恨我,恨到需要牽連其他人的地步?」

『只不過是一個傀儡,心疼了?』

「沒有人是傀儡。」

『不甘願?』

「否則我不會來找你。」

『好,那我們來打賭?』

「賭?」

『你賭輸的話,也不過是嘗嘗永遠孤寂的滋味罷了。』

「好…我賭。」

『為期三千年。』

「可以。」

『你的心,若是能超越時空的話,我就輸了。』
她輕喃著。

「就這麼說定了。」他轉身就走,沒有任何遲疑。

她則是瞅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之外。

區區的三千多年,跟她長久以來對故鄉的想望比起來,不過是九牛
一毛。

也許,永眠之後,才是真正的安歇。

『你的心,也已經蒼老了啊……伏羲…』

☆      ☆     ☆

貓般的眼瞳,像是在狩獵般盯著獵物般精準又無情。

闇中帶著青。

慢慢地,結霜的雙眼緩緩地映出了遠方公園裡,小男孩一個人盪著
鞦韆。
夕陽把整個石地板染成一片橘紅。

終於,在時空的洪流中,找到了…
浮萍的想望。

「清源,回家囉!」
聽到呼喚,小男孩轉過身,那張依舊清麗的臉孔帶著天真的笑容。

要是,呼喚出去的話,他就會回到身邊。
但…

為什麼喊不出口?

記憶裡,為什麼他總是眉頭深鎖?
竟然想不起,他的笑容?

全是塵埃。

「媽媽!」
小男孩用著愉快的腳步,從貓般的男人身邊像羚羊般奔馳而過。

只是,地板上滴出了幾朵火紅的血花…
腥紅,自握緊的拳頭──指縫之間滑落。

「…活著,就能再見。」

所以,不要相認比較好。

害怕再看到那朵可以瞬間奪走呼吸的笑,花在凋謝前的燦爛。

跟女媧所說的一樣…
猛然發覺他的心已經太蒼老,承受不住春天的落花。

回過頭看著那如新芽般的背影,他淡然一笑。
然後,把陰影再度覆蓋己身,直到消失不見。


☆      ☆     ☆
後記:
劇情老套,了無新意。
所以自我厭惡中。
(撞牆中)

關於夢見的接龍,我絕對不是忘記,我馬上就開始動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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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 ^^ by小凝>


嘻~ 總是對秋水的文文情有所鍾呢~~ 真的~!! ^^
劇情啊...真的不覺得套...^^b 
(雖然小凝的閱歷真的少得可憐...bb)
不管怎樣~ 這篇也是很好看的文文哦~~ ^0^ [大心]
或許是因為秋水筆下的楊戩和望望~ 
跟在小凝心裡對他們的印象很吻合吧~ 所以很喜歡~~ ^^
每每看著秋水的文文... 就會覺得"是這樣的感覺了~[感動中]"
好幸福呢~~~-v- [一臉幸福]
不管是怎樣的劇情編排~ 
由秋水來寫也一定會很好看哦~~ ^0^ [肯定貌]

不過想說句題外話...^^b (一直想說卻忘了)
就是楊戩的年齡啊... (不會是敏感的問題吧..? ^^b)
文中說..."這個師姪竟然已經有三百多歲"
三百多歲...是秋水刻意(?)這樣寫的嗎..? ^^b

說到楊戩的年齡...聽過的有三百至五百歲之間...
可是根據封神第132回...通天教主帶著小楊戩去崑崙山時...
已經標明是"約四百年前"了...^^||||||
(台版應該不會跟港版有別吧...? ^^b)
那麼楊戩最少應該是四百歲以上吧...? ^^b
(還沒有把小楊戩的歲數算進去...bbb)

小凝沒有什麼意思...
只是想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會認為楊戩只有三百多歲而已...^^b
就這樣吧~ ^^b
秋水要繼續努力哦~~!! ^0^ (小凝會替秋水打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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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yt]時空 下 by其妙>

把文看完了..心底很滿足..^^
覺得不論劇情是否真的老套..只要給人的感覺不老..
就讓身為讀者的人..嗯嗯..(笑)..很滿足 *^^*

>猛然發覺他的心已經太蒼老,承受不住春天的落花。

這是看到近尾聲的時候..讓人頗有感觸的一句話..
與在(上)裡面..望的那句..
"跟楊戩比起來,他的心竟然太過蒼老。"
一樣..讓人印象很深刻..

:) 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