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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紀念文:【無盡永晝】前傳:「白晝青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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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少年是天青色的。

他看到少年時,只有這個想法。

「聞經理,這位是普賢,是自願者……」一些人帶少年到他的辦公室時,如此介紹著。

那是他資助的研究計畫。

「你為什麼要自願成為臨床實驗者?」他問少年。

「因為,我快死了。」少年笑笑,對他如此說。

此後,他對少年有一份牽掛。

像是遲來的戀愛之花在心中綻放似的,他對少年有一種他本身認為不適當的愛戀。

真是,太不適當了。

這年,同性戀議員在立法院大聲鼓吹通過同性結婚法例。

他還是認為不適當了。

可是,他還是每天到醫院裡,見見少年,與他說話。
企圖試著不想少年如早春朵花朵般的纖細的容姿、如天縹遠的氣息舉止會消失。

☆☆☆

「你要喜歡我嗎?」少年問著。

聽起來好像是:「你要去××那玩嗎?」的問句。

聞仲挑眉:「我看起來像是來追求你的嗎?」

「嗯,看起來很像啊!」輕笑。

少年看透他了嗎?看透了他大人虛偽的偽裝了嗎?

大家都知道,在將死的人面前,任何嬌飾都是無謂的。

對少年而言,世間變得如此。變得虛幻透明。

同時,少年對他而言,永遠是個無解的謎。

永遠是像縹緲青天,看得到,但摸不著。

但,他卻是在青天底下。

永遠在是那麼廣大的牢籠裡。

☆☆☆

「給你。」他遞給少年一束花,晚春絢麗的水紫色,修長挺直的飛燕草。

「啊--」少年笑了。讓他心裡掙扎一下--他應該--他應該不是在送他花吧?不是像取悅情人般的送他與他相稱的花朵吧?

「謝謝…我會珍惜的。」少年再笑。

要珍惜什麼--?花頂多過一個禮拜就謝了吧!能珍惜什麼…

在很久以後,他當金主的研究室不顧他的意願,送來少年的行李、家當,他才知道,少年如何「珍惜」那時的水紫花朵。

將三三之數的花瓣拆解,用宣紙、報紙層層壓疊,壓成尖瓣乾屍,再費心思的拼成一張飛燕圖,裱褙裝框。
甚至,連背後底紙也是當時用來包紮花束的不織布。
少年細膩的心思,簡直是將當時的花束「完整」的再加工,化成更令人讚嘆的美麗。

水紫色的飛燕,美麗精細的花瓣鳥羽。

少年將他那時不確定的心思--也許已經感覺,可是卻不想正視--化成了一種神奇。

看著那幅壓花圖良久,再度感到自己的傲慢、嬌飾。

那時,少年已經離去很久很久了。

--☆《隨便∼∼亂跳∼∼》☆--

--☆《嗯…要進入正題,正題。》☆--

少年的健康急速惡化、研究步調加快。

「為什麼要如此拼命呢?」

少年什麼都不缺,他的物質生活需求不高、如此年少、也沒有欠下什麼人情債。

--他唯一缺少的,只有壽命。

「那,你為什麼要資助這個研究?」

「因為可以賺錢。有利可圖。」
複製人的技術,已經成熟到達可以推出商業產品的地步--當然還是特權階級所用的…索價高昂的新科技產品。

「哦,你想被人記得嗎?」少年嘻笑:「第一個推出複製人產品的企業嗎…?」
「我希望…被人記得。」少年忽然正經的說了這句話,符合他年紀的口氣。

多麼有趣的願望。

少年已看透世間無常,卻還希望被這無常世間記憶著。

「那麼,記憶的方式,你該不會…就是想選擇一個長得跟你一樣的人滿街跑的景象?」

少年笑了:「嗯--也許吧…」

☆☆☆

「我還沒談過戀愛。」某天午後,在豔麗的鳳凰花下,少年白皙的臉蛋顯得無比蒼白。

「哦。」心是突地一跳,但表面還是不言苟笑。

「不過,那種經驗是可遇不可求的。」少年自語。

哦,忽然鬆了一口氣…還好少年的思路沒異想天開到那裡去。

「所以,就直接掌握一些比較能實際操作的經驗吧!」

風很靜,樹葉無風沙響--雖然無風,但或許、只是或許,鮮紅的花瓣也落了--他和少年接吻了。

☆☆☆

接下來,不拖泥帶水(?),他和少年要上床了。

「老實說,以我為對象並不能體驗所謂『正常』性經驗的。」他正色表示。

「嗯,你的意思是說……」

「我只抱過女人。」

「嗯…會痛嗎?」

聽來蠻無厘頭的。

可是那時他的確不知道該回他什麼。

是指他會痛?還是女人會痛?還是自已會痛?省略主詞受格,讓他不知是那個才是少年想要說的。

「我不知道。」最後,拙於言詞的他只好吐出更莫名其妙的回答。
「只是…可以確定,通常第一次都不會有什麼舒服的感覺。」他再補充。

「喔。」少年又笑:「嗯,嘗試新事物嘛。」

--請多指教了喔,老師^^--

☆☆☆

該怎麼說?

他猶豫了許久,才決定擁抱少年。

說是成人的昏眛,他不否認。

但是,延遲的結果,

是兩心真正相屬的時刻。

--☆《嗯,算是進入正題了嗎?很有少女風呢…》☆--

在走到這一步前,他都一直很猶疑不定的。

少年與他,怎麼想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那麼,幹嘛費心思的去尋求相握之手?

手伸出,實際長度就完全不同。

更遑論虛幻不定的心之距、命運之距了。

可是,還是做了。

少年的天青色髮絲、凝著微笑的淡紫色瞳都成了他親吻愛憐的部分。

--「你…喜歡我嗎?」

什麼時候了,還在問這個!正有點不耐煩之際,對上少年認真的瞳仁。

--啊……

原來他也是認真的…忽然,他如此領悟。

少年讓他想到心思慎密的獵人。

少年是第一次捕獵,
照著以往的習來的知識,少年獵人細心的追蹤獵物,用著聰敏的思想和僂籅犖A度捉住獵物。
可是,少年獵人在觸到第一次自已單獨捕到的獵物時,手不禁顫了顫,險些讓獵物溜走!

儘管是這麼的有把握,兩眼也直視追蹤著獵物,到最後一刻時,還是不自禁的顯出了脆弱。

他笑了。

「要說什麼呢?我只能很高興你選了我。」親吻少年的手心,他苦笑著說。

「不…這是很重要的…」少年又說:「你不會太喜歡我吧?」

他聞言一愣。

☆☆☆

少年的發言,有少年的苦澀在。

當他確實嘗到那苦味時,不只連舌頭;連神智、連心也一塊被麻掉,訝然想不出、說不任何話了。

……甚至,連痛覺也感受不太到了。

呵,那時,他是對少年說了什麼呢?他自已也記不太得了。

反正,一定又是他意圖虛掩的話。

為什麼?為什麼那時的他不能發覺呢?這是命定的嗎?

或許,他的後悔也是一定的。

那時候,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有坦然的想法。

他就是如此,他就是會對少年倨傲的說些言不及義的話、也只會有保護自已自尊心的想法。(儘管他後來覺得那跟自尊心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的,那時、某些人、某些事、某些情境、某些想法:不可能奇蹟的改變。

☆☆☆

「…喂,」初秋,窗外鮮黃欒樹的季節,鮮黃的花朵,將結成色彩更豔的橘紅果實。

他從床單中抬頭,看著少年笑意盈然。

「你了解我很多了吧?」少年笑著,聲音清徹如秋天微藍晴空。

他動動眼眉,不太懂少年的問題。

「仲…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少年伸出手來。

拂著他臉的冰冷手指,感覺有種神聖性在。

垂下眼,「隨便你吧!」

其實,從來都沒有人如此親暱的稱呼他。

其實他很喜歡少年的聲音,以及叫他時的語調。

一種纏綿愛戀的聲音。

少年淡紫眸色,微笑跟以往不同,混雜著一種…未知的事物。

「如果…我的複製人成功了…」少年小心翼翼的挑選每個字詞、甚至是字句的聲調:「那麼,你可以幫我看看那個人是不是我嗎?」

☆☆☆

然後,少年不見他了。

這也是一開始就已經知道的事,他收捨收捨心神,將它堆在某個角落。

工作。

可是,那堆主人倉促堆起,然後快速鎖上的情緒。因為沒妥善放置,搖搖欲墜……

然後,很必然的,一個鬆動,決堤--

☆☆☆

那是發生在一個冬夜的事。

「聞總裁,你好,我是普賢。」一名藍髮紫眼的少年對他微笑。

跟那名在一年多以前,不見他的人--

一模一樣。

啊--這是當然的啊!

他為何投下大筆金錢?

不是就在等這時刻?

可是--

少年的眼、眉、臉、頸,

幾乎是無懈可擊的。

……可是--

可是--

他奪門而出了。

--☆《……汗!^^b一點都不像是聞仲大人…》☆--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如此的!

飛雪飄落。

--「我沒見過雪呢!」

少年長在出生的南方小島上,一步也沒離開祖國過。

「看你的臉就知道了。」說真的,少年的膚色美麗,猶勝雪三分。

「呵--」

「你想看嗎?若想,今年去出國看吧!」

「不--」少年搖頭,微笑著:「不用了,人…有一兩樣沒看過的事,也是好的。」

看過也好,不看也好。

緣起緣滅,皆是虛無。

☆☆☆

那麼--我呢!?

是否,只是因為他偶然出現在少年面前,少年才試著觸碰他的手?

是這樣的嗎?

是這樣的吧!

究竟,少年帶走了他什麼?讓他如此失落。

這一年多來,第一次,他開始覺悟到自已永遠沒辦法見到少年了!

☆☆☆

一望無際的白雪,模糊地平線。

從模糊的地平線上,颳起漫天飛雪--有一架直升機停在他面前--

「阿仲!」有一名女子從直升機開門下來,向他跑來,用手裡拿的雪白大衣蓋住他:「我來時,聽說你不穿衣就跑出去了!你不要命了嗎!?」

冰冷--他覺得朱姐的手套冰涼…但是他自已更冰吧……
「……是朱姐啊…是妳將那個人送來的嗎?」

「是的…我以為你會高興呢--你不開心嗎?」女子黑眸關切的望著他失神藍眸:

「不…我…」

看見那個複製人時,他終於體會到少年離去的沈重。

死亡的重量。

他一直不去想、也不願發現的事。

--是啊……

雪下得那麼大,將凡間一切都遮蓋了…

溶銷魂魄的白雪…

是神以求安靜的手段。

少年不等厭煩,他老早就知道自身該如何合適的存在。

所以,不等白雪,他就先消失了。

--少年真的走了吧?在這雪夜、在這白雪中,他的足印踏過即消失…

他無言了。

面對他的沈默,女子倒溫柔的笑了:「阿仲,回去吧…你在這,也見不到他的。」

朱姐的話,溶入他的心裡,化冰,淚又化冰珠。

☆☆☆

「阿仲……」朱姐脫下大衣,在火爐前烤火:「你…喜歡上他了吧?」

他沈默。
他沒說過一句喜歡或類似的話,更遑論那時他的心裡是否有所自覺了!?
答案是:沒有,他從來沒有……他從來沒有要愛少年的自覺。

「…那個複製人呢?」他想起剛剛見到的科技結晶。

「走了。我想你不會想見到。」

「停止吧!朱姐。」他說。

他不願看到任何一個跟少年極相似,但確不是少年的人!

「不行喔!訂單已經下了,而我們也準備出貨了。」

「我不要了。」他堅持。

朱姐柔和的眼眉苦笑了:「阿仲…別如此說…」

沈默,朱姐面對堅持的他。苦笑:

「走吧!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朱姐拎起大衣,再度打開大門。

☆☆☆

在地底下五百公尺,他和朱姐停在一個冰棺前:

「這是我父家--呃--祖父的祖母的祖父的祖母。」說了一堆,相信她也不知道自已在說什麼。「呃--反正是很久遠的祖先了就是。」

「冷眠人嗎…?」他說:「究竟是患了什麼病?到現在還不能治嗎?」

許多冷眠人,是在所處的那個時代患了不治之症,然後把希望推托到未來,期望能在未來重生。
在這個時代,醒來的冷眠人已很常見。
如果看到一些對古董頗有研究的人,人們都會習慣性問候:請問您是冷眠人嗎--?
已成歷史的時代,對他們而言,如同昨天。

「無病無痛,堪稱自然安息。」朱姐笑道:「她因為她的丈夫,我的--還是不要背了,反正,就是很久遠的祖先就是了。」搖搖手,再說:「她的丈夫,我父家的祖先。希望她能再享受一次青春歲月。」
「『再從老年開始的人生太無趣了,當然是要從年輕時開始。』--但是,為什麼那個曾曾曾…祖父為什麼沒有也施行這種手術呢?兩人再遙遠的未來裡再度渡過一生不是很好?阿仲,你想呢?」

「我不知道。」

「我想,他是在逃避。」朱姐直視他:「他根本不是想為妻子覓得新人生…他只是在逃避一個如同他半身的親人永遠離開他的事實。」
「阿仲,你可以回去;去多訂了一個複製人出來,那是你的,那名少年會是你的,永遠在你身邊--你要嗎?」

「不…」他無比艱難的開口:「朱姐…妳明知--他只求我為他做過一件事:」
「他要我幫他看看,那些複製人,是不是『他』。」
「我想,妳也知道我的答案了…」

「那麼,阿仲,你選擇了一條會令你喪失心魂的道路。」朱姐憐憫的撫摸的他的臉:「你愛他吧?至少,他讓你體會過了…一種可怕又美麗的情感。而今,你必須要承認,你失去他了……」

「是的,他是--」

獨一無二的。

不,應該說,他與少年共同渡過相處時光的是獨一無二的。
每次會面的陽光、綠葉…都不相同。

沒有人,能讓他有同樣的感覺了…

「我究竟…現在要做什麼呢……?」他苦澀的自語。

朱姐微笑:「我跟談過,他為什麼要自願參與?一部分是為了龐大的醫藥費,一部分…則是希望有人記得他。那時我還以為,他是希望以第一個『商品化複製人的模特兒』,在史上留名,但,現在我的想法改變了:」
「阿仲,也許,他要你記得他;假如你否定複製人是他的話,那麼,你就注定要記著他了。」朱姐用著憐憫的口吻說道,更像是一種宣誓。

--少年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少年用複製人證明自已是如此的人。

他笑了…
少年在這方面顯出他的決絕和聰穎。

他是要證明少年存在的人嗎?他是被少年選上的記憶者?

不是以他為模特兒,染色體DNA都一模一樣的複製人,而是他嗎?

「阿仲。」朱姐轉頭,對他溫柔笑著--有那麼一瞬間,他跌入了--

☆☆☆

夕照,將一切都染紅的時刻。

嘴裡有著如血味般的鐵蚳--也許那就是血也說不一定。

朱姐在他懷中,氣息消失。

啊--他眼睛睜大。

☆☆☆

原來,他一直都擔任著記憶他人的人。

他曾記憶過朱姐,現在,他既將記憶少年--

「我們走吧!朱姐,這裡太冷了。」

他將要記憶。

☆☆☆

--「為我下個定義吧!」少年說。

「人生來本無義,可是卻還執拗的找尋。」

為什麼是我?

「呵--為什麼啊…」少年輕輕笑著:「那麼你為什麼喜歡我呢?」

我喜歡你嗎?

「呵--你自已說吧!」

☆☆☆

苦澀。

今天是聖誕夜,也是複製人第一次以商業化製品出現在記者、客戶面前。

總共訂製了十七個,買家個個都是富可敵國的大富翁。

他接過一個巧笑倩兮的複製人端來的葡萄酒,酒本是甜美,到他嘴中卻成苦澀。

心已空茫了。

☆☆☆

「阿仲,就封箱吧!」朱姐把所有資料,連同少年留下的飛燕圖也放進去:「如你所願,我們不再做了。」
朱姐狀似開朗的笑道:「下次的商品,我已交待研究所的人要製做出一個『全新』的面孔,不用任何模特兒了。」

「嗯…」

這次,就真的收起了。

連同那時的深深淺淺的陽光,連同春之飛燕草、夏之鳳凰、秋天的欒樹。

還有--澈悟的冬之白雪--

都收了。

不再開了。

--☆《達成條件要求中…》☆--

喀啦!敲開腐朽的鎖,開了--

「你--怎麼在這?不在床上躺著?」一名少年急急過來,生氣的瞪著在昏暗倉庫裡跪著開箱的人:「大家找你找得好久…」

「啊,抱歉,太乙。」那人笑了笑,細瘦,被病魔削去豐潤的手指開了箱:「這是我先祖的東西…我在尋寶。」

「喔--這是什麼--畫嗎?」那名喚太乙的綠眸少年拿起:「不是常見的油畫…這是什麼?」一堆暗褐色的東西拼成的…一隻不知什麼的動物。

「壓花圖。那上面的鳥兒羽毛就是花瓣。」他再往下翻,翻到了一張照片,拿起:「這個是…」

「啊!這是第一個商業複製人的資料呢!是試做品……很有歷史價值的呢!」

「複製人啊…」

「伏羲,你要嗎?」綠眸少年討好的,他的綠眸在昏暗中更像是一種玻璃製品:「若伏羲想要這個人,我可以辦到哦!」

蒼白面孔的中的黑玉眸子看了綠眸少年一眼:「不…我想不用了……」他將相片放回,蓋上箱子。

若製做出來,也不是這人。

不…應該說,這人會注定有個悲哀的意義存在。他的活著,就是為了這個意義。

「那實在很可憐…」

這個人的髮色…是少見的藍色和紫眸…他只是在看這個罷…

因為…

「我想起了藍蝶。」黑眸少年輕快的說。

☆☆☆

--「父親,我們要去那裡?」船上搖晃:長髮少年的身影也搖晃:「大家都很不安哪!」

「…去看美麗的藍蝶。」父親拂著長子的頭,說:「那據說很漂亮,看過的人,都說死了也無所謂。」

☆☆☆

「就算我要死也沒關係。」長大後的綠眸少年說:「因為,我就是要做。」

「唉∼∼」同事兼好友的科學家抱頭嘆息:「我知道了…我和你一塊做吧!太乙。」

起因,是一場半推半就的遊戲。

☆☆☆

「先做做這個吧!」太乙抱來一堆資料:「這是伏羲生前發現的資料。」

「哇…第一個商業複製人嗎?太乙,你為什麼選擇要做這個人?」同事看著褐黃照片中的少年。

「因為…伏羲看了這張照片蠻久的。」太乙凝視照片:「伏羲很少會如此看人…所以,我覺得望應該會喜歡的。」

「望?」

「嗯,我為伏羲『幼年』取的名字。」

「你連這個都想好了呀…|||b」

「嗯。」看著一個個培養槽,太乙天真的笑了:

等著吧!伏羲,我將會再見到你的!

「嗯…這個複製人要叫什麼?太乙,你要取名嗎?」

「啊?嗯…這個吧!用最初的模特兒名字:『普賢』吧!」太乙翻閱資料,隨口答了一句。

☆☆☆

「……小望,你在那裡?」身著黑西裝的青空髮色少年在博物館裡叫喚。

空盪的博物館,除了工作人員外,就只有他和他所服侍的人。

今天,博物館是給小望包下來的。

走過陳列著各式物品的櫥窗,少年走過標示著『古代居家精緻藝術:押花』區。

他走過一張已被修複,呈現出鮮艷--也許比初製時還豔麗的飛燕圖。

「小--望--」

少年看見了他要找的人,一名同樣身著黑衣的紅髮少年,他無視於少年的存在,只是出神的盯著展示櫃裡東西。

「小望,你怎麼--」少年露出安心的微笑,走過『古代的家居生活系列特展』巨型看板。到紅髮少年身邊。

「普賢…你看吧…」紅髮少年貼近真空櫥窗:「這張照片裡的人…」

少年傾身向前,溫和的淡紫眸也吃驚的睜大--

「這…!?」

這是一張古代,西元紀時用以記錄影像的東西--……照片。

有五個人,四個男人和一名少女。

其中有兩個人很像他和小望。

不--應該說是長大版。

「是我們那…是我和普賢那…」紅髮少年單調的重複、顫抖的語音。

「小望…」少年苦笑:「回去,我會查資料的。現在先走吧!照行程,還有個開幕酒會在等你呢!」

紅髮少年還留戀的:「嗯…我知道了…」

後來,少年為主人查出了照片中人是何許人也。
也知道了,其中一個人,那名唯一、也年紀最小的女孩還在沈睡中。

這是後話了。

--☆《接下來,是蟲在自言自語的無聊專訪…》☆-- 

結束了…(昏沈)

這是應海草的要求而寫的文…算是聖誕紀念文吧…
本文的起因、和要求很簡單,就是:

【12/10通信:】

草:人家想看「結局不在一起」的聞普…而且希望是《無》的番外篇… (↑很過份吧……嗚…)

……--默--……(真的…挺過份的…←心語)
草…那麼喜歡『無』的番外篇啊……
『無』算是太普啊…蟲要改配對也無法改…

嗯…蟲再想想…

--【去洗澡,邊思考中】--

嗯…(好像這個想法可以…)好…那麼…寫吧…

《所以啦…有了上述的白痴劇情。》

還有:【12/13 通信:】

草:說起來…若然在故事加一場雪景,可以嗎?^^b一直覺得,白色的雪很適合悲劇…不過…在那個「世界」會下雪嗎?

蟲:聖誕…(草希望蟲寫聖誕場景?)

草:不是^^草只是覺得︰悲劇→哀傷→失落→空虛→一望無際的白→雪→冬天

蟲:雪啊…一望無際的白啊……【思考中】…好…可以用…

《所以,朱氏有了出場機會。(本來是沒想要她出場的)》

☆那麼,因為要達成海草上述的第一個條件,就將複製人的題材用了進來。
黑心商人(!?)聞仲為了自已資助的研究,找了個將死的少年,以他當模特兒,開發商業商品…

然後,也被千百年以後(!?)的『無』中的太乙科學家延用此資料,再製『普賢』--

甚至連邑姜都用上了…(^^b)(非常無聊的串聯^^)

☆主角不知不覺的變成了聞仲,最後他的表現實在是…^^b
蟲覺得不是太師哪…然後還厚臉皮的寫了一段原作場景…(因為蟲想給予人錯亂感^^)

☆嗯…這次,算是「無」的另一個番外篇吧!
和補完篇的虛無的黑色色彩相對,
這次由普賢擔綱,整個畫面就變成是同樣有著虛無感的白色。
裡面的色彩,都是淡淡而透明的,
飛燕草的藍紫很淡,夏天的綠和鳳凰紅也是被模糊的,
秋天的黃色欒樹,也不會結果,只會被風吹起,吹掉色彩。
然後是草要求的白雪,絕對白色。

☆文中特別提到的飛燕草,是常見切花,花瓣很適合用做押花,蟲做過兩次。
飛燕草的花瓣很有趣,是二層重疊的,但蟲忘記了一層幾個花瓣就是,隨便寫了一個數字。也許是五五,八八也有可能。

以前也曾在春季,看見新光三越用飛燕草做本季裝飾假花。(新光三越每季都會換裝飾樓層的假花,每一季的主題都不同,是蟲逛百貨公司的樂趣之一。)

飛燕草那種具有透明感的藍紫色,蟲覺得很適合普賢就是。^^
(所以說…這次起名為:白晝青燕,順便也給古早寫的伏楊補完篇起了個相對之名:「永夜藍蝶」吧!^^)

☆關於「無」的角色再出場嘛…蟲是以非常懷念的心情寫他們的。^^

首先是伏羲,蟲實在不知怎麼跟他談才好,是怯怯的到他面前,吶吶跟他說的:
不料,講不到三句話,他就點點頭,答應客串了。
(還非常有職業道德的把自已弄得十分瘦弱,以符合病人的角色。)

在此十分感謝伏羲的再出場。

另一個寫得最多的是太乙,他是麻煩的演員,老是表現不出蟲要的感覺…算啦!(才一兩句台詞…不用太在意了。)

在此也感謝根本沒出現過名字的雲中子配合太乙演出。

還有飾演玉鼎少年的演員也是十分可愛喔!^^

以及…後面的兩個壓軸角色:普賢和望。

蟲對普賢的要求非常多…
先是要他演個快死了還猶不知死活的在談戀愛的人、
再來是演過場的複製人角色、
以及最後的在「無」中的普賢…
可是,真不愧是普賢^^,一下子就把蟲要的效果表現出來了。^^
(蟲果然比較會寫他?^^感覺上而言啦…)

然後是望。蟲沒什麼特別要求,只希望他在三句台詞中表現一個「脆弱的富家公子」的形象。他也表現的尚可。

……啊?為何沒請到王子樣?

嗯…因為經費不足啊…
各位要知道,當初請他友情客串和演出番外篇已經是蟲的極限了…^^
這次,只是小成本的聖誕特別節目嘛…各位要知道蟲的苦處…(?)T_T…

那麼,就此拜別,聖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