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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奢望.契約(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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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聞仲跳下山谷,靈魂飛至天際,仙界大戰也落了幕。
混雜著死亡與悔恨的一場戰爭。



自從金鰲島與崑崙山墬落已過了三天,西岐恢復了原有的平靜。
人民也有了元氣,〝周〞也開始準備了攻打朝歌的計畫。
而在這和平中卻有種不安。



「三天了...主人還是那個樣子...」

四不像擔心的說著。
也難怪他會憂心,太公望自戰爭結束就獨自在後山沉思,
而每次四不上去探望,不是無言的哭泣就是面無表情的請四不像回去。

戰爭果然給他太大的衝擊吧...



「師叔說他想靜一下......」

雖然楊戩也明白,其實內心也是很難受的。
他太了解太公望了,知道他是那種會把事情往肚裡吞的人。
尤其是悲傷的事。

看著手中提的壽桃包子,楊戩不覺苦笑了一下,
(果然...我是放心不下...)
嘆了口氣,繼續向後山找尋太公望的身影。

不過等他看到太公望,他開始對自己的關心感到愚蠢。

「師叔...你在幹什麼...」

楊戩好氣的看著在石頭上睡懶覺的太公望,
只見太公望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眼睛半瞇的看著楊戩。

「看不出來嗎?我是在修行嘛∼」
「你是在〝休息〞吧!真是的,害我那麼擔心。」

口裡嘟嚷著,楊戩把手中的籃子放在地上。
太公望則笑笑的看著他。

「楊戩∼你好可愛喔∼」
「你在說什麼...//////」
「...謝謝你......」
輕輕擁住楊戩,
「我心情好多了。」
「......////」



「其實...只是很迷惘...」
太公望表情嚴肅的說,大口咬了包子一口<嚴肅?>,
「也不是很悲傷...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是嗎...」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不過...我想我還是要找出答案...」
「對未來的抉擇嗎?」
「...楊戩,你居然明白我在想什麼,我好感動喔∼∼」
太公望摸小狗似的摸著楊戩的頭,楊戩則有些尷尬。
「師叔...////」
「真可愛...不愧是我的...」

話說到一半,太公望停止口中的話,
輕咳兩聲,定眼看著楊戩,

「好啦∼∼你先回去,等老衲修行有成自然會通告於你的∼」
「......師叔bbb」

楊戩嘆了口氣,但是既然太公望都這麼說,他也不好意思死皮賴臉的
纏著他,只得轉身離去。



「就這麼走啦?我還以為他會說什麼〝我不要離開你〞然後強留下來耶。」
太公望自討沒趣的躺下,看著天空,
「戩他...開朗多了......」

可惡...想看他哭著向我求饒大概是看不到了...<師叔|||>



不過,他的確是帶給我一種不同的感受,這感覺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就算是普賢好了...他也只有給我誠實的空間罷了...還沒那種歸屬感
...什麼都比不上楊戩的。

雖然...犧牲了很多人...

我也是很重視其他人的,但...我忘不了...
當戩身行不明時我的感覺...我無法想像失去他是什麼樣子...
這是我的自私吧...以前明明...那樣的輕視他...
現在立場反過來了?

「嘻嘻嘻...」
用手半遮住眼,太公望笑了。

「這就是微妙的地方啊...」

「......」

「但是...」

「我這個周的軍師,是無法...只看著他的...」

我要兼顧的事太多...
尤其...我還在保住人命這方面鑽牛角尖...
想要全部兼顧,反而會全部毀滅,事實已經證明這一點,
如此而已...

『那就選定一個方向吧。』

從心底,太公望聽到一個深沉的聲音。

「誰!?」

『我是...你!』

貌似黑色人影的人說著。

『我為了我要做的,選擇了一條黑暗的道路。』
「...你在說什麼...」
『你也是的。』
嘴角微揚,
『你會選擇...他。』
開啟封神計畫的人。
促使〝我〞在暗面操盤的人。
金螯島最後的連繫。
『因為這個計畫,你我才會存在。』
YOU...
『你們會走相同的路。』
ZEN...
「我選擇的是...他嗎...」
『你選擇的是...與他共同的未來。』
「...別說了...像是我要跟他步入禮堂似的...」
『......(邪笑)』
「唔!?」



太公望猛一睜眼,沒有什麼人,只有鳥擦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嗎...」
淡笑,微閉的眼瞼閃著暗藍的光芒。



* * * * *

「不過...師叔不在什麼都不能做...」

楊戩一邊換著睡衣一邊喃喃自語。

(有點寂寞啊...)
「是喔,楊戩,我不在什麼都不能〝做〞...你不會自己來啊∼」
窗外出現一個小偷身形的人...
「|||||||師叔!!???」
「是的∼∼」
太公望保持著賤賤的笑容,
「對了,第一次看到,你的睡衣滿聳的嘛。」
<附註:以前都是太公望強拉楊戩進房間,自然沒換衣服^^||||>
「那是師叔你不懂我的美學∼」
<你是申公豹嗎||||>
「是嗎...不過偶爾看更衣畫面還挺好看的喔?」
「...師叔.../////」
「別那麼小氣嘛,又不是沒看過。」
「......////」
楊戩有些生氣了,
「師叔,有什麼事嗎?你不是在〝修行〞?」
「那個早結束了。」
「那你是來哈啦打屁,我可不奉陪,我要去睡了。」
說著轉身就走,不過太公望一把拉住他。
「戩...我當然不是來聊天的...我是要來偷吃...」
慢慢將臉湊上,
「你......」

楊戩還來不及反應,雙唇就給太公望堵住。
舌頭粗暴的闖入楊戩的口,貪婪的品嚐其中的味道。
受到太公望的勾引,楊戩環住他的腰,口中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唔......」

望著楊戩的反應,太公望壞壞的笑了一聲,用牙齒在戩的舌上輕輕磨擦著,
戩似乎對太公望的動作有些驚訝,但也漸漸習慣於他的啃嗜,唾液自嘴角流下。
交纏了很久,兩人的口才離開,兩舌卻像捨不得分開,牽出一絲晶亮。

稀疏的留下喘息。

「呼...哈...」(不情之請?)
「......戩...」

太公望撥弄著楊戩的頭髮。眼神有點詭異。
「衣服濕了就要脫掉...」
「嗯...師叔...?」

冷不防的,楊戩被潑了一身酒。

「!?師叔你...」
「我就說了...」
邪笑,用舌頭解開楊戩的扣子。

「而且...酒很浪費...」
舔著楊戩身上的淫醉液體,頸至大腿都不放過。
手指玩弄著戩因酒的冰冷而突起的乳頭,令楊戩嬌喘連連。
「唔...師叔...我...////」
「...哼......」
太公望趁著楊戩還無法反應過來,將他撲倒在地。
「怎麼可以你一個人享樂?戩...也要幫我服務才行...」
笑著脫下自己的褲子,太公望將酒倒在自己的下體上。
「要舔的乾乾淨淨...」
「嗯...?」
楊戩伏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看著太公望,
有如被摧眠,楊戩聽話的含住太公望的分身,努力的吸吮著。
太公望滿意的看著楊戩的樣子,手指已爬至他的俏臀,

「很乖,給你獎賞吧,」

說著太公望拿起酒瓶,對準楊戩的穴插進去。
楊戩受到刺激而震了一下,驚慌的看著太公望,嘴因為他的龐大無法發聲。
太公望壞壞的勾起嘴角,將楊戩的臀部托起,讓酒流入楊戩體內。
「---!!!」
感到冰涼的液體流入,強烈的痛楚與快感刺激著楊戩,使他的下體逐漸膨脹,
因為突來的刺激楊戩停下動作。
不滿楊戩的停止,望冷冷的彈了下酒瓶,令戩更加興奮起來,
「嗚--!」
「楊戩,想要是嗎?」
太公望看著楊戩說著。
而楊戩默不作聲,只是羞赧的點了下頭。
「那要...好好的回報啊...」
惡意的轉動酒瓶。
「--嗚...嗯...」
面對太公望的凌辱戩幾乎不能反應,只是無意識的捲動舌頭。
太公望再度笑了,開始用酒瓶上下擺動。
楊戩簡直要受不了了,痛苦的呻吟全被堵住,換得舌頭的掙扎。
但快感隨著望的頻率波波而來,楊戩瞳孔失去交點,無神的飄視,
楊戩癱在太公望身前,爆滿的體液滾滾流出,
而太公望身體一頂,將熱液灌入楊戩嘴中。
兩人暫時息於沉默之中。

太公望將下體抽出,托起楊戩的臉,戲謔的看著,
「很淫蕩啊。」
「......//////」
楊戩無助的喘息著,嘴角流下望的慾望...
俯首舔著溢出的液體,太公望舔著唇,憐愛的看著楊戩,
但他是不會這樣就放過他的,扶起楊戩的腰,把他拉向自己。

當楊戩查覺,太公望已將他的挺立慢慢放入戩的體內,
楊戩驚喘一聲,注視著望,用他沾染晶瑩淚水的碧眼,
眼中有的是懇求與渴望。

太公望呆了一下,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性感尤物,
「師叔...」
然而這輕柔魅惑的聲音再度喚醒了他,太公望笑了笑,扳起他的下巴,
「戩...」
「...愛我......」

慾望讓兩人的溫度越燒越旺,望與戩擁吻著,也開始擺動身軀,
「啊...師叔...啊∼用力一點∼∼∼!!」<戩...你一定醉了||||>

太公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讓他的手撐在牆上,以方便他動作。
他用力的在楊戩體內穿刺著,方才的酒使他的行動更加自在。
肉壁被多次的佔有,楊戩忘卻一切的發出誘人的聲音,
「啊∼哈...師叔...啊...」
「戩的裡面真不錯呢...都這麼多次了還那麼緊繃...」
望調侃道,搓弄著戩的前端,
「唔...別一直...嘲笑我...」
楊戩勉強的擠出這句話,沉醉在淫靡的享受之中,
太公望沒回答,只是專心的推進楊戩,

低吟一聲,楊戩像是到了極限:
「師叔...我...不行了...」
「...怎麼行呢...現在才開始呢...」
惡劣的語氣,太公望用緞帶綁住楊戩的那裡,

「啊...!!」

無法解脫的痛苦從下面竄上,
「不...師叔...很、很痛啊...」
「你就忍耐一下吧,可沒那麼快就結束...」
望邪惡的笑著,拉扯著緞帶的另一端。
戩驚呼一聲,眼淚隨著痛楚滾出,
「不...不要...放了我...」
楊戩痛苦的哀求著,無法宣洩的慾望刺激著他的下體,
異常的痛感與快感衝入腹中,轉變為另一種奇妙的感覺,
習慣這種感覺的楊戩漸漸屈服,陶醉的呻吟著,

「唔...嗯啊...」

看到楊戩的模樣,太公望搖了搖頭,再度燃起另一個壞念,
「這麼欲求不滿...讓我很想欺負你啊......」
太公望說著撥開楊戩的穴僅有的空間,拿起酒瓶猛然一插,

「嗚---!!!?」

撕裂般的痛楚令他無法呼吸,鮮血自接合處流下,沾滿了整個瓶口,
然而太公望不加理會,只是殘忍的再次抽動。

「哈...哈啊...師叔......」

楊戩痛苦的扭動身體,卻使太公望與酒瓶更加陷入,

望俯下身舔舐著戩的頸子,手也搓弄著他的分身,
體力的消耗與快感的襲來使楊戩漸漸緩和姿態,習於被望所支配著,
被撐裂的部位似乎也不再那麼痛,晶亮的體液從中滲出,

「挺色的嘛...看來很快瓶子就會載滿你的淫穢囉?」

太公望在戩耳旁說著,手不停的撫弄他的頂端,
楊戩忘情的呻吟著,倒吞一口唾液,

「咕嗚...師叔...」
「戩...」
「...快給...我...」

引誘犯罪的呢喃撫過望的耳際,他將酒瓶抽出堵住楊戩的嘴,讓他
吸吮自己的體液。
太公望緊貼著楊戩,急遽的動作,交錯著戩著喘息,薰陶出兩人的渴望,
「啊啊...師...哈啊啊...」
「...戩...」
輕輕鬆綁對戩慾望的束縛,
「...愛你......」
「啊...啊啊啊.......!!」
長久被壓抑的情感在太公望手中解放,
而望也在楊戩體內射出自己的體液...

兩人疲憊的伏在地上慢慢喘息。

「呼...唔...」
「...嗯......」
望憐惜的吻去戩的汗與淚水,
「好好...休息吧...」

淺意識中,楊戩感覺到有人抱他上床,
一種幸福的感受...帶他至夢境......





* * * * *





「嗯...」

清晨,楊戩清醒過來,
衣服穿的整整齊齊,連睡帽都有戴,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而身上留下的溫暖觸感,讓楊戩明白昨晚的真實。
原本陷入暖流之中的戩,發現更能證明太公望來過的東西。

「楊戩:
    我要出去旅行一陣子,所以我想周交給你是沒問題的。
                       BY太公望」

楊戩沉默了一陣子,聽到熟悉的呼喚:
「就是這樣∼我走了∼楊戩∼∼」
「師--叔--!!」
好氣的看著太公望,只見他給自己一個溫柔的笑容,
乘著四不像飛去,太公望不忘招手...
楊戩會心一笑,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反正...我是你的奴隸...怎樣也拗不過你的...)

(我們已經註定要走同一條路了...)

太公望想著,吻著手中殘留的味道,

(請你...先等著我......)




豈料,等太公望回來已經九個月了...|||||





(完)



 

BY 小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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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拖了這麼久居然是這種爛結局...|||||
這段期間真是感謝聊天室裡的大大們啊∼∼∼(膜拜∼膜拜∼)
嗯∼∼可是咧∼∼∼
雖然有人要求我寫鬼畜的,但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bb
要等我到那個程度可能還要我修行一陣子...(準備好行李上山?了)
嗯...這故事到了完結篇...
最慶幸的就是沒人問我為什麼要取這種題目|||||
舉個例來講:

同學Y:為什麼會有兩個約啊?
小山羊:ㄜ...我找不到其他詞代替嘛∼∼
同學Y:怎麼說?那些代表什麼?
小山羊:約定...就各式各樣的約定嘛∼他們一群人之間...
同學Y:......
小山羊:奢望...就各式各樣的奢望啊∼他們那些人之間...
同學Y:那契約呢?
小山羊:太公望跟楊戩的關係...
同學Y:那算哪門子契約啊∼∼!!

...就是這樣。有沒有覺得被我耍了呢^^b
總之,感謝各位大大這麼勉強的看完這篇爛作,本人感激不盡∼∼^O^
還是希望大家給我些建議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