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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連環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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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太公望本來就是故意的。

雖然身邊沒有人會教太公望這些東西,但是那並不代表太公望什麼都不
懂。在當時,男女間的「固定配偶」制尚未成形,如果喜歡,男女可以在春
天盡情的談戀愛,而在男女合歡之後,男子會贈送女子以腰間的佩玉,女子
則多半會回贈男子金屬製的簪子之類的物品,以求所謂「金玉姻緣」之意。
楊戩之所以臉紅,完全就是因為太公望送的是「金屬製的劍」,卻又要求楊
戩回贈「腰間玉佩」的緣故。
說來好笑,明明是四個人一起長大,太公望卻只對楊戩有一種難以言喻
的......心動,或許是因為楊戩跟自己最親近吧?自己被打得半死的時候,
是楊戩救了太公望一命;自己被其他小孩欺負的時候,是楊戩挺身而出保護
太公望;自己沒有地方住,楊戩替自己找房子;自己沒有辦法拜師學習,楊
戩讓自己跟他一起上課受教;自己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只有楊戩一個人敢
冒生命危險藏匿自己。
一開始,太公望是把楊戩當成自己的親哥哥一樣尊敬,但是慢慢的、慢
慢的,太公望發覺:自己對楊戩的崇敬和感激,早在不知不覺之中變質,變
成一種濃得化不開的依賴,變成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情愛。
再怎麼說,兩個人都是男人,況且楊戩還是家裡頭的獨生子,不論怎麼
說,太公望的「初戀」都已經注定絕對不會有好結果,但是明明知道會沒有
結果、太公望還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既然這樣的話,乾脆就裝傻裝到底
吧!
所以太公望在楊戩面前故意裝得「不食人間煙火」,裝成什麼都不懂的
樣子,這樣才可以永遠留在楊戩身邊。對太公望而言,這,也是一種非常奢
侈的幸福。就算是永遠都不能對楊戩說出心中的話也好,就算是永遠都被楊
戩當成一個「一起長大的可愛小弟」也好,只要能夠看著他就好了......只
要能夠偷偷的在暗處注視著他就好了......
我是不是個大傻瓜?太公望在心裡頭笑著,自嘲的笑著。

這天,太公望跟普賢兩人忙裡偷閒,到普賢的家裡去喝茶,
「太公望,聽說萬歲有意思要把你調為匡人。」普賢說,
「真的嗎?我倒是還沒有聽說。」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想應該是八九不離十吧?」普賢說,
「畢竟玉鼎大夫就快要告老(退休)了,這樣一來楊戩必然會被遷為小
宰。匡人少了一個,再怎麼想也只有你能勝任。」
普賢真不愧是出了名的包打聽,太公望苦笑著想,
「還有,聽說玉鼎大夫打算讓楊戩成家了。」
「讓楊戩......」太公望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來,
「說得也是,比楊戩大一歲的聞仲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了,楊戩到現
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怎麼說也說不過去;況且楊戩可是獨子,玉鼎大夫急
著抱孫子也是當然的事情。」
「是、是啊......」太公望只能附和似的笑著,
完全沒有察覺太公望的異狀,普賢繼續說著:「聽我爹說:楊戩的對象
已經找好了,是小司馬(略似現代的參謀總長)家的千金妲己。」
「妲己?」太公望也聽過妲己的名字,聽說她長得非常的漂亮、聽說她
的琴藝超群、聽說她非常的賢慧、聽說她的姊姊女宛是當今萬歲的寵妃、聽
說她......
「想想,大概也只有妲己可以跟楊戩匹配了吧?楊戩可是鎬京出名的才
子,還跟你被並譽為鎬京的兩大神射手,當然只有妲己可以配得上像楊戩這
樣才華出眾的男人囉!」
「......是啊,當然只有像妲己這樣的女人適合楊戩。」
「太公望?你怎麼了?怎麼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已
經把太公望打入地獄深淵的普賢這麼問,
「沒、沒事啦!我只是在想要怎麼鬧洞房而已。」
「你還打算去鬧洞房啊?都幾歲的人了!」
「都鬧過聞仲的洞房了,總不能厚此薄彼、獨獨放過楊戩吧?」
「那意思是我以後成親的時候,你也打算來鬧洞房囉?」
「當然!」
「喂!」
普賢完全看不出太公望在掩飾什麼,只是傻傻的跟著太公望起鬨。

楊戩一個人坐在臥榻上發呆,剛剛父親說的話還縈繞在自己的耳邊:
「為父已經替你找好一個很好的對象,晚一點準備納采、問名跟納吉,
等你成了親,為父就告老還鄉,讓你去當小宰。」
「爹,孩兒今年才......」
「才什麼?你今年已經二十五了,比你大一歲的聞仲都已經是兩個孩子
的爹了,你到現在還沒有娶妻,你是存心讓為父抱不到孫子嗎?」
「孩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一點?」
「怎麼會草率?對方可是小司馬,而且妲己的美貌嫻淑可是傳遍鎬京,
這樣的夫人要到哪裡才找得到?」
「但是......」
「別多說了,納采那些事情是長輩要出面辦的,你就安心等著明年春天
當你的新郎官。」
「但是爹......」沒等楊戩說完,玉鼎已經急匆匆的出了房門,楊戩只
能呆呆的坐在臥榻上。
或許是母親早逝的緣故,玉鼎對獨子楊戩一直非常寵愛,幾乎到達溺愛
的程度;但是反面來說,玉鼎常會「為了楊戩的幸福」而不顧楊戩的意見,
私下替楊戩決定很多人生大事。
像是行冠禮之後任官的時候,楊戩一直想當醫師的助手,但是玉鼎卻覺
得當那種官沒有出息,而私自決定讓楊戩當匡人,最後楊戩也不得不照著父
親的意思去做。
我不想這麼快就失去自由,我還想多享受一下自由的生活......楊戩心
想,一邊看著窗外的天空,秋天的天空一片澄澈透明,但是楊戩卻如同一隻
籠中鳥一般,再怎麼飛也飛不高,
「公子,聞仲來訪。」
天化這麼叫著楊戩,楊戩回過神來,
「請聞仲大人到書房去吧。」這麼說著,楊戩起身開始整理衣服。

「聞仲,你最近不是很忙嗎?怎麼有時間到這裡來?」楊戩說,
「天子秋獵就要開始了,你這個宰夫還有空閒到我這裡來?」
「我不過是聽說你就要升官,所以特別來恭喜你的。」
「升官?」
「流言已經傳遍鎬京,說你就要升上小宰、又要把妲己娶回家,我家那
口子可是替你高興的很。」
「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楊戩說,一面坐在案前,
「怎麼?你不高興?」
「我......」楊戩只是一臉落寞的笑著,
「我不想一輩子都照著我爹鋪的路走,縱使爹為我鋪的路再怎麼平順,
人生是我的,我不希望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活、給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那你要怎麼做?」
「我也不知道,我連我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想要的是什麼?」聞仲笑了,
「你想要的只是一種隨心所欲的生活吧?從我認識你以來,你一直生活
在你爹的陰影之下,你再怎麼做也無法掙脫那個束縛,我想你唯一需要的就
是自由吧?」
「不,我想要的不只是這個,我還想要......」
「......楊戩,我看你還缺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戀人。」
「你在說什麼?」
「你還沒談過戀愛吧?」
楊戩脹紅了臉,聞仲笑了笑,
「你現在缺的就是那種感覺,那種讓你在剎那間為一個人怦然心動、甚
至願意犧牲一切的那種感覺。」
怦然心動......心動......要說心動的話,楊戩只有對一個人心動過,
但是那個人卻是自己絕對不可以出手的對象,
「聞仲,你有沒有對一個絕對不能心動的對象心動過的經驗?」
「怎麼?你喜歡上那個女御(西周時代嬪妃階級,僅低於王后)?」
「不是女御,只是......」
「是太公望,是吧?」聞仲打開天窗說亮話,楊戩怔在當場,
「你、你、你、你、你在說什麼啊?」
「瞞不過我的眼睛,你對太公望......」
「等一下!我跟太公望都是男人,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說不出話了吧?」聞仲笑了笑,楊戩只是楞楞的望著窗外,
「......你覺得我很下流吧?」
「有什麼好下流的?」聞仲笑出聲,
「每個人在心裡頭多少都有個喜歡的人存在,不論是什麼樣的人,只要
真心的喜歡,就不叫做下流。」
「......」楊戩只是默默的看著窗外。

沒過幾天,一年一度的盛會:秋獵大典在鎬京城外的上林苑舉行,除了
負責打點秩序的聞仲之外,普賢、太公望跟楊戩三個人都出席了這場盛會,
身著各色獵裝的年輕貴族們將上林苑妝點得五彩繽紛,其中以楊戩跟太公望
兩個人最受注目;而且秋獵是宮中女眷難得可以出門的時期,隔著安車前的
簾子,宮中的女御都開始對場中的年輕貴族指指點點、評頭論足了起來,太
陽都還沒有升起,露珠未乾,清晨的霧氣特別濃重,
身著秋香色獵裝的普賢緩緩靠近太公望,
「小望,你今天怎麼好像沒什麼精神?」
穿著萌黃色獵裝的太公望只是搖頭,
「哪有?我只是在注意附近有沒有什麼好獵物而已。」
「你看!是楊戩!」普賢指著河岸的另一端說,只見穿著水色獵裝的楊
戩正騎著白馬站在河岸另一端,太公望裝作不經意的將頭別開,將視線投注
在遠方的天子車駕上,
「小望,我們到另一邊去吧!如果想射雁鴨的話,恐怕要到河邊才射得
到喔!」
「好啊!」太公望對普賢的提議報以迷惘的微笑。
「小望......」普賢不是個笨蛋,他看得出來:太公望好像一直在為什
麼事情煩惱著,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內容,但是普賢直覺的知道:太公望談戀
愛了,可是為什麼太公望天天都是一臉憂愁、一點也看不出談戀愛的喜悅?
太公望之所以出席秋獵大典,是由普賢具名邀請他的;普賢原本想藉著
秋獵大典讓太公望的心情好一點,但是從現在太公望的表情看來,太公望的
心情一樣沒有變好,或許是變得更差了也說不一定。
真是的......普賢在心裡埋怨起自己,如果我像聞仲一樣成熟就好了。
如果我像聞仲一樣成熟的話,小望一定會把他的煩惱告訴我、讓我替他分擔
一點吧?但是自己還是不夠成熟......總之不論太公望願不願意說,普賢一
樣必須用笑容去面對太公望,因為太公望已經夠煩的了,做為朋友,總不能
再讓太公望看見自己憂愁的臉、讓太公望更是煩上加煩,這也是作朋友的一
種體貼方式吧?

身在對岸的楊戩只是楞楞的看著太公望跟普賢二人,隔著芒花,穿著秋
香色獵裝的普賢身影清晰可見,但是身著萌黃色衣物的太公望便像是披了層
保護色似的,怎麼看也看不清楚;加上太公望的座騎也是黃膘馬,混著芒花
的黃色跟濃重的霧氣,朦朦朧朧,什麼也看不清,
「楊戩!」
「原來是聞仲!真是被你嚇死了!」看著身著黑色勁裝的聞仲,楊戩
輕輕拍著胸口,
「怎麼不過河去找太公望?今天是秋獵大典,不去找他聚一聚?」
「......」
「怎麼了?不敢過去?」
「......我心情很亂。」楊戩說,聞仲只是灑脫的笑了笑,
「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出來,直接告訴他就好了,不是嗎?」
「......但是太公望還小,他怎麼可能會懂......」
「但是你如果不說的話,那你一輩子都會後悔,這樣的話你真的也可以
處之泰然嗎?」
「我想跟他繼續作朋友,就算當不成情人,我還想留住他這個朋友。」
「那你就更應該告訴他,說不定他也有一樣的......」
「不可能的,他那個人對這方面的事情根本是一竅不通,怎麼可能會瞭
解我的心意?」
「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
「什麼試試看?」
「哇!!!!!!」
突然出現的普賢天外飛來一句話,把楊戩嚇得差點從馬背上跌了下來,
「你不要這樣、突然跑出來嚇人好不好!」差點跌下馬背的楊戩這麼抱
怨著,聞仲左右張望了下,
「太公望呢?」
「還在那邊,」普賢指著遠方的沙洲,芒花隨風搖曳,太公望跟座騎就
藏身在那一片芒花之中,看都看不清,
「他說他想一個人靜一靜。」普賢說,
「但是他一個人在那種沙洲,不會有事情吧?一個不小心的話,可是可
能連人帶馬一起被水沖走的。」聞仲一臉擔心,從以前開始,四人之中最年
長的聞仲就一直扮演著「擔心者」的角色,
「我去把他帶回來吧。」說著,楊戩策馬前行,
「我也去。」普賢說,韁繩卻被聞仲給一把拉住,
「你還是跟我一起去上林苑東側,勘查一下明天的場地吧!」
「可是......」無視於普賢的抗議,聞仲硬是把普賢連人帶馬的拉走,
察覺到聞仲的心意,楊戩笑了,
「謝謝......」
在心裡頭這麼低語著,楊戩立刻將馬頭轉向太公望的方向前進。

看著眼前一片霧靄蒼茫的美景,太公望的心情還是一樣低落,
「明明已經決定:一輩子都要當他的『好弟弟』的......」
雖說太公望早有這樣的覺悟,但是一旦親耳聽到楊戩打算娶妻的事情,
心中仍舊一樣的寂寞,就像把調味料給打翻了似的:鹹的、辣的、酸的、苦
的......五味雜陳,接下來,我該用什麼樣的臉去面對楊戩?是該笑著對他
說「恭喜」,還是該促狹的對他說「我可要去鬧洞房,你等著看好了」?而
且我真的可以......用笑容去面對他嗎?
「太公望。」不期然的,楊戩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是楊戩啊?」太公望說,一邊策馬轉身,跟楊戩正好面對面,
「你怎麼了?我看你今天好像一直心神不寧,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
「......沒什麼。」
「......那趕快上岸吧,這裡在河中心,萬一漲潮過不了河就糟了。」
說著,楊戩看著太公望,
「......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什麼事情?」
「我聽說了,你跟妲己的事情。」
「傳言傳的這麼快嗎?」楊戩有點心虛的問,但是在太公望眼中,楊戩
的表情卻成了「一臉高興」,
「......恭喜。」
好難說出口的話,太公望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楊戩只是淡淡的點了下
頭,
「......謝謝。」
難道對我的道賀這麼高興嗎?太公望越想越不是滋味;但是在楊戩的立
場,這句「謝謝」可是最大的違心之論,眼看著楊戩已經準備過河,太公望
在心中暗暗的下了一個決定,隨即策馬走向楊戩身邊,
「楊戩。」
「什麼事情?」
太公望將一直貼身帶在身邊的玉佩拿了出來,
「這個......該還給你了。」
眼尖的楊戩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自己當年送給太公望的還禮,
「為什麼要還給我?」
「因為......」一陣哽咽,太公望勉強忍住湧上喉頭的酸意,
「因為這個東西應該要由你送給妲己才對......」
「我送給妲己......」楊戩也變了臉色,
「太公望,難道你一開始就知道.......」
但是不等楊戩說完,太公望已經催動座騎,頭也不回的迅速渡河離開,
只留下楊戩一個人在水湄邊發呆,
「小望!」看見太公望遠去的背影,剛剛跟聞仲巡視完場地的普賢急忙
追了上去,而一旁的聞仲只是大惑不解的看著楊戩:
「他怎麼了?你們吵架了嗎?」
但是看看楊戩,他竟然在笑?聞仲大惑不解,
「楊戩,你沒事吧?」
「啊?我沒事。」
就在聞仲已經開始懷疑:楊戩是不是神經有問題的這個時候,普賢回來
了,
「普賢,太公望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他說他人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說著,普賢也注意到:楊戩的
心情怎麼突然變得非常的好?
「楊戩,你沒事吧?」
「沒事,當然沒事。」楊戩說,一面再度將視線投向河岸的另一端,那
裡,萬歲應該正在享受狩獵的樂趣吧?

太公望一個人留在家裡頭,慢慢的、天色變亮又變暗了,不知道坐了多
久,連腿都麻了,突然,門外傳來聲音:
「楊大夫的御者送東西來,您要親自見他嗎?」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身體不太舒服,今天沒辦法見客。跟他說我身體
不舒服打發他走吧。」
「但是他說楊大夫交給他一樣東西,要他一定要親手交給您。」
「否則叫他把東西帶回去,過幾天再送過來。」
「但是他非常堅持:一定要在今天把東西交給您。」
「......否則就讓他到書房去吧。」說著,太公望披上了外衣準備離開
房門,天化卻已經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門口,
「有什麼事情嗎?」常常出入楊戩家,太公望自然對天化相當熟悉,天
化只是把手中的東西交給太公望,
「這是我家少爺要我交給您的。」
「這是什麼?」看著手上的小包袱,太公望摸得出來:那是絹布,裡頭
好像還包著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總之少爺要我一定要親手交到您的手上。他說這東西理
當由他自己送來,但是如果是他自己來,您一定不會見他。」
「好吧,我知道了。」說著,太公望靜靜的回到房間,一邊將小包袱打
開,今天早上才剛還給楊戩的佩玉靜靜的躺在裡頭,
「這不是還給他了嗎?為什麼......」太公望的眼光注意到絹布上的字
跡,那是楊戩的字:
「兼葭蒼蒼 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 在水一方
溯迴從之 道阻且長 溯游從之 宛在水中央
兼葭淒淒 白露未晞 所謂伊人 在水之湄
溯迴從之 道阻且躋 溯游從之 宛在水中坻
兼葭采采 白露未已 所謂伊人 在水之涘
溯迴從之 道阻且右 溯游從之 宛在水中沚」(詩經 秦風 兼葭)

「......這算是情書嗎?」手執玉佩,太公望笑了,從字裡行間,太公
望隱約可以看出楊戩再度把玉佩送給自己的用心:
『上一次我只把你跟我要玉佩的行為當成小孩子的胡鬧,這次就不一樣
了,這次我們兩個都是認真的......』

翌日上朝之前,太公望悄悄的把一樣東西塞給天化,要他轉交給楊戩;
一臉狐疑的楊戩打開絹包,裡頭包著一面作工精細的銅鏡,
「太公望這小子......」
銅鏡也是金屬作的東西,這代表太公望已經接受楊戩的告白了?楊戩的
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待續》

《作者無責任發言》
好像又步上了逆王道之路......-_-;
算了,反正在下寫的小說本來就常常分不出攻守......(自暴自棄中)
兼葭是詩經裡頭出名的情詩,反正成立時代差不多、地緣上又有關係,在下
就直接把作者穿鑿附會成左儒......不過好像有點不太尊重詩經原作者的嫌
疑......^^;
紫陽 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