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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目所及盡是一片寂靜的黑暗,孤單的感覺比周圍的冰冷更讓自己感到寒顫...
沒有任何人在身邊...

父親也...師匠也...
兩個重要的人都因為自己而被封神了...

那麼...那個人呢?
他到哪裡去了?
最重要的人...

「師叔...太公望師叔...」

喊著他的名字,渴求著一個回答...
然而除了自己的聲音之外,什麼也聽不見...


沮喪、悲哀、絕望...
幾乎連心也要被黑暗吞沒之際...
熟悉溫暖的臂膀將自己緊緊懷抱,
輕快活潑的嗓音在身後響起道:
「我.不是就在這裡嗎?」

懷著纏繞自己的臂膀,唇角泛起微笑,
有千言萬語欲對身後的人傾訴,然而只能聽見自己反覆呢喃著他的名字。
「太公望師叔...師叔...」

溫暖的依靠...
安心的感覺...
我可以在這個人的懷中找到回去的地方...

不過,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師叔,為什麼你身上沒有任何衣物呢?」
偏過頭看著身後赤髮、碧眸的少年,感覺臉上發燙的自己這樣問著。

「為什麼這樣問呢?」
眸中閃爍著光彩,臉上帶著詭異笑容的太公望師叔這樣說著:
「你不是也一樣嗎?」

咦∼咦∼咦咦咦∼∼
什麼時候我...

「而且,這個時候又何必穿衣服呢?戩...」

耳畔響起的低沉嗓音讓我從寸絲不掛的打擊中回神,卻發現不知何時,
自己除了倒臥在師叔的懷中以外,還身處在一個很不妙的地方...

什麼時候跑到床上來的?

「戩...」
隨著言語逼近的身影和讓自己渾身灼熱的眼神...
無法思考...直到唇舌被攻佔掠奪殆盡之際才找回一絲理智...



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
除了作夢外根本不可能發生嘛!


※ ※ ※ ※ ※ ※ 

醉夢

※ ※ ※ ※ ※ ※ 


猛然由床上坐起身子喘息,蔚藍色的長髮劃出一道弧線。
長長的睫毛微微輕顫,隱藏其下的深紫色眸子仍然迷離,頭痛欲裂的藍髮少年撫著太陽穴喃喃低語著:
「果然...是夢呀...」

為什麼會作那樣的夢呢?
被師叔擁抱的夢...

感覺身子湧起一陣燥熱與不適的楊戩甩了甩頭,想把停留腦海中的夢境影像消除,卻只讓原本就頭疼的自己更為難受。

「嗚...痛死了...好像有一百隻周公旦養的大象在腦子裡跳舞...全身也很不舒服...咦?我的衣服...」
眨了眨眼,意識逐漸清醒過來的楊戩首先察覺的異樣是自己的穿著...
精確來說,是除了一條被單外,無任何衣物蔽體的自身異樣。

「怎麼?平常我都會換上睡衣的...」
疑惑的呢喃語調,環視四周的楊戩想要找尋自己的衣物,然而不但沒看到它們的蹤跡,還發現了更為奇異的狀況...

「啊咧?這裡不是我的房間嘛...」
看著格式雖然相仿,但絕非自己廂房的楊戩瞪大雙眼,原先還有些許的渾渾噩噩這下已被完全嚇醒。
雖然陣陣不適感依舊盤據身體,至少思緒已恢復正常運作而欲下床弄清狀況。


可是---

「痛!什麼東西...」
想要離開床鋪的楊戩輕喊出聲,卻在轉頭發現絆住自己的元兇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張口結舌地望著身旁隆起被單下露出的,緊緊抓住自己一縷蔚藍髮絲的手發楞著---


這個是...
難不成...不會吧...

拚命催眠自己眼前情形只是幻影的楊戩在眨了多次眼仍無法使視線中扯住自己長髮的手消失後,戰戰兢兢地伸出了白皙的手腕揭開蓋住那隻手主人真面目的被單。


赤紅色的短髮,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龐。
眼前身旁的這個少年如果不是自己的師叔太公望的話,還會有誰呢?
可是...

為什麼他也是一絲不掛呢!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嘗試搜尋腦海中的回憶來為眼前的情況編織一個合理的解釋,然而楊戩所能找到的只是一片空白與更為劇烈的頭疼...

「師叔!太公望師叔!」
著急地呼喊著眼前赤髮少年模樣的道士名字,楊戩清麗的臉龐上是一片緋紅,只想、也只能盡快將眼前的人弄醒以求得如今這種狀況的說明...

而在楊戩聲聲不停的呼喚與搖晃下,太公望終於有了動靜。
緩緩地睜開碧綠色的雙眸看了眼前的俊美少年一眼,太公望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大哈欠後朝眼前的蔚藍挪近道:
「喔...你已經起來啦!楊戩...早安...不過我還想睡...你晚點再叫我吧...ZZZ」


一陣短暫的安靜後...
讓太公望立刻坐起身來的冰寒語調響起:
「太公望師叔,這是我的警告,如果你現在不立刻起來的話,我就讓你永遠的睡著...」(半妖態?)

※ ※ ※ ※ ※ ※ 

「也就是說...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再度打了一個哈欠,盤坐在床上看著眼前漲紅了臉,分不清是害羞或憤怒情緒的楊戩。
太公望抓了抓自己雜亂的紅髮緩緩道:
「所以把一個好不容易睡著沒多久的可憐人從溫暖的被窩中挖起...就為了向他問這件小事囉!」

「這才不是小事...唔...」
話還未說完就因一陣疼痛往頭部襲來而停止說話的楊戩緊緊地閉上雙眼,直到感覺自己被一雙手臂擁入熟悉的懷抱中輕揉頭部為止...

睜開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紅髮,楊戩好生為難,雖然不舒服的感覺減輕了,但被碰觸到的肌膚卻彷彿著火般發燙,讓他不知道是該保持這樣的姿勢不動還是推開太公望...

不是沒有被眼前的人懷抱過,在自己師匠被封神時,在仙界大戰結束後,在他自太上老君處歸來,在和殷爭戰結束的不久前都有過,但那些只是為了安慰、依靠、歡迎、慶祝的...普通擁抱,和現在親暱到極點的曖昧狀況完全不同呀...


「這樣有比較舒服些了吧...宿醉的人別太激動或大叫比較好...」
太公望刻意壓低的嗓音在處於混亂狀況下的楊戩耳畔響起道:
「第一次有這樣的難受經驗吧...誰叫你昨晚的宴會上喝錯了酒...」

「...宿醉?」

「看來真的忘得一乾二淨那...」
太公望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道:
「完全沒有印象嗎?昨晚為了慶祝和殷的戰爭結束而舉行的宴會...」

宴會?
呀!對了...確實...朝歌的緊急處置、人心安定工作告一小段落後,為了犒賞官兵而在宮城中設置的宴會,自己也出席了,然後呢?

拚命回想的楊戩喃喃地道:
「我只記得宴會開始前的情形...還不是很清楚...可是...宿醉...雖然我很少喝酒,但一、兩杯酒也不可能使我醉倒...師叔,你說我喝錯了酒是指...師叔?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呃...有呀!」
把目光自楊戩線條優美的頸項與後背移開,暫時放棄比較眼前麗人夜與日的丰姿差異,太公望淡淡地笑道:
「你弄錯酒杯,喝到我為自己特別釀製的酒,對你來說那酒就算一口也夠烈了...」
一隻手持續按揉舒緩楊戩的不適,另一隻手卻開始把玩楊戩頭髮的太公望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著,呼出的氣息惹得楊戩無法控制地心跳加快了好幾拍...

反射性地欲掙扎離開太公望的懷抱,卻被順勢推移的雙臂圈得更緊,然後接下來聽到的言語更使得藍髮紫眸的道士訝異之餘忘了繼續掙扎或逃跑(bb)

「沒想過你喝醉之後會是那樣呢...嗯...對你來說,也許把昨夜的情形忘了反而是件好事...」
深綠的眸子閃著詭異的光芒,彷彿天使又像惡魔的言語在楊戩身邊響起道: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當然非常樂意告訴你,但是,你真的.真的想知道嗎?」


想與不想...簡單的回答,兩難的抉擇...
從師叔說話的口氣語調來說,真想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可是...

側身和太公望視線相接,緊緊握拳的楊戩正欲開口,卻被已察覺楊戩想法的太公望伸手摀住雙唇而無法言語。

「那麼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吧!可是,代價不小喔!」
太公望對楊戩露出了一個燦爛到讓他覺得十分不祥的笑容道。

※ ※ ※ ※ ※ ※ 


「騙人!」

在太公望湊到楊戩耳邊低聲說明完畢後,那樣的叫喊是楊戩自愕然中恢復過來後的第一個反應,臉色由緋紅轉為蒼白,再轉為紅潮一片...


「我何必說謊呢?如果要騙你的話,說你變身成妲己跳脫衣舞(汗)不是更有趣嗎?」
挑了挑眉,太公望回應道:
「不然,你還有其他可以解釋現在這種狀況的理由嗎?我可是被你折騰到早上才能睡喔!無法安眠不說,還害我報銷了一件道服,照顧酒醉嘔吐的人可不是件輕鬆的事,我費盡唇舌才說服你把弄髒的衣服脫下,你卻怎樣也不肯換上新衣,還弄得我無法更衣,只好這樣陪了你一整晚...」
(有被前面誤導猜測兩人間發生了"什麼"的人看到這段請勿提出抗議...)


不要問就好了...我的形象這下全毀...
而且居然還欠了師叔人情...他不連本帶利討回來才怪...

在心裡這樣慘叫著的楊戩想著,雖然打從心底不願相信太公望所說的話,但經太公望這樣一說,昨夜片片斷斷的影像霎時浮現...


「好難過喔∼師叔......」
緊纏著太公望不放的手...

「不准走∼我不要你離開......」
像個小孩般無理取鬧的言語...

為什麼偏偏在想忘記時才回想起來呢?乾脆得失憶症還比較好...

發出了類似哀號的呻吟,將臉埋在太公望肩窩中的楊戩在太公望半調侃半安慰沒有丟臉太多的情況下,怎樣也不肯抬頭,直到其他零碎的記憶逐漸在腦海中拼湊成形...


「我不會離開的......」
伴隨著細吻落下的安慰...

「我不是就在這裡嗎......」
翡翠色的溫柔眼眸與擁抱...

彷彿方才夢境重現的影像...那些,難道不是夢嗎?

猛然拉開和太公望間的距離,楊戩深紫色的眸子凝望著眼前微笑不語的少年,將心中的懷疑化為現實的語言問道:
「師叔...你沒有趁我喝醉的時候作些...奇怪的事情吧!」

「奇怪的事情是指...」
在楊戩還未反應過來時就已把他壓倒在床上的太公望道:
「像這樣的事嗎?戩...」

「師...師叔?」
慌亂的語調...

「放心好了...雖然你昨晚媚人的樣子熱烈地誘惑我...」
撩起一抹蔚藍輕吻的太公望說著讓楊戩持續石化中的言語道:
「不過趁人之危的事情我可不會做喔...只有稍微品嚐一下而已(?),正式開動還是等你清醒時比較好...就像現在...」

「等一下...師叔...唔嗯...呵...那邊是...」
發出了連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嬌吟聲,無法控制自己身體不對太公望的撩撥起反應的楊戩,所剩不多的理智也在太公望的呢喃中逐漸淡去...

「戩...」
不停地在楊戩細緻的肌膚上烙下自己的痕跡與味道,讓眼前的人無法找到時間思考的太公望低語:
「我說過要你付出知道的代價,加上昨晚的照顧費用...那...戩...你就好好償還吧!我已經替你請了一整天的假囉(預謀?)...」

「師叔...哪有人用這種...唔...」
喘息中迸出的低語...

「對了,差點忘了回答你昨晚的問題...雖然你有可能不記得曾問過...」
停下了輕咬啃舐楊戩頸項的舉動,太公望在他的耳邊輕聲道:
「我也愛你...」


寥寥數語...卻瓦解了楊戩最後的心防...
停止了徒勞無功的掙扎,伸出手輕撫太公望表情認真的臉龐,細微的、不確定的、彷彿夢囈般的聲音響起:
「剛剛的話...是真的嗎?」

還是自己仍在夢境當中,或是酒醉未曾清醒呢...
可是懷抱自己的這雙手臂,還有溫暖...

察覺了楊戩的迷惑,將他的手移到唇邊輕吻後的太公望再度低下頭對他說了幾句話。
而後,兩人相視而笑...

尋求相契的唇與靈魂,
業已無須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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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在已閉鎖網站SUNHOUSE踩到3000hit數的南凌殿所要求的太楊文章(古代的溫馨故事)...
呃...太楊配對和古代方面應該算是有達成吧(苦笑)。
至於溫馨(再度苦笑)...算是有吧(心虛中)...
這種醉酒的題材頗為常見,不過已經想不出其他點子了,最近頭腦一團混亂...對不起,南凌殿T T

by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