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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那是你每次遠行歸來後一定會對我說的話語。
帶著我所熟悉的笑容,伴隨著輕鬆的腳步聲,是我最喜歡的聲音……


※ ※ ※ ※ ※ ※ ※

聲音

※ ※ ※ ※ ※ ※ ※


曾經自己問過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你?
自由慣的你,喜歡不告而別的你,隨心所欲,想到哪裡就去哪裡,從不會為誰而停留的你...
為什麼會自己會那麼想留在你身邊?為什麼會那麼希望聽到你呼喚我名字的聲音?為什麼會如此地對你……眷戀不已。
屬於風的你,和屬於地的我,就像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原本是不應該有任何交集的,可是……


太公望……

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是我最敬愛的人的人對你的稱讚。
好奇...疑惑...不服輸的心情...想要知道你是怎樣的人...
觀察你...接近你...測試你...然後被你耍得團團轉...(汗)


「你初次的見面禮還真特別那……楊戩……」

原本以為是個孩子的人卻讓我知道了自己的不成熟才宛若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這是我的回禮喲...」

不可思議的人...讓我難以理解卻又想去了解的人...

「你不覺得這樣做比較有趣嗎?」

面對你的笑容,總讓我什麼反駁生氣的話都說不出口。

「這是我所選擇的道路……」

堅毅的眼神,沒有絲毫迷惑的想法撼動了我……

「我相信你...」

比任何讚美的話更使我開心的言語...


會喜歡上你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只是這樣的領悟一直到即將各分西東的時候才察覺……


「未來……嗯……事情都解決的現在,我想到其他地方走走……以後我不在的話,你可不能被別人欺負去了喔!那可是我的專利權呀!(師叔,你在那註冊的……)」

開玩笑似的口吻,卻讓我驚訝於自己幾乎衝口而出的話語。
那你為何要走呢?不能為我而留下來嗎?

「可惜你要繼承父親的事業,不然的話我一定拉著你四處旅行……會煮飯、會洗衣、會表演、會賺錢、帶著你的話路上一定不愁吃穿……」

因為這番話而追打你之前的一瞬間……
真有想放下一切跟著你去旅行的念頭,但也明白自己無法做到,拋不下的責任……
你是不是因為察覺這一點,而故意這樣說呢?
我不知道……

「我只是來看看你在新環境的樣子……嗯……還蠻有氣勢嘛!不愧是管理那麼多人的上位者。」

至今仍在思考你是如何突破重重保全設施的,在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地方突然見到你,
卻說些什麼重點都沒有的閒話,一句離別的話也沒說,一句日後的行蹤也沒有提。
讓我直到你離開後才警覺到,那是你對我的告別……


等我想追上你、找到你時,你已經像是從這個世界蒸發一樣,我怎麼找也找不到你……
即使知道這一天終會到來,卻一點也沒有心理準備……
還來不及隱藏否決的心情也因為你的離去而深深紮根……


所以那個時候才會衝口而出吧!

那個時候,在我打開屋門,見到你躺在客廳內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電視、吃東西時,就無法再遏止忽視的心情……


「我回來了,對了,這種桃子很好吃,你在哪裡買的?」

仍舊一副笑臉的你咬著桃子,在看到我時所說的第一句話。
像是上次見面隔沒有多久的普通招呼……

「因為一些事情……我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就請你多多照顧啦!喔!哮天……你跟你主人一起出去呀!乖狗狗,我帶了高山的新鮮空氣當禮物回來給你喔!」

身旁的哮天一個箭步衝過去接受你熱烈地的擁抱,我卻只能呆立當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即使一直想要見到你,想要聽到你的聲音……

「咦!你怎麼了?樣子怪怪的?雖然我事前沒有通知,兩手空空地拜訪,還私自開鎖進來,吃光了你冰箱中的東西,打算在這裡當一段時間的寄生蟲,不過,你應該不會為這種小事生氣吧!」

一直一直想要見到你,有好多的話想告訴你,卻只能哽咽地說著,
從沒打算說出口的言語,原本想一輩子隱藏的心情……


我喜歡你。

「楊戩?」

一說出口就後悔的話,在看到你訝異的神色時更恨不得立刻消失算了,可是……

「我也很喜歡你呀!」

一瞬間的驚訝後,你帶著平常的笑容與口氣說著,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如同你喜歡吃桃子、泡溫泉、到處亂跑一樣……
讓我的心情十分複雜,既安心又失落,只是想著,
你不知道嗎?我對你的喜歡是特別的……

「對了,差點忘了,我有一件東西可以當禮物送給你,我把它和行李擺在你的臥房了,一起去看看吧!哮天你就待在這裡和我送你的禮物好好玩吧!(我怎麼和空氣玩……by哮天犬)」

拉著尚在半失魂狀態中的我往房間走,你給我的禮物讓我終生難忘。

不曾有過的感覺……
熾熱的吻……

「喜歡我的禮物嗎?」

帶著詭異的笑容這樣問著我的你,叫我怎麼回答呢?

「嘻!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讓我會忍不住想要……再多送你一些禮物喔!戩……」

你的聲音在我耳畔呢喃,你的氣息環繞著我,從髮稍,從指尖,一直到身體的最深處……
在彼此的身上烙下無痕刻印的同時,
我知道,並確信……
你對我的喜歡也是特別的……
即使你不會為我停下腳步……因為,你畢竟是風……


習慣了你的自由來去,雖然有時仍會悵然……
特別是因過去惡夢而驚醒的夜晚,聽不見你心跳聲音的時候……
可是你總會回到我的身邊……而且……

「我在這次旅行時遇到……」

無可救藥地愛聽歸來的你細數旅行中的見聞,雙眸中的光采使我無法轉移目光……

「如果是你,遇到那種情況會怎麼做呢?」

常常在你歸來的短暫時光中,與你促膝長談至天明還意猶未竟……

「喜歡這一次帶回來的禮物嗎?」

總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驚喜……

「突然很想見你就跑回來了!」

每每在我快要習慣你不在的日子出現……
你是這樣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每次離去就像失蹤……每次出現總讓我無法預估……不可思議的人……


所以…………








你意外死亡的消息……



一定是假的吧!



怎麼可能呢?
你是不管遇到怎樣的困難都能想辦法解決的人……
不管遭到怎樣的危險都能立刻使出招數化險為夷的詐騙師……





假的!
假的!
那絕對是騙人的!
你才不會這麼輕易死去……

不然就是你在和我開玩笑……對吧!
因為你總是喜歡逗我,看我傷腦筋的表情……



快點回來……
告訴我那只是錯誤的消息……






太公望……
你知道嗎?


今天……

是你的親友為你舉行喪禮的日子……
他們也邀請了我,可是,我不會去……
因為……

我討厭喪禮的鐘聲……
而且……
你一定是還在某個地方遊蕩……
還不知道大家對你的擔心……




我相信你……
一定會帶著笑容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會一直等著……



到時候……
我會笑著對你說著……
你說過最喜歡聽我說的某句話,某個聲音……







「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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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在已閉鎖網站SUNHOUSE踩到1111hit數的曼特寧咖啡殿所要求的太楊文章(悲劇)...像嗎?
自認很不會寫悲傷的劇情...尤其又是從第一人稱的角度去寫...(汗)

by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