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e your own free website on Tripod.com

 

※ ※ ※ ※ ※ ※ ※ ※ ※

白色情人節紀事   BY曉翎兒

※ ※ ※ ※ ※ ※ ※ ※ ※


「呵呵呵∼∼∼小戩,你今年的白色情人節會回送我禮物的,是吧」會議室裡,蘇妲己以八爪章魚之姿,攀住眼前的大帥哥,嬌笑道。


「妲己學姐真會開玩笑,妳明知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楊戩禮貌地笑道,並努力不露痕跡地想解開『攀附』。


「喲∼∼∼和你一樣是一年級的那個小可愛太公望嗎?那孩子挺聰明,可惜太任性了些,不肯進入學生會,卻寧可當班聯會會長……虧得我親自去請他……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師叔做什麼事都有他的道理的。」楊戩收起微笑,認真地說。



「呵呵呵∼∼∼你這樣子真可愛」妲己把臉湊近楊戩,笑嘻嘻地:「好吧我也不奪人所好,

你不送人家回禮也沒關係;只要你肯親我一下,我就再也不纏你



楊戩猶疑了一下。



「這可是學姐說的喔。」



「啊∼∼∼好過份,竟然不相信人家∼∼∼」妲己露出受傷的表情,泫然欲泣,但眸裡隱隱有狡獪的光芒。



楊戩怎麼會沒看到?他抓住時間,使力欲把妲己給拉開;幾乎要被推開的妲己,一鼓作氣地撲上前,把唇貼了上去……



「楊戩……」太公望剛好進來,看到這一幕。他張大了眼,直瞪著眼前二人。



「師叔……」楊戩好不容易掙開妲己,想追去解釋,但太公望已經轉身跑開了。



「呵呵∼∼∼真是太不巧了。看樣子你要花一番時間去和你可愛的小男朋友解釋了呦∼∼∼」妲己仍然幸災樂禍。



「………」楊戩沒有回答妲己的話,也沒有立即追上去,只是心裡在想,一向很了解他,不曾為此無理取鬧的師叔,為什麼……



會露出那種……受傷的…表情……呢? 


*  *   *  *  *

「我知道不是他的錯。」

「嗯。^_^」 

「我也知道我這樣太任性了,根本就是無理取鬧。」

「不會的,任何人碰到像小望的情況都會這樣的。^_^」

「唉。」太公望沒有回答普賢的話,只是嘆了不知幾百幾千次的氣。 

普賢伸手理了理太公望略微凌亂的棗紅色髮絲,微笑道:

「我知道你忍耐了很久了,他不明白你,是他不對;不知道自歛光芒,招蜂引蝶,怎麼能說是你的錯呢?他太不珍惜你了。^_^」 

「也不能這麼說啦……他……唉,」又嘆了一次氣:「他那樣的人要自歛光芒,還真是很難……他也很努力去解決了,可是……」像是驚覺了什麼,用力地搖了搖頭:「奇怪,我幹嘛要為那個混蛋辯護啊?可惡,我不要去想他了!」

「是啊,不要去想他了。^_^」說出心裡的話,不覺一驚,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小望,這是上次你要我幫你買的土產,我把它帶來了,是你最喜歡吃的桃子餅喲。^_^」說著,已經打開了包裝。

「……噢。」其實沒有什麼胃口,不過看到普賢那麼熱切的表情,他實在說不出口,只得拿了一個桃子餅。還沒咬下去,忽然想到一件事,連忙伸手掏起口袋,掏出一個長形盒子來:

「普賢,這個給你,是情人節的回禮。」

普賢瞪著那個青綠色的盒子,努力掩飾自己過分欣喜的心情:

「小望,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再送回禮……不大好吧。^_^」

「什麼喜歡的人?我才不理他。」太公望翻了翻白眼,笑道:「你是我的好朋友嘛,無論如何一定要送回禮給你的。看,喜不喜歡?」

禮物拆開,是一條細緻的、鵝黃色的暖玉墜子。太公望接過玉墜子,笑道:「我幫你戴上。」 

暖玉貼著普賢潔白的肌膚,發出溫厚柔醇的色澤,顯得格外美麗。太公望仔細審視了一會,高興道:「很漂亮!我就知道你戴了會好看。」

普賢用手指輕輕撫觸玉,想著剛剛太公望那句『你是我的好朋友,無論如何一定要送回禮給你』,心中甜酸交錯,音裡也微微顫抖:

「謝謝小望。^_^」

「這沒什麼啦……」太公望也有點不好意思,搔搔頭:「每次我都會麻煩到你。像現在,雖然是白色情人節,可是你還是要做實驗的吧?都是我任性,才會這時候跑來打擾你……」聲音愈來愈低。

「小望沒有錯,是他不對的。^_^」而且今天我也希望和你在一起啊,即使是沒有資格……普賢微笑著,後半句哽在喉間,是說不出口的真意。「哪,吃桃子餅啊,茶要涼掉了喲。^_^」

「嗯。」太公望對普賢一笑,正低頭啜著茶,此時門鈴『叮咚』一響,普賢敏銳地發覺到太公望驚跳了一下,神色立即不安了起來。

「要去開嗎?^_^」

「不要。」太公望把頭一偏,賭氣道。才說,門鈴似乎已經確定想找的人在此,「叮咚叮咚叮咚叮咚∼∼∼」之聲更是不絕於耳,太公望聞聲,更是直接摀住了耳朵。

相交多年的青梅竹馬,普賢哪會不知道『小望』真正的意思?猶疑了一會,普賢站起身子,到陽台打開了門。

「普賢師叔,太公望師叔在你這裡嗎?」縱然著急,楊戩仍要確定了才要進入,以免形成不禮貌的打擾。

「在。你進來吧。^_^」

「普賢……」太公望驚訝著,想要阻止卻已不及,赫然看見『罪魁禍首』(笑)出現在眼前,連忙將頭轉向,故意不看他。

楊戩喘著氣,青藍色的長髮不復平時的伏貼,顯得亂,俊秀的面龐也有倦容,明顯地露出奔波的痕跡。但,眸眼卻份外地晶亮,一進門就直直注視著太公望。

普賢見狀,便什麼都明白了。為了阻止自己說出讓小望後悔的話,他眼一閉,微笑道:

「我進實驗室,不打擾你們了。小望,要好好地談,你想什麼一定要說出來喲,否則別人不會知道的。^_^」說完便轉身回房,沒再多做停留。

客廳的氣氛滯留著。好半天,楊戩才開口道:

「對不起,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對。我沒處理好,讓你難過了,師叔。」

沒想到竟第一句話就是道歉。太公望聞言便心軟,但想到今天在聚會裡,學生會會長蘇妲己(←不會吧?^^||||)貼在楊戩身上的模樣,更可惡的是楊戩竟然沒有推開,還能夠笑著『回應』她的挑逗,一股近乎難堪的感覺直湧上來,不假思索便衝口而出:

「你真的喜歡我嗎?」

「什麼?」楊戩一愣。

「每次你對著其他女孩子,都可以談笑風生,一副大眾情人的樣子,甚至能自然而然地擁抱接吻;可是你對著我,卻總是很戒慎,好像……好像你是,很怕我似的!」

就是這樣!當初是楊戩先和他告白的。那時他不知道楊戩的『行情』(?),只是不置可否;但是後來,楊戩對他的體貼和無微不至感動了他,後來也就同意和他交往,那時候他還記得,當楊戩聽到他的回答時,臉上欣喜的表情,讓他的心裡……很甜,很高興。

但後來幾乎沒有改變什麼……女孩子像妲己等人的糾纏,他其實沒有那麼在意;雖然楊戩對他仍好,但總是……有一點奇怪的地方,就是,總是不像情侶似的,平常楊戩不怎麼敢碰他不說(一面想一面臉紅 ///////),也從來不對他的任性生氣!

他在過了好一陣子後,信心開始瓦解,開始懷疑楊戩是不是真的喜歡他;慘的是,他現在覺得,反而是自己深陷了。

想到這裡,他苦惱地、用力地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突然覺得自己被一雙手臂緊緊抱住;楊戩的聲音從身後,在耳畔響起:「師叔不是在吃醋,而是在生我的氣麼?」

太公望賭氣地掙了掙,但徒勞無功,此時忽然有一股莫名的淚意湧上來,他咬住唇忍住了,只道:

「我覺得,我們還是分手比較好……我們差異性太大了,普賢都比你了解我。」

「我不是怕師叔,而是……」楊戩苦惱地想著,努力要表達他的意思:「師叔記不記得,有一次我們兩班一起看電影的時候,你救了一個被騷擾的女孩子?」

太公望愣了一下。有這件事嗎?

「那時候你打了那個色狼一巴掌,還說『像你這種不懂得尊重的爛人,沒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沒資格喜歡人』……你不記得了?」楊戩嘆了口氣,臉卻微紅了:「我就是那個時候喜歡上師叔的。」

莫名其妙地,太公望也臉紅起來。

「後來師叔答應和我交往,我真的很高興;但師叔那時候的話我一直記得很清楚,所以我以為,是因為我很『君子』的關係,所以師叔才喜歡我……其實我,在交往以來,就很想對師叔……//////」最後一句說得很小聲,楊戩看到太公望連耳根都紅了,也紅著臉不敢說下去,只得匆匆轉開話題,口氣變得慎重了:

「我的確沒有普賢師叔了解你,可是除非……除非師叔喜歡上別人,否則我是不會和師叔分手的。」

「你這大笨蛋!」太公望聽到這兒,終於轉身投入楊戩的懷裡,脹紅了臉罵道。「你…你又不說清楚,我怎麼會知道!害我像呆子一樣,一個人在偷偷難過……」

「對不起,為了不再讓你難過,等一下我會讓師叔『快樂』的……」楊戩邪笑起來,低頭吻了太公望的唇一下,不知怎的,讓太公望覺得有點……害怕:「我們別打擾普賢師叔了,我帶你去吃宵夜吧!」

「噢。」應該…不會才對。太公望略微放心地想,忽然憶起一事:「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我不是……」

「你弄了陷阱是吧?我那時候很緊張,真的上當了,亂跑了十幾分鐘。」楊戩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不過師叔也太小看我了。只要想想,師叔那麼懶(被太公望捶了一記),怎麼可能為了賭氣到處亂晃?我就猜師叔若不是回家,就是躲到普賢師叔這裡來了,所以我就先來這裡找你。」

「有時候你真的很討厭。」太公望嘀咕道,欲跳下楊戩的懷裡卻發現仍然掙脫不開:「楊戩,放下我啦,這樣我怎麼走路?」

「反正師叔懶得走路,我就抱著你走好了。」楊戩又露出那種邪笑的表情,輕巧地把太公望橫抱起來,大聲道:「普賢師叔謝謝你,打擾了!我要把師叔帶走了哦!」

「楊戩!不要這樣啦!///////」因為已是深夜,太公望不敢太大聲,只能紅著臉低聲叫著,但這樣只讓楊戩大笑出來。

「太晚了,師叔不是說,不喜歡我太君子嗎?所以以後,我會慢慢把我的『本性』顯露出來的……」楊戩低頭香了太公望一記,笑嘻嘻地、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預感真的實現了!「我哪有那麼說……嗚…楊戩……別這樣啦!/////// 會被別人看到的……」聲音逐漸遠去。

客廳裡空曠了起來,與剛剛相較,顯得可怕地寂靜。普賢走出房間,默默地關上門,收拾客廳。當他放低身子要把茶杯拿起時,不經意看到胸前懸空的玉墜子。

輕輕撫觸暖玉,想到剛剛太公望說的『普賢都比你了解我』,仍然笑著,眼眶卻已濕潤。

「了解還是不夠的……是吧,小望。^_^」

晚風吹來,手捧著已涼掉的茶,普賢縮了縮肩,突然覺得有點冷了。

(END)

補後記

呃……這個……也是比較早期的作品。(^^bb)那時候好像對普賢深惡痛絕,所以有欺負他的嫌疑……(天音:是嫌疑嗎?)

反正是早期的作品,那就沒什麼好說的啦……(裝傻中)

                    by翎